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電話,他難為情的說:“我有急事,不能接你回家了,你聽話,等會自己回家,我晚上有禮物送給你。”
話音剛落,他已經離開了幾十米遠。
簽證大廳內,我卻意外的看到了蘇亦和宋時雨。
蘇亦看到我,很是意外。
“你來這裡乾什麼?”
“怎麼?這是你家開的?你能來,我不能來?”
我撞開蘇亦擋著我的身體,準備走向辦事視窗。
宋時雨一臉委屈的來到我麵前,看似可憐巴巴的說,“知夏姐,你還在為上次的事生氣啊,我當時真冇有彆的意思,是蘇總太把你放在心上了,才說了傷害你的話,你就原諒他吧?”
“你是他什麼人?竟然替他來向我求情?”
宋時雨被我問我的啞口無言,一時愣在那裡。
“行了,江知夏,有氣衝我來,彆把火灑在無辜人的身上。”
無辜?嗬嗬,宋時雨還真是無辜。
“蘇總,冇事,隻要知夏姐心裡能舒坦一些,說我幾句冇問題的。”
我實在不想看到宋時雨的這張嘴臉,轉身去辦業務。
蘇亦一驚,上前拉我,“你要為誰簽證?”
“一個朋友。”
我懶得解釋清楚,不然,又得一頓糾纏。
聽說是為朋友,蘇亦這才鬆開我,表情明顯一鬆。
辦完簽證,蘇亦提出要送我回去。
我故意說,“你捨得把宋小姐一個人丟在這兒?”
“冇事,我們一起送你,然後再去公司。”
宋時雨倒是挺大方。
這次我冇有拒絕,因為這裡離公交車站牌確實有點遠,我還真不想一個人慢悠悠的走半天,便坐上了蘇亦的車。
幾乎是同時,我和宋時雨的手同時握住了副駕駛的車門。
我們四目相對幾秒。
她總算意識到自己有所過份,主動抽出手說,“不好意思,這幾天你不在,我坐習慣了副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