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將近三十米高,和我們落地時候那棟最大的建築差不多,甚至還要高,雕像組是由,這事……”
“馬振山”
我大喊道,“你別跟我繞圈圈!
我不是我爹,我沒那麼好的脾氣”
“所以啊,這就是問題所在,老牧脾氣那麼好,而你呢,脾氣那麼大,我們都是在讓著你,你別那麼大聲,這件事情吧……”
老貓話說了一半,又停了下來。
我心想,這裏麵難道有別的事?“你先吃,吃完了,來找我”
書生說。
我點點頭,我還是聽書生的話的。
“不知道楚悠然她們怎樣了,在高塔裡不知道有沒有找到那個錄影機”
“這些你不用管,吃好了嗎?”
他問。
我點頭。
“那你跟我來”
書生叫我,我跟著他,沒有人跟著,我看見我爹和左促傭在一起說著什麼,他們也提到了彭佳林,我想我猜得沒有錯,彭佳林這個人纔是整件事情的關鍵。
書生帶著我來到了雕像的後麵,原來這裏還有一處空間,堆放著不少物資,還有很多帳篷,都沒有用過,這裏很暖和,似乎有一股地氣從下麵冒上來,有一個通道一直延伸到地下,黑乎乎的,不知道通到哪裏。
這裏像是一個臨時的中轉站。
“這裏是個出入口,大門就在這裏,外麵的那個是假的,想問什麼,你就問,問完了,我們得在你的帶領下,到這下麵去看看”
我愣了一下。
“為什麼要等我?”
書生說:“沒有你不行,先不問這些了,你想知道什麼?”
“彭佳林”
我說。
書生想了想,問我:“你還有煙嗎?”
我搖頭。
書生嘆口氣,似乎很想抽煙,我說:“我記得你不抽煙”
“那是你記得,有些事會變的,但唯獨有一件事不會變。
事實不會變,很多事情到了一定階段之後就會發生質的變化,你說的那個人,是個很傳奇的人,1956年他帶隊來到戈壁灘考察,那時候他就發現了在戈壁灘下麵有一個巨大的地下基地”
“然後呢?”
書生微微一笑,說:“你別急,聽我說”
書生今天話很多。
他停頓了一會,似乎是在回憶,他的手不停的在摸鼻子,這個細小的動作讓我意識到之前在我麵前出現的書生也不是真的。
他從帳篷裡拿出了一個盒子,然後問我:“你身上有刀嗎?”
我搖頭說沒有,問:“你要刀做什麼?”
書生沒有回答我,而是四處看了看,找到了鋼管,把鋼管放在了盒子上,然後把盒子交給我:“你能把鋼管拿下來嗎?”
我接過奇怪的盒子,嘗試了一下,失敗了。
盒子上麵刻著一些奇怪的紋路,我說不出來到底是什麼,和陰陽符文不同,和我在地下基地裡見到的那個大門上的紋路倒是很像。
“有磁”
我說。
書生點頭:“強磁,但是我們沒辦法把它消掉,裏麵有東西,就是彭佳林發現的,他通過這個東西,找到了地下基地,但是我們不知道盒子裏有什麼,我們打不開”
“彭佳林開啟過嗎?”
我問。
書生搖頭說:“沒有,你把老貓他們都喊過來”
我走過去,把老貓他們都喊了過來,瞎子和左促傭也都來了,我爹在我的對麵坐了下來,我們?老牧,我記得沒錯吧?當時你很高興,對不對?”
我爹點了點頭,但是沒有抬頭看我。
我繼續聽著。
左促傭說:“我和老牧是戰友,我們幾個人都是,我們是1956年那年和彭佳林老師一起進入戈壁灘的,1988年又來了一次,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出去過。
也是在那一年,彭佳林在戈壁灘裡失蹤,之後就開始找他,但是沒找到,而我們卻發現,在戈壁灘中,出現了另外的我們”
“複製?”
我問。
左促傭點頭說:“是,複製,就是那個雙刀玉佩,我們在地下基地那具巨大的狼屍的嘴裏,發現了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