”
我嗯了一聲,繼續吃早餐。
愛是自願的,而不是祈求得來的,他都這樣說了,我還能說什麼。
我這個人向來性子安靜,不喜歡吵鬨。
雖然心疼的窒息,難以呼吸,我依然嚥下了所有委屈。
蘇亦把碗一推說,“你記得去那家婚紗店幫時雨取回來帶去公司。”
我身子一僵,原來,他為了給宋時雨過個生日,還專門為她訂了一套婚紗。
看我神色暗淡,他不經意的瞥我一眼,不冷不淡的說,“咱們兩個遲早要結婚的,婚紗的事,也是時雨堅持要訂的,我既然已經答應為人家過生日,當然也不在乎這點婚紗的錢。”
我點頭稱是。
他臨走,在我額頭上吻了我一下,“我就喜歡你這種乖乖的樣子。”
是啊,我已經乖乖的在他身邊六年了。
我與蘇亦是大學同學,他是學生會體育部長,而我那時就喜歡看男生在操場上,揮汗如雨的矯健身影。
他經常帶著同學們在操場上打籃球。
而我每次都去看,從未缺席。
就這樣,我和蘇亦越來越熟悉,漸漸的,我們就走到了一起。
直到今日,已是六年整。
婚紗店內,我把蘇亦留下的條子交給店員。
店員把婚紗交給我,羨慕的說,“你男朋友對你真好,這套婚紗可是我們店裡最貴的一款,價值八萬。”
店員的話,讓我為之震驚,他竟然捨得為宋時雨花八萬訂個婚新紗。
而我過生日時,他連一束玫瑰花都捨不得買。
我笑著回店員:“是,他很捨得為我花錢。”
接過婚紗,店員又補充了一句,“真是個細心的男人,連你的尺寸都記得這麼好。”
……
蘇亦為宋時雨戴上吊墜的那一刻,像極了男朋友向女朋友求婚的場麵。
就差下跪了。
這時一個很熟悉的朋友故意開玩笑,“蘇總,你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