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數量很多,我無法判斷,全都在我們的周圍,並且以極其怪異的姿勢站著,看得我毛骨悚然,楚悠然也看見了,神情緊張,從未想到過,攝像機是這樣用的。
眼前這些數量龐大的怪物,每一個都有著極其紅的眼睛,像是人麵禿鷲和左促傭的結合體,它們穿著654工程的衣服,每一個人,或者說是“它們”
的身上,都有一種我無法忍受的怪味。
這種味道我在第一次來到654工程地下基地的時候曾經聞到過。
“它們一直都在,隻是我們看不見”
我低聲地說。
“那為什麼它們不襲擊我們?”
楚悠然問出了我也在思考問題。
我讓楚悠然先後腿,不要靠得太近,然後把攝像機轉了一圈,四周都是這些東西,沒有動,隻是盯著我們,“也許它們也看不見我們,或者說,在我們身上有著令它們害怕的東西”
楚悠然問道:“是什麼?”
我說:“我也不知道,我纔看見它們哪知道它們的習性?你說翻過去就是勾國,不對,我們一直都在勾國,從進入到戈壁灘裡就是了,攝像機裡記憶體卡裏麵儲存的那麼多光線陰暗的視訊畫麵,可能就是在尋找它們”
我說到這,感覺不對,因為這些東西開始向我們圍了過來,就站在周圍,我伸出手,卻碰不到它們,這種感覺很奇怪,也許是攝像機出了問題。
四周都是這些東西,看得我心裏發毛,隻能退守到了一邊,突然,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拽我的腳,與此同時,我身上的玉佩被甩了出來,楚悠然看了一眼,忽然說:“能複製”
我楞住了,立即把玉佩塞了回去,楚悠然幫著我舉著攝像機,但是附近有股巨大的力量,把我們拽向了橋邊。
我看著眼前的蜂巢,立即說:“爬過去”
楚悠然立即做,以攝像機拍攝到的方向為標準,沖了過去,速度很快,但我們的物資全都帶不走,到了蜂巢上之後,楚悠然突然被什麼東西撞了下來。
我從攝像機內可以看見,我們周圍的這些東西正是吞噬著什麼,楚悠然上去的位置正好是一處開啟的洞口,蜂巢像是一處擁有數百道大門的關口,我們過不去,這些狗在守著,我們也逃不掉。
攝像機能夠清晰地把它們拍出來,但是卻沒告訴我怎麼做。
這些怪物在靠近我們的時候我們沒有任何感覺,可是當它們身出爪子來撓我們的時間,我們卻受了傷。
我很難理解我們為什麼會在同一個時空裏,發生我傷不了它,但是它卻能傷得了我的怪事,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和楚悠然一起,回到另外一邊,再想其它辦法。
而就在這時候,忽然有一條狗撲了過來,我近距離能夠看見它的眼,就在攝像機裡,與此同時,我感覺脖子裏的玉佩被拽了出來。
瞬間,它被複製出來一個。
我才明白,它們的目標不是我,而是玉佩。
我想起了八門十六爻中唯獨缺十二生肖,如果有十二生肖,我就能找到正確的開啟勾國的位置,而現在我卻發現了一個捷徑。
當狗靠近我的時候,我能夠感覺到它們身上傳出來的能量,我姑且把它們當成是勾國的人,它們被困在了一個時空的夾縫當中,而那個我曾經見過的黃金球,就是那夾縫當中唯一的通道。
找到黃金球,開啟通道,放走,或者毀滅,都是辦法,唯獨不能在這裏乾等。
“你身上帶燈了沒有?”
我問楚悠然,楚悠然想了想,說:“沒有,不能用燈,你看見了,用燈的話,會有東西附著在我們身上”
我說:“就是要那個效果,我們得翻過去,你幫我,先不用管它們,把攝像機關掉,我們爬”
楚悠然答應我之後,開始和我做著之前同樣的動作,然後爬過去,這個過程很耗費時間,但楚悠然仍然堅持,三米多高的蜂巢大門也不太好爬,有些地方需要雙手撐過去才行。
我們爬到了大概三十米高的位置,纔看清下麵的地形十分的奇怪,像是風鈴一樣,一層一層的,這個和我在地下基地內和七爺他們在滿是齒輪的機關中,曾經遇到過,我想,之前的一切,不算是臆想,但也算是一種經歷,可能是在我昏迷的過程中產生的腦意識,但現在也沒時間去管那麼多了。
和楚悠然爬到頂層之後,終於見到了那個已經開啟的,但唯一一個能過通過的洞,這裏沒有勾國的怪物,沒有“左促傭。
我和楚悠然鑽了過去,到了另外一邊,仍然是黑暗,不過,在附近果然出現了老貓的聲音,證明著我又回到了另外一個空間。
時間上是沒有變的,但空間變了,我做了一個實驗,又退了回來,看著楚悠然,楚悠然問我:“是不是不同的通道?”
我說:“對,那如果從下麵走過去,那就不一樣了,那些通道通向四麵八方,我們如果進去可能就回不來了,這一百二十八個蜂巢洞,可能就是一百二十八個時間通道,勾國就藏在這裏麵,所以,沒有人能找得到,我們在這裏麵發出去的訊號也被藏了起來”
“上千年的躲藏讓勾國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它們釋放出了一些奇怪的訊號,引人到這裏,連那個古城都是後來建造的,也不知道後麵複製出來的人,究竟是如何在戈壁灘裡生存下來的”
楚悠然說,“想一想,地下基地內的那潛水艇和飛機,好像也是後續為了尋找這些在時間夾縫中存活的勾國怪物而出現的,那些被無意之中製造出來的人,你爹心裏應該最清楚”
我點頭道:“現在看來,我們早就找到了勾國,隻不過沒有辦法把它們發現出來,這個問題我從來都沒有想過,真他孃的是燈下黑”
我和楚悠然說著,鑽到了另外一邊,然後我大聲的喊:“老貓,馬振山,你他孃的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