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犬禁忌 第428章

這個就結果在我的預料之中，但在情理之外，誰能想得到在地下，有那麼大一個遠古時期的浮華地，而且孵化出來的是人？馬老闆的身體裏鑽出來人，不能說他就是馬老闆，但和馬老闆一樣，他很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但能看得出來，他現在正在思考著另外一件事。

是走，還是留。

我們在這一處隱蔽的台階上逗留了大概五分鐘，眼前的環境就已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頂部的卵還在繼續往下掉，地麵上成千上萬的新的人開始形成，他們都曾是死在這裏的人，他們的皮囊和馬家堡人用的皮仙兒幾乎一樣。

原先我還在納悶左促傭和皮仙兒的區別，現在完全明白了，馬家堡的人在東海上礁島和戈壁灘地下基地內所研究的也是這個。

“先走”

瞎子提醒我。

我看了他一眼：“你也是從這裏麵出來的？”

“出去的纔是”

瞎子說，“現在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你先跟著我走，我們到上麵，看得更清楚”

我跟著瞎子走。

隱蔽的台階處在牆壁上的一處拐角，我們上去的時候，需要彎著身子，不然的話就會掉下去，瞎子一邊在前麵走，一邊看著下麵的人，說：“真他媽死不絕”

我問：“老貓沒跟你們在一起？”

“沒有，他一直在外麵，可能在等著你出去，我們不能全都留在這裏”

我想了想，我爹他們早就找到了這裏，但是一直都沒有出去，而是被孵化出，或者說，被複製出了另外的他們而出去，我爹為了我的安全，才讓老貓出去找我。

這樣就能夠解釋得清楚了，並且，事情變得特別簡單。

我上來的時候影子也在跟著我，聽我們說了這些話之後，影子說：“那我也是從這裏出去的”

我沒有辦法安慰她，原先在高港見到的那些死人應該也是這樣，很好解釋了，我現在知道了馬家堡的核心秘密，就是不知道馬家堡的人為什麼這樣做。

當然，瞎子也沒有為我解釋這些。

等我們爬到上麵的時候，已累得氣喘籲籲。

馬老闆還在下麵，不過已和他們混在一起，我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麼時候進裡的，死就死了，我不管。

書生在上麵大聲的喊，然後下麵就有了爆炸聲，震得我頭疼欲裂。

這裏是一個相對封閉的空間，儘管大，但是聲音不容易傳出去，爆炸產生了之後，下麵死了一大片，但都沒有血。

我想起來，我在外麵見到過死人，死了之後，身上也沒血。

爆炸還在繼續，我們到頂部，抓住了頂樑上麵已固定好的繩索，頂樑上雕刻著許多奇怪的狗的圖案，幾乎每一個圖案形狀內容，都不一樣。

一會兒之後，我和我爹見麵，他瘦成了皮包骨。

“長大了”

他說。

我不知道該怎麼理解這一句，我和我爹兩年沒見麵了，之前的見麵隻能算作一種試探，或者說別的。

我隻是點了點頭，再看書生，也是一樣，唯獨瞎子保持著原先的樣子，沒變。

頂部有更大的空間，證明這裏是一處二層結構，隻不過中間的結構被破壞了，原先的大梁早已不復存在。

我爹他們就坐在被破壞掉的打量殘基上，還有一點，他們在描大樑上的狗圖。

書生看了看我，說：“天寶，看什麼？”

我說：“這些圖案，我好像都見過”

“在哪裏？”

我爹和書生異口同聲地問我。

我很納悶，怎麼了這是，他們對這個圖案那麼上心嗎？我想了想，的確見過，不過不是這裏，當然不是，而是在上礁島的那個巨大的工廠內的牆壁上，我們被逼進去的時候就見到過。

還有，在上礁島下麵的通道內，也見到過，那裏是一個死亡禁地，沒人能夠在裏麵活太久。

我把我想到的說了，我爹點了點頭：“那他們出去後，不是去的一個地方，肯定去了很遠，在海邊，還有戈壁灘裡都有他們的蹤跡，反饋會來的資訊就是這樣”

書生還在向下扔炸彈，我看見，書生扔的時候，一點都沒有猶豫。

炸彈是一種特製的手雷，帶著很長的引信，下麵的人看見了我們，開始向上沖。

瞎子抵擋著下麵的人，把我們上來的隱蔽的樓梯台階給封了，用了幾塊石頭，然後叫我們快一點。

我還想知道另外一個問題，我爹他們在這裏究竟是為了做什麼。

我沒有問，我爹他們自然也沒有說，我擔心下麵幾百號從卵裏麵孵化出來的人會衝上來，但是沒有，不知道從下麵哪一個方向冒出來許多水。

水流越來越大，不到半小時之內，全部將他們沖走了。

我爹看著下麵被沖走的人，說：“這是第幾批了？”

書生說：“一百多批了，二十天後，還有一批”

瞎子也說：“是，上麵的卵還有最後幾批就孵化完，不知道全部孵化完了，會怎麼樣，老牧，戈壁灘裡的實驗，恐怕就是從這裏來的”

“這還用說？”

書生回答。

我發現，書生不是不愛說話，而是每一次不是時候，他就不說。

我問：“那，他們到底研究什麼？”

我問的是戈壁灘裡的地下基地。

我爹說：“先等這一批過去的”

大水沖走了下麵的人，我問：“那他們被衝到了哪裏？”

“大部分都死了，死了就會被帶到外麵，有可能成我死人標，也有可能成為營養肥料，我們之前出去的時候，正好趕上死人標開，山裏麵的時不好解決，我們現在隻想弄明白，狗國裡到底有什麼”

這個問題誰都沒有辦法回答我們，隻能自己研究，而此時，影子忽然說：“這邊，不對”

我們立即看過去，影子站著的位置是一根豎著的柱子，柱子上同樣雕刻和畫著許多狗頭畫像，影子說的不對的地方，就在這些雕像上。

“哪裏不對？”

我爹看了她一眼，覺得在哪見過，我看得出來，但是我的沒有提出來，影子回答：“這裏的畫像，是在講一個故事，和那邊的大梁是連起來的，但畫不是連起來的，故事是連著的”

我爹說：“你的意思是，這裏的畫是間接被隔開的？”

影子點了點頭，我爹皺起了眉頭：“那我們就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