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我用儘全身力氣,將電擊器的頂端狠狠地按在了他的脖子上!
“滋啦——”一聲刺耳的電流聲響起。
顧言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劇烈地抽搐起來,眼睛翻白,口吐白沫,軟軟地倒在了我身上。
我一把推開他沉重的身體,連滾帶爬地從沙發上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顧言,我的心裡冇有一絲勝利的喜悅,隻有劫後餘生的後怕和愈發濃烈的恨意。
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嗎?
顧言。
你錯了。
你打開的,是潘多拉的魔盒。
而我,就是從盒子裡爬出來的最可怕的災殃。
我整理好被撕破的衣服,冷靜地從口袋裡拿出那個鈕釦狀的竊聽器,將它悄悄地粘在了客廳座機電話的底部。
然後,我撥通了那個“大師”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他那沙啞的聲音。
“想通了?”
“想通了。”
我用顫抖的、帶著哭腔的聲音說,“大師,救我!
顧言他瘋了!
他要殺了我!
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
隻要你救我出去!”
我在賭。
賭那個組織,對我這把“鑰匙”的重視程度,超過了顧言這個“棋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地址發給我。”
大師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待在那裡,彆動。
我們的人,很快就到。”
掛掉電話,我看著昏迷的顧言,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
顧言,還有那個神秘的組織。
你們都想利用我,都想掌控我。
那我就讓你們狗咬狗。
這場複仇大戲,真正的好戲,現在纔剛剛開始。
8半小時後,門鈴響了。
來的不是那個枯槁的“大師”,而是兩個穿著黑色西裝、麵無表情的壯漢。
他們冇有理會我的驚慌,徑直走進客廳,看到地上昏迷的顧言,其中一人隻是冷冷地瞥了一眼,然後對另一個人點了點頭。
另一個人拿出一個小瓶子,在顧言鼻下晃了晃。
顧言悠悠轉醒,看到眼前的景象,先是一愣,隨即暴怒而起:“你們是什麼人?
誰讓你們進來的!”
“顧先生,冷靜點。”
其中一個壯漢開口了,聲音像金屬一樣冰冷,“先生讓我們來接您和蘇小姐,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安全的地方?
我看你們是想綁架!”
顧言警惕地看著他們,又看向我,眼神裡充滿了怨毒,“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