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許多事情在之前就有了跡象,但是我並沒有留意,現在回想起來原來如此。
我和楚悠然最終還是進入了這片神山,神山中的所有的石頭,戈壁灘裡黑色的砂子,陽光,都沒有改變,但是通過攝像機,我能夠看到這邊勾國之中的所有的人的麵孔以及他們所生活的環境。
他們沒有被人逼著在這片戈壁灘中死去,而是以另外一種方式隱藏了起來。
我們從來都沒有想到有的人就會隱藏在你的身邊,時時刻刻的注意著你的動向,他能看見你,但是我們看不見他。
這種可怕的現象隨著時間的推移開始變成了另外一種局麵。
我們誰都看不見,但是好像都知道彼此的存在。
更可怕的是,就連原先的那些懷疑與否定都成為了一種可能,楚悠然終於說出了一句讓我絕對信任的話。
“我們也許纔是被複製出來的,那一個你不能被複製的謊言最終還是會被揭穿”
我相信她的話的理由是,我將身上的玉佩拿出來合在了一起,但是並沒有出現太多的變化,隻是我發現我拿開了攝像機之後才覺得身邊有人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們瞬間被拖進了一個我們都不知道的領域當中,最後炎熱的空氣不見了,是一片冰涼,我們的周圍的環境在此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
高大的柱子,以及來來往往的麵目猙獰的狗頭人出現了,還有一個走在我前麵麵帶微笑的傢夥,我認出了他,他就是那個在地下基地當中帶著我進入飛機的左促傭。
“楚雄”
他走到我跟前向我伸出了手,但沒有回應我。
他迅速來到我身邊。
晚上氣溫再一次降了下來,天空中似乎飄起了鵝毛大雪,我們從夏天直接進入了冬天。
我在這裏見到了一個又一個熟悉的麵孔,好像他們都在我的生命中出現過,更可怕的是我終於在這個人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擁有金黃色打球的地方,在進入大球之前,他向我做了一個隆重的自我介紹。
“你叫我彭東吧”
我的思緒再一次出現了重疊,楚悠然竟然沒有否認,但是十分好奇。
他的語氣非常的認真,我所以認為他自我介紹的時候非常的隆重,他看著我的眼睛沒有任何的躲閃,我甚至懷疑我他媽聽錯了。
“怎麼長得那麼像?”
我問。
楚悠然則說:“你真正的見過我爹嗎?”
我搖了搖頭。
我印象中認識彭東這個人好像是牧秋的男朋友,這兩個人的出現,讓我一度認為牧秋是我的女兒,但是我和楚悠然並沒有發展到那一步。
而現在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牧秋和彭東並非是來自於我的未來,而是來自於過去他們一直在這裏。
我懷疑過很多事情,但從沒懷疑過我的直覺,也沒有懷疑過我孤獨的來源。
現在,我們終於進來了,這是真正的勾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