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出來,想要弄清楚根柱子上的狗頭到底長什麼樣子,現在還不知道,等我看見了應該就清楚了,隻是現在我還沒走出去。
門口站著的東叔等人也很奇怪的看著我,覺得我是自己給自己找事,賽美麗看我的表情很怪,我沒有多想,告訴他們:“我得出去”
其實,我的語氣很平緩,但是黃毛卻擋在了我的身前,告訴我不能出去,我問為什麼,他說:“因為外麵的屍體都活過來了”
我又重新回到了蜂巢處,憑藉著記憶計算著外麵柱子上狗頭的位置,倒下來的不算,如果把外麵的八根柱子比作八筒,左麵四根,右麵四根,狗頭位置應該是在左麵第三根。
八門十六爻的位置其實就在這上麵推算,現在位置不行,我計算不出來更加細緻的東西,八門十六爻最大的特點是需要十二生肖,現在沒有狗,所以問題就出現了。
我來到我爹跟前,他和書生還在整理著那些攝像機,基本上已經架好了,見我來到他身邊,放下了手中的活,問我做得怎樣。
“什麼怎麼樣?”
我問。
我爹說:“你忙了那麼久,計算出來了嗎?”
我爹詫異道:“我來得比你早,我怎麼能不知道這裏需要計算八門十六爻,這是一個很複雜的過程,需要用攝像機拍下來,但我第一次來的時候,拍攝出現了問題,我們隻是在外麵古城裏拍攝過,當時,楚雄不同意我繼續找下去,所以就鬧出了一點兒矛盾”
我問:“那楚悠然呢?她來做什麼?”
“總不能讓楚雄帶著遺憾死,也不能讓楚悠然稀裡糊塗的活著,她爹的事情我有責任,這也是我帶你來的原因,時間線是錯的,那就不要管了,你隻要能回到正確的時間線就行。
能找到狗嗎?”
我搖頭,問:“這些蜂巢你都看明白了嗎?”
“看明白了,現在的確需要一條狗,但是以前探險隊帶進來的狗都已經不見了,能留下來的隻有在那地下基地鐵門外的小基地裡纔有,那裏我們不是去過嗎?”
書生插話道:“現在問題很明瞭,眼前的這些蜂巢,都是黃金製造的,但不是純粹的黃金,而是有很多雜質,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蜂巢數量有一百二十八個,想要找到其中一個,必須得有狗,我們得去找狗,而不是計算蜂巢”
“對”
我點頭。
跟我們一起進來的工人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麼,隻等著我們給他們安排事,黃毛和東叔繼續向洞穴裡搬運物資,老貓在有旁閑來無事,開始和瞎子鬥嘴。
這兩人又他孃的回到了從前。
我盯著眼前的蜂巢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我們在這裏等多久才能等到狗,與其乾等,不如到處轉轉。
我走近了蜂巢,近距離才感受到眼前蜂巢的巨大,而且手摸過去,蜂巢冰涼的,像是一個巨大的冰塊。
摸著摸著,忽然感覺不對勁。
我一愣。
站在我一旁的老貓察覺出了我的異樣,問:“你怎麼了,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我點頭。
老貓問:“發現什麼了?你自己先琢磨琢磨,別說出來,這裏頭的人心思壞著呢,尤其是你爹”
我不覺得我爹有什麼問題,我覺得有問題的是一直沒怎麼開口說話的東叔,這個老傢夥表麵看起來人畜無害,可是心思賊著呢。
老貓替我守著身後,我摸了摸蜂巢,這不是整體的,而是由一個又一個蜂巢組裝而成,在這些蜂巢的後麵,有風吹過來。
我問老貓:“當年的654工程搞出了那麼多病變的人類,又製造了一架飛機和一個潛水艇,飛機是報銷了,但是潛水艇卻還在,你覺得,那個潛水艇的作用是什麼?”
老貓糊塗道:“我哪知道,潛水?”
我說:“你聞聞,這裏有什麼味道沒有?”
老貓湊過去,聞了聞,說:“有股腥臭味,還有一股鹹風的吹在臉上,這後麵他媽不會是個海子吧?”
戈壁灘上很少出現海子,很多生活在戈壁灘附近的人,告訴我們說在戈壁灘裏麵有許多不為人知的深坑,表麵一層被浮土覆蓋,年復一年,浮土越來越厚,形成了一層一米到五米不等的土層,人走在上麵平安無事,重物壓在上麵,鹽殼土層會掉下去。
但海子下麵有可能是地下暗河,也有可能是空洞。
戈壁灘的水源大部分來自天山山脈,還有一部分來自於昆崙山,拉姆措神山所在的位置也就是崑崙往下,和祁連山連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圈威武壯闊的天山山脈。
天山上的積雪熔化之後順著山穀流下來,在戈壁灘上匯聚,形成了孔雀河等支流河道,給戈壁灘上的生命帶來春天。
我們所有時間線上的行動軌跡幾乎都是從柳園到戈壁灘,也就是從柳園到拉姆措,其實變來變去,時間再怎麼變,我們的行動路線沒變。
換句話說,時間線再變,我們的仍然還處在這件事當中,不會跳出去。
所以,有些事沒變,比如眼前的蜂巢,這些東西堆在這裏,形成了一道牆,把後麵的風擋這了,若真有海子,真的有水,正好證明瞭那艘潛水艇的作用。
它肯定是要去尋找一個654工程工作人員靠人力無法到達的地方,那裏很危險,並且有許多人會死在哪裏,隨著工程進度加快,654工程負責人左促傭迫切地需要結束,並且得到他想得到的,奈何工程出現了巨大變故。
我把我的想法和老貓認真的分析了之後,才發現我爹和書生都已經站嘴裏我的身邊,他們不自覺的點頭,我笑了笑,問道:“我分析得對嗎?”
我爹若有所思。
書生問我:“那,潛水艇會在哪?”
我說:“我也不知道,得看看蜂巢後麵到底有什麼,才能知道,蜂巢那麼重,弄不開吧,反正這些蜂巢後麵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勾國,即便不是,那也解近了。
這是一個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