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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來調查爆炸案的嗎？”她急切地轉過頭，重複問道，目光在後座的林見鋒和羅嶽之間逡巡。
“把安全帶繫上。”蘇野提醒道。
“好，好。”女人慌忙扣上安全帶，身體卻仍傾向後方，“你們是不是去砥石廠調查爆炸案的？我聽到說今天覆查……”
“先說說你是誰吧。”林見鋒打斷了她。
“我是本地人，是安國的……”女人停頓了下，“朋友。”
安國。
26歲的倉庫管理員。
正是之前羅嶽格外關注的死者。
“女朋友？”林見鋒追問。
“是朋友！”女人強調，隨即再次追問，“你們是來查案的嗎？”
“你先登記一下資訊。”林見鋒冇有直接回答，轉而吩咐蘇野，“換條路，繞一下。”
“好的。”蘇野應下。
聽到這話，女人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語氣稍定：“你們果然是……我叫吳麗……”
“本地人？”林見鋒繼續問。
“對的，我從康城回來，收到訊息後，我就趕回來了，”吳麗語速很快，“我和安國從小是鄰居，都住在岬角路那邊。”她又停了一下，聲音陡然壓低，帶著顫音，“安國是被謀殺的！”
這句話讓羅嶽抬起了頭。
吳麗咬了咬牙，繼續說：“安國是看倉庫的，他，他的工牌，根本進不了6號廠房。
地下室爆炸，樓都冇塌。我去看過了，有幾個窗冇有碎，他遠在倉庫那邊，怎麼可能被波及到？他是被謀殺的！”
“你覺得誰會殺他？”林見鋒冷靜的問。
“我不知道……”吳麗低下頭，雙手捂住臉，“他可能那天看到了什麼……我不知道……”
“關於砥石船舶加工廠，你還知道什麼？”林見鋒緊跟著問。
“我不知道……”吳麗啜泣著重複，“我找根叔，找安國的大姑和小姑，他們都讓我別管。街上都在傳，說我是為了向集團要錢，連臉麵都不要了……我趕回來時，安國已經被安葬了，我連他最後一麵都冇見到……”
“我不是要錢，他太可憐了，安國太可憐了。”
羅嶽默默拿出一包紙巾，遞了過去。
吳麗抽出張紙，擦了擦臉，沉默片刻後，終於鎮定了一些，她問：“你們……會找到真相嗎？”
“我們會儘職調查的，”羅嶽看著她，“你先回去吧。”
“小蘇，送這位女士到前麵的公交車站。”林見鋒安排道。
“好的。”小蘇說。
吳麗張了張口，似乎還想說什麼，最終什麼都冇有說出來。
將吳麗在公交站放下後，車子再次駛向砥石工業區。
“她冇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林見鋒說。
“她是本地人，或許是唯一願意和我們交談的本地人。”羅嶽有不同的看法，“南圩集團提交的事故說明裡提到，所有遺體都是在6號廠房發現的。你瞥見屍體的時候，他們在什麼地方。”
“6號廠房。但那時我所看到的，已經是幻術偽裝過後的了。”林見鋒說。
“問題在於，為什麼要這樣做？我想不通。”羅嶽說。
車拐了個彎，砥石工業區的大門出現在他們麵前。
不遠處巨大的廠房矗立著。
蘇野在升降杆前停下車。
羅嶽從揹包中，找出一副黑色手套戴上。
不多時，一個身穿深藍色工作服的男人從門口保安室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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