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
蘇亦一怔,不好意思的說,“是,抱歉,我忘了,要不,我再去給你買杯酸奶?。”
“不用了,我現在不想喝。”
車內的氣氛一時僵的有點讓人窒息。
“知夏姐,你不會因為這個也跟蘇總生氣吧?對不起哦,我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會來月經。”
我扯了扯嘴角,有點想笑。
宋時雨還真會每次把這種不能歸結於人為錯誤的事,應賴在我頭上,好像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也會引起我的不高興一樣。
被她說的,我自己都認為自己是個無理取鬨的人了。
這件明明不關於月經的事,她卻把矛盾引到一件不能人為改變的事上來。
宋時雨,你還真的會。
讓我都懶得去反駁,因為我感覺到多說一句話都會很累。
宋時雨冇說話,蘇亦就很體貼的把車停在了一個公共衛生間旁。
她下了車,我也下了車。
宋時雨去了衛生間,我卻向對麵的公交車站牌走去。
蘇亦趕緊下車拉我。
“知夏,剛把你哄好,怎麼又生氣了?”
“哄好?你拿什麼哄的我?”
“你是拿幫宋時雨買衛生巾哄的我,還是為我買純奶哄的我?我跟你六年了,你給我買過幾次衛生巾?還有,你不知道我的胃對純奶不耐受嗎?”
他的臉色極其難看,低垂著眉眼,聲音也變得很低,開始給我道歉。
“對不起,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還年輕,臉皮薄,以後,我保證每個月的衛生巾,我都幫你買。”
嗬嗬,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是因為年輕?
好荒唐的理由,他把不願意為我改變的理由說成了臉皮薄?
難道跟宋時雨在一起後,臉皮就變厚了嗎?
我努力掙開他拉著我的手,卻不想背後適時的飛速過來一輛電動車,我被電動車重重的撞倒在地。
蘇亦剛想上來扶我,宋時雨不知何時出現在蘇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