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特別的大,我們從來沒想過要拿那個什麼玉佩,隻是想不到棺材裏還有人,還有狼屍,馬先生已經被逼得走投無路,大喊著讓我們救他一把。
“救你大爺”
老貓在上麵大叫。
狼屍已經帶著狼群沖了出來,還沒等著我反應過來,身上被繫了繩子,和楚悠然一起,被老貓一下子把我推了出去。
就我們兩個人。
狼屍帶著狼群全都衝上來,在那處平台上人一個沒剩,全都死絕!
“爹”
“老貓”
我爹衝著我笑出了聲,似乎是一種解脫,我爹一句話也沒說,任由著狂躁無比的狼屍把他們全都從神像腹部掃了下去。
沒有人喊,沒有人叫,更沒有人想逃。
他們似乎早就知道有今天。
我瞪大了眼睛,根本不相信眼前所看到得一切,血腥味更加的濃了,而我卻沒有死去,繩子卻一點點的上移,把我拽了上去。
在上麵似乎有人在拽,不知道是誰,等我到了洞穴頂部的時候,纔看見那四尊神像造型。
那是四尊張牙舞爪的魔像,不是神像,魔像頂部都有蓮花台,但都是黑色的,光就是從蓮花台上的風水珠發出來的,極其耀眼。
“地心蓮花?”
我大為吃驚,“這裏竟然還有這等寶貝,可解萬毒,隻不過拿不到”
“什麼是地心蓮花?”
楚悠然震驚無比,“你見到過?”
“沒有,我隻是聽我爹說起過”
眼下,我爹他們已經不見了,那處腹部的小洞口,都是鮮血,沒有見到過一個死人。
現在我也沒時間去想這些,心頭彷彿有一塊大石頭壓著,極其難受,說不出來的話全都堵在了心口,那股血腥味我會記一輩子。
事情就這樣完了,但好像又沒完。
我終於到了頂部,這裏竟然全都寫滿了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符文,隻不過我一個都不認識,隻能強行把這些符文全都記下。
繩索還在向上移動,速度越來越快,我也看見了在洞穴頂部出現的許多佛陀人頭。
我大為驚駭!
頂部竟然還雕刻著人頭,這裏到底是什麼所在,真的是勾國嗎?不,我忽然覺得不是,但又想不出來為什麼不是,戈壁灘內的秘密太多了,我見到的也隻是冰山一角,能夠看見的隻是平靜上水麵上的那一層,而水下的暗流,我一直都沒看到。
所謂的勾國,654工程,似乎隻是在為那個秘密而服務,究竟是什麼?我爹他們肯定是活不成了,我爹自然也是,就在這時候,我突然想到了雙刀玉佩,拿出來之後,更要合在一起,便聽頂部有人大喊:“別合,先上來”
我抬頭看了看,見到在頂部的那個巨大洞口邊緣上,竟然是左促傭。
“你們兩人別亂動,玉佩千萬不能合在一起,否則又多出了幾個人,麻煩得很”
左促傭叮囑,“我按照牧翰林的意思,把你們弄出來,棺材內的玉佩拿不到就算了,下回再來,這一次你們能活下來,也不容易”
左促傭這個老傢夥竟然沒死!
我心中大驚,他是怎麼做到的?“別猜了,我在雲團上待了幾十年,早就學成了一些必要的閉氣技巧,看起來像是死了,實際上還活著,沒死沒死”
說話間,我們已經被絞索從下麵吊了上去,繩子係在腰間,掛的鉤子。
左促傭把我拽上去之後,上麵比下麵更冷,左促傭替我們拿了件衣服,一瞧楚悠然:“喲,沒想到還有一個”
“你他媽什麼意思,沒打算她活著上來是不是?”
我大罵。
左促傭哈哈大笑:“不是不是,我是壓根沒覺得你小子能活著上來,先把衣服穿好,我這裏還有幾件”
我一瞧,旁邊還真有幾件衣服,有我爹還有其它人的,我數了數,五件。
“到底怎麼回事?”
我問。
左促傭說:“不在這裏說,先回去,這裏太亂了,道現在為止,能滅的人都滅了,以後的路還得你自己走,不過也快了,這地下世界的事全部解決”
“解決了嗎?”
我驚問,“我爹屍體都沒見到,就這樣一直放在下麵,我他媽得回去,你這不是有繩索嗎?”
左促傭臉色忽然暗淡下來,說:“沒你想的那麼嚴重,先回去,這裏太冷,狼群和狼屍都被引到了下麵,這裏最安全,就是冷”
我帶著巨大的心事走出了地下極地,再一次回到了我們曾經紮營的那處矮小的地方,這裏有一處大大的鋼牆,原先這裏有許多壁畫,現在看看,也就沒什麼特別的。
“跟我說說,在下麵看見什麼了?”
左促傭燒了熱水,遞給我,我又遞給了楚悠然。
“你在上麵,在等什麼,為什麼不自己下去看看?”
我又問。
“我不能下去”
左促傭說。
“為什麼?”
我心頭有太多的疑惑,說事情快完了的也是他,現在又說不能下去。
“為什麼不能下去?”
左促傭自言自語,“對啊,我為什麼不能下去,我知道這裏是一處不經過大門而進入通道,但是卻隻有我和你爹知道,你想想吧,這是為什麼,我欠你爹一個人情,現在還清了,有些話也不能直接跟你說,你自己去查一查。
不過我話說得沒錯,事情的確是快結束了,人一死,就快結束了”
我實在想不明白。
左促傭說:“幾天沒休息好了吧,在這裏好好休息一下,回頭就出去,物資全都準備好了”
我實在休息不好,睜著眼睛,看著黑乎乎的牆頂,實在難以入眠。
楚悠然一直都沒怎麼說話,見我睡不著,來到我身邊。
“你也睡不著?”
我嗯了一聲,將她拽到懷裏,低聲的說:“我忽然明白過來了,有件事情,我給忘了”
楚悠然低聲的問:“什麼事?”
“玉佩複製出了三批人,一模一樣的,你忘了?還有兩批就在地下還沒上來,你想過沒有,他們去哪裏了?”
楚悠然大喜:“對啊,那兩批人還在下麵,那我們跟他們取得聯絡,不就行了?”
“不,那是另外一個我,我們不能去打擾,這恐怕就是我爹和左促傭的計策,他知道知道我會用玉佩複製幾個同樣的我們來,纔有今天這事,我們隻要出山,然後看看這玉佩到底是什麼來歷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