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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忘不了他初戀,將我和他初戀的女兒調了個包。
害我吃了二十年的苦,才被認回去當了真千金。
所以後來選丈夫,彆的我都不在乎,隻想找個情史乾淨的男人。
就像謝未那樣。
刑警隊長,凶神惡煞地不近女色,卻會紅著耳朵跟我表白:
“惜月,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你得負責到底。”
我信了,以為自己遇到了真命天子。
直到假千金葉依人回國,我站在婚房的“囍”字下,看著謝未抱著她痛哭:
“為什麼要我騙她,為什麼要我娶她?”
“明明你纔是我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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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未的最後這句嘶吼,貫穿了我的整個顱腔。
不是疼。
是“嗡——”的一聲,尖銳的耳鳴聲叫得我天旋地轉,跌坐在地。
直到擱在桌上的手機不斷震動,我木然地看了過去,劃開接通。
連聲音都是碎的:
“媽?”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傳來我媽長長的歎息:
“惜月,你看到了吧?”
我愣住了。
握著手機的指尖發白,難以置信地反問道:
“您早就知道了?”
我媽嘲弄地輕笑了一聲,像是在回憶:
“是。不讓你親眼看到,你怎麼會死心。”
“你爸為了那個賤人,讓你在外麵吃了二十年的苦。謝未更是為了葉依人,在你麵前虛情假意。你爸也好,謝未也好,還不夠你清醒嗎?”
“愛是最不重要的東西。”
樓上主臥裡,不堪入耳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像是對我媽這句話最肮臟的佐證。
我哽嚥著,眼淚瘋狂湧出。
忍不住幼稚地發問:
“可是媽媽,那什麼才重要呢?”
“錢。”
我媽的話冷酷到帶著鐵腥味。
“回許宅一趟,我給你安排好了。收拾好行李,一週後的飛機,去沃頓讀金融,名額和推薦信我已經打點好了。彆留在這裡,做什麼刑警隊長的賢內助,那冇出息。”
“許惜月,真心瞬息萬變,但真金白銀不會變。”
我沉默了良久。
側身看向角落裝飾鏡裡的自己。
猩紅的眼,淩亂的發,脖頸上還有昨夜謝未情動時留下的紅痕。
每一處都寫滿了“愚蠢”和“可笑”。
鏡子正中央還貼著個“囍”字——我和謝未馬上就要結婚了。
他騙了我。
他**出軌。
他甚至現在帶著彆的女人在我們的婚床上翻滾。
我忽然就笑了,笑自己的天真。
抬手捏住了“囍”字的下襬。
嘶啦——
破碎的紅色紙片落在地上,我踩了過去。
轉身走出了彆墅,對著電話那頭應道:
“好。”
“但我好痛啊,我要他們和我一樣痛苦纔算報複。”
聞言,我媽低低地輕笑了一聲:
“那就做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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