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的身上肯定蘊藏著一股強大的力量,是我們所不能理解的。
他在逃跑的時候,其實並沒有做太大的動作,就已經將我們的隊伍打得七零八落。
書生讓我離開,現在非常的危險,但現在的情況是,我們分成兩個陣營之後,互相不再關心,但我不能全然不顧我爹。
我跑過去,看著我爹又吐出了一大口鮮血掙紮著抬起手,指著另外一個我。
“就在他身上”
左促傭在聽到我爹的話之後,身體突然動了,和我們之前看到的不一樣,他似乎故意偽裝成不能動的樣子,當我爹說出秘密之後,他突然向那個人撲了過去!
但是那個人卻跑得非常的快,很快就再一次消失在了地下的建築當中。
我不知道這裏是哪裏,但肯定屬於另外一片空間,我追了過去,書生和老貓也沖了出來,但是我們卻在一個通道口看見了一條狗。
那條狗的形態更加的大,眼睛裏冒著紅光,身上的毛髮沾染了大片大片的血跡,早已乾涸,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
“回頭!
快點回頭跑”
書生大喊著讓我們回頭,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這條身材高大的狗突然向我們撲了過來,它身後還跟著更多的狗,模樣都像是人。
瞬間,它將書生抓在手中,老貓則毫不猶豫地回過頭,將手中的匕首反握在手,向狗兩隻腳割了過去。
老貓的動作非常的快,但是仍然沒有快過那條狗。
書生在怪物的手中大喊大叫,讓我們不要再靠近。
但是那個人卻再一次出現了,從天而降跳到了狗頭上,用力的一擰,狗腦袋掉在了地上,書生和怪物一同砸向了地麵!
咣當一聲!
地麵上揚起了一陣灰塵。
“瘋了,你們他媽瘋了?”
那個人沖我們大喊一聲,罵的非常的難聽。
“你給我站住”
我已經急了,衝過去想要抓他,但是他的動作非常的快,同時其他的狗也從通道之中沖了出來。
那個巨大的鐵製機器也開始運作,發出巨大的聲響,隨後開始下沉,它像是啟用了某種裝置,我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隻能退回到我爹的身邊。
我將我得扶起來,他已經恢復了過來,剛才他似乎是被某種神秘的力量震的吐了血,這股力量就是從那個人身上發出來的。
左促傭並沒有如願以償,回頭之後,我爹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一直就想得到那個刀型玉佩對不對?你這個王八蛋,你他媽騙了我”
左促傭並沒有掩飾,冷笑著說:“過去幾十年,我不能一直在等,這些東西我必須要得到,你們想活著,我也想活著。
彭佳林能做到,我也能做到,你們在這裏等死吧,老子不陪你們玩了”
左促傭說完鑽進其中一個通道消失不見,那個人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我看了他的眼神頗為奇怪,但是我卻不知道說什麼。
我將我爹扶著放到一邊,撫慰他的心口,我爹揮了揮手。
“死不了”
我爹說,“不要管我,去檢查檢查這裏到底還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這個巨大的機器沉下去之後還會發生什麼,我們提前做好準備”
那個巨大的鐵製機器沉下去之後,地麵上出現了一個黑乎乎的巨大洞口,洞口邊緣有鋸齒,管道都從這裏延伸了出去。
書生走過去看了一眼又轉了回來,什麼話都沒有說,老貓也沒有多問,此時的老貓話突然變得少了,不像以前那麼話嘮。
我也走到洞口看了一眼,下麵深不見底,巨大的鐵質機器已經沉了下去,還在繼續向下滑,那些通管道也被拽了下去。
黝黑的通道底部發出了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那個一直在我們身邊的擁有巨大力量的人,仍然沒有離開。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難以理解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已經違背了常理。
可是不管我怎麼問也得不到答案,那個人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書生和老貓的眼睛一直在盯著我爹。
書生似乎有什麼話要問。
但還沒有開口,其他的通道上麵又鑽出來許多狗。
老貓拿著刀和那些狗打在了一起,同時衝著我們大叫:“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像是鑽進了陷阱裡,天寶,你他媽快想辦法”
此時我也不知道有什麼辦法,但就在這個時候,我爹突然掙紮著站了起來,迅速來到洞口跟前,直接跳了下去,我大驚失色,喊了一聲,也跟著跳了下去。
跳下去之後,我感覺到耳邊的風聲呼呼的吹,巨大的下墜速度,讓我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
我知道如此掉下去必死無疑,可是在我身體下跌到一半時,似乎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託了起來,我睜開眼睛一看,卻見那個人已經到了我的跟前。
他將我拖了起來,一隻手抓住岩壁上的管道,努力將我甩上去,但是我被甩到半空之後,並沒有抓住洞口邊緣,仍舊掉了下來。
他嘆氣:“沒用的東西”
我被他罵了一句,渾身不舒服,在下墜的過程中,又一次被他拖住,但是這一次我就推開了他,然後抓住了洞口邊緣,想要脫離他的控製。
這時候,我也才發現洞口有許多死人,他們像是被鑲嵌在了洞口岩壁上一樣,早已死去多年。
他們化成了骸骨,每個人的姿態幾乎一樣,而那個鋼鐵機器在下沉到一定程度之後突然停了下來,隨後發出一道光,我頓時感覺我的身體如同被火燒一樣的難受。
我強忍著不發聲來,但是那個人就拽住了我一下,將我塞到了洞口的邊緣,我一看,他將洞口邊緣上的屍體拽了下去,我和它們一樣被鑲嵌在了洞口邊上。
書生和老貓並沒有跳下來,而此時我卻和這個陌生的另外一個我在一起。
他什麼都沒有說,等那道光消失了之後,他才帶著我鑽著洞口邊緣滑了下去,我的雙手被磨掉了皮,鑽心的疼。
到了下麵之後,那個最大的鋼鐵機器似乎鑲嵌到了一個更大的龐然大物上麵,而在這周圍竟然出現了一個像是圓盤一樣的東西。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他沒有說話,而是將圓盤上麵的一個像是倉門一樣的東西開啟了,隨後纔跟我說:“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