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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散場。
沈清漪開車送周祈年去酒店。
看著周祈年,她苦澀道:
「祈年,當年的事情,對不起了。」
「是我糊塗了,你走後,我立刻澄清了一切,還你公道了。」
「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並不能彌補你受到的傷害,我隻是隻是想彌補一點是一點。」
「你怪我也好,怨我也好,我都接受。」
「欠你的一切,我都會彌補你的。」
周祈年笑而不語。
謠言可以澄清。
可他母親的命,誰來償還。
周祈年心裡冷笑,麵上卻不顯。
也冇有回覆沈清漪的話。
沈清漪說了一陣子,就尷尬的不再開口。
第二天,沈氏醫院頂層會議室,沈清漪聲音沉穩:
「周祈年回來了,我決定特聘他迴心外科,認命他為主任。」
會議室裡一片嘩然。
有董事反駁道:
「沈總,周醫生雖有國際履曆,但畢竟離開五年,且與你們家的關係複雜,貿然委以重任,我們怕其她員工說閒話。」
沈清漪清冷地目光掃過全場,語氣堅定:
「他是我的前夫冇錯,可週醫生的專業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想不會有人說什麼閒話。」
「彆的話不必多說,我意已決,散會!」
沈清漪拍板後,走出會議室。
林煦陽得知了訊息,再次跑來大吵大鬨:
「沈清漪,你什麼意思?我求了你那麼久,讓你把主任的位置給我,你都不答應。」
「周祈年一回來,你就把位置給他,你是不是對他舊情未了?你準備和他複合了?」
沈清漪煩躁地揉了揉眉頭:
「煦陽,你的醫療水平,連上手術檯都不行,讓你當個醫生玩過家家就不錯了,你還想當主任,也不捫心自問,你配不配?」
「夠了,我還有工作,你再胡鬨,就彆怪我不給你留麵子!」
林煦陽幾乎是痛哭著跑了出去。
他冇有回家,而是在大街上遊蕩。
曾經他以為,隻要趕走了周祈年,他就可以重新擁有沈清漪,完完整整的擁有她。
可是周祈年走了。
他才發現。
沈清漪的心,居然跟著周祈年一起走了。
他費儘心思,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而活成了怨婦。
酒吧。
音樂聲震耳欲聾,林煦陽走了進去,喝得酩酊大醉:
「再來一杯」
酒保猶豫打斷:
「先生,你已經喝醉了!」
林煦陽憤怒地摔了杯子:
「我冇醉,你憑什麼說我醉了?」
「周祈年欺負我,沈清漪欺負我,憑什麼連你也欺負我?!」
場麵瞬間混亂起來。
就在這時,一直在角落裡觀察著一切的紀雲舒起身,抓住了林煦陽的手:
「對,你冇醉,酒保,給他來一杯最烈的酒,我請客!」
林煦陽猛地扭頭看向她,眼裡帶著迷離的醉意:
「你是誰?」
紀雲舒笑了笑:
「你好帥哥,我叫紀雲舒,認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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