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成了作風有問題。
我懶得解釋,轉身就走。
蘇亦快速拉住我,把我逼近牆根,眼中盛滿怒火的看著我,咬牙切齒道:“江知夏,我冇有滿足你嗎?你還去外麵找野男人?”
這時,有人敲門,蘇亦才放開我。
臨走時,我丟下一句話,“技術太差。”
接下來,我聽到茶杯落地的聲音。
離開公司,我決定回家收拾東西。
本來想把手裡的一個項目做完再離開,既然如此,無所謂了。
再次來到家中,卻感到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蕩。
原來,一個冇有愛的家裡,即使是大夏天,也會冷的讓人毛骨悚然。
算算日期,離我出國的時間還有為數不多的一週,我確實該收拾東西離開了。
媽媽告訴我那邊的天氣以暖為主,四季如春,讓我不要帶棉衣服。
這樣收拾起來就方便多了。
打開衣櫃,我禁不住的苦笑。
三分之二的衣服都是我為蘇亦買的,三分之一的衣服,卻是我為自己買的,這幾年,蘇亦竟然冇有為我買過一件衣服。
原來,我所願意忘記的,都是他對我的不好,而記住的,卻是他對我為數不多的好。
比如我的耳釘,是去年他因為忘了我的生日,買來的道歉禮物。
還有一副油畫,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二年,聖誕節那天,特意為我畫的。
還有……
我努力的去想,卻再也想不起來。
原來是冇有了。
跟他在一起的六年,他總共就送給我這兩件禮物。
我六年的付出,原來就值這兩件禮物。
不知是我的愛太廉價,還是這兩件禮物太昂貴。
我把他們全都扔進了垃圾桶內。
禮物,我不要了,
蘇亦,我也不要了。
這六年的真情,當我眼瞎餵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