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解釋先從當初的那個訊號開始,但是他也沒有解釋清楚,那個訊號到底是屬於後麵發現的探險隊發出去的,還是原先就已存在。
關於這個訊號的問題沒有一個明確的解釋,確實我爹能夠解釋清楚,但是他選擇沒有對我說出。
這問題怪就怪在這裏,因為這個訊號到底是原先就存在,還是後麵的人發出去的求救訊號,模稜兩可。
“當時我們發現這裏的時候就覺得很怪,訊號並不是從這裏發出的,而是從戈壁灘最早是上交到你媽去上交倒的時候跟我說過。
訊號源可能不是人類發出的”
“那是什麼?”
我問。
“那可能是一種生物訊號是某種生物發出來的,吸引人過去,然後有其他的目的。
我們就是不知道這種目的到底是什麼,所以才來,來的時候就中了狗毒。
咬我們的那個東西到現在還沒有找到”
書上的解釋頗為勉強。
而瞎子卻說:“咬你爹那那條狗我倒是找到了,不過應該不是他,我們叫他墨狼,那是一種有智慧的生物,能夠帶領一群狼在個別當中尋覓人類,將引人類引到個別的地下基地裏麵去,他們的目的是想發現他們的生存之地,就那一條被困住的大狼狗”
“可是這些事情說到現在都很奇怪,那狗和人之間必然不是同一個物種,怎麼可能達成某種協議”
書生說:“事情奇怪就奇怪,在這個地方。
訊號發出來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察覺到危險你媽去尋找這個訊號的時候之後探險隊也出發了,探險隊和你媽沒有達成聯絡,這就導致那些探險隊全軍覆沒。
小萌這個人我們到現在還沒有見到。
不過問題更加奇怪的是,要去見小萌的話還見不到”
“我們可以不見他,然後自己去發現這些秘密,現在能夠解決了身上狗毒的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屍體心口裏麵的石頭對吧?”
“對”
“那就是說我們不用去找那個訊號源,是不是?”
他們沉默了。
他們還是想要去找這個訊號源,他們想要知道這訊號源到底來自於哪裏。
到現在我才發現我們所做的事情和原來的出發點已經大相逕庭。
我們的任務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們都知道我們到底應該怎樣纔能夠找到到訊號源,所以他們一直停留在這裏研究這個大電子裏麵的所有的一切,他們對這裏非常的熟悉,他們瞭解這裏所有的規律,他們甚至摸索清楚了複製人的變化,但是他們不知道的訊號源究竟是怎樣發出去的。
我也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訊號源並不是從這裏發出去,但是我對他們卻在那裏停留了一年的時間,他們又在找什麼呢?“那你們還是想要去找訊號源,對不對?那找訊號源之前你們可不可以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我是不能夠被複製的?”
瞎子看了我一眼,當他發現我們四目相對的時候,他轉過頭去沒有和我進行對峙。
我定著他去救他又轉過頭來沖我笑了笑。
“你別看我,我也不知道”
我要看向了我爹,我的低著頭在吃著那個令人噁心的白色生物書,身都是在一旁沉思,他又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
“都不說是嗎?”
我爹看著我,他開口了,他知道瞞不過去。
我並沒有他們所想像的那樣堅強,但是我也沒有他們所想像的那麼弱,在我害怕的時候我已經開始放棄了自己,但是當我冷靜下來之後,我的大腦比誰轉的都快。
我可以孤獨可以膽怯,但是我必須要搞明白那些令我孤獨和膽怯的根源究竟是什麼,我是不能夠被負責的他們既然知道我是不能夠被複製的,可是那他們就知道原因。
問題又回到了我自己身上。
“複製是有一個極限”
我爹開口了,“當複製到一定程度之後就無法再複製下去,最後一個人就是終極,那是一個不能被複製的人”
我已經從我爹的語氣當中聽出了問題的所在,換句話說我就是最後一個,我就是那個不能被複製的人。
其實並不是不能被複製,而是已經複製到了巔峰,這種複製是有極限的。
“之前的我呢?”
我問。
“有的出去了,有的留在了這裏”
瞎子說,“你不知道,我們為了把你留下來,費了很大的力氣”
我看向書生,我覺得書生應該不會騙我,他肯定會對我說實話。
書生點了點頭,表示他們說的都對。
問題是我不記得我什麼時候來到我這裏,我隻記得我是第一次。
我對這裏毫無印象。
“我不記得我是什麼時候來的,所以對於複製的事情我一無所知,我所能夠猜到的就是我不應該出現在這裏,肯定是你們某個人把我帶到了這裏,對吧?除了我爹還有誰,我要聽實話,我不想被你們騙來騙去,我感覺你們現在還是在騙我”
書生和我爹以及下載上人交換的一個眼神,他們都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笑。
果然他們還是在騙我,他們所說的關於我的複製的問題,是在撒謊。
“你們還是在騙我。
你們要不跟我說實話,那我就不在這裏留下來了,我得回去至少哦,我得聽你們的話在外麵等你們,你們在裏麵是是是活就和我沒有關係了,我tnd還那麼信任你們,你們還是我親人嗎?”
我起身要走,但是瞎子卻把我拽住了。
“別別別天寶啊,我們沒騙你,你確實是最後負責的一個”
“那也不對呀,我從來沒來過怎麼複製的我,你們別騙我了行不行?我媽來我這裏的時候我還在漁港村裏麵獃著了。
我的童年我還記得”
我爹叫住我:“那不是你”
我錯愕。
書生和瞎子兩個人也認住了,他們似乎沒有想到我爹會跟我說這樣的話。
“老牧”
書生叫道,“跟孩子說這些做什麼?”
“很難想像你們騙我的技術越來越高明瞭”
我說。
“沒騙你,那的確不是你本人,你是最後一個,馬家堡和禪宗的人也想知道你為什麼不能公平複製這些秘密,最近得到他們的證明,他們在看見你的時候也覺得奇怪,很多時候他們不是圍繞著什麼上交島和戈壁灘地下基地展開,而是圍繞著你,你能夠活著也是因為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