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疤。
這一次,即使他小心翼翼的隱瞞,偽裝不普通關係對待我,不再執著什麼永遠在一起,我也不敢再和他待在一起了。
我立即向公司提請了辭職,林楓是簽批人,是我繞不過的那關。
他約我在公司樓下咖啡廳聊一聊,想著公共場所也不會有什麼事,我還著急走流程,就答應他一起喝杯咖啡。
他的態度坦然,“你猜到我也回來了是吧?”
“嗯,之前隻是猜測,直到那天看到了你手臂上那道疤。”
“對不起,我還是嚇到你了,但我真的不想傷害你,我隻是想有機會留在你身邊,看看你也好”
他對之前的粗魯和對我造成的傷害,向我道歉,但我怕了,不想接受道歉也不想原諒。
他慌了,他卑微求我原諒他,哪怕是從陌生人開始,隻要我們還有聯絡,能見麵就好。
我不知道他還想搞什麼花樣,但為了嚇退他,我說了狠話“我永遠不想再見到你,我死過一次,也可以死第二次,你要試試麼?”
4
在此之前的很多年裡,同學聚會都冇見到過林楓,我都快忘記了這個人的存在。
上次回家看父母,還是聽他們說起林楓現在學業事業雙豐收,當初那麼古怪的人搖身一變也成了精英男。
我不知道現實世界從冇交集的兩個人,為什麼現在會糾纏不清,想來想去最可能的原因就是他掌握了什麼時空鑰匙。
辭職後我拿著全部積蓄離開原本的城市,新租了房子,打算告彆一切開始新生活。
林楓像尾巴一樣始終跟著我,我租房在六樓西,他就搬到六樓東。
在我以為他又要搞出監視我,限製我自由那一套時,他隻是默默跟著我,每天七點半早飯準時出現在我門口。
他製造一場又一場偶遇,我丟垃圾他也丟垃圾,我去超市買東西他也去超市,我晨跑他就出現在樓下。
在我察覺到他對我冇威脅,逐漸適應他跟屁蟲行為後,終於開口和他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