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麵沉得很塊,我們被埋在了山洞裏。
但是我沒死。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睜開眼,周圍一片黑暗,但是我身上被一塊巨大石頭壓著,我感覺我的下半截都沒了。
我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把我拽著一直向外拖,有臭味,還有血腥味,應該是左促傭。
我伸出手,但是動不了,下半截疼得要命。
我沒死已值得我慶幸,但現在我卻高興不起來。
我大喊瞎子,但是周圍無人應我,我又喊了幾聲,這才聽身後有人說:“別喊了”
我一聽,這他媽不是徐三平的聲音嗎?我好奇徐三平為什麼會在這裏,隻聽他說:“你再喊,我就不拽了,你喊就把那些鬼東西喊過來了”
我說:“我他媽下半截疼得要命”
徐三平說:“那你也別喊”
徐三平把我拽了出來,也打亮了燈,是個礦燈,照在我身上,我沒有被石頭壓住,隻不過我腿上都是傷,我隻是從山洞內沉了下來,像是樓層塌方一樣,下麵有人爆破,把我們所居住的山洞給爆破掉了。
我看見了瞎子,正蹲在一旁看著我,笑嘻嘻的。
旁邊就是楚悠然。
我愣住了,心想,這他孃的又是怎麼回事。
瞎子笑嘻嘻地看著我,忽然說:“天寶,刺激不?”
刺激你大爺!
我不想和瞎子說話,隻想睡一覺,太累了,楚悠然過來幫我腿上上了葯,我看著她,說:“你是真的嗎?”
楚悠然點點頭,說:“瞎子叫我那麼做的,想讓你回去,我就答應了,你別怪我,這裏太危險,下麵就是實驗基地,很好找,就在這個懂的下麵,瞎子,把鑰匙還給他”
瞎子這才把剛纔在我麵前晃悠著的鑰匙給了我。
楚悠然也把我身上的傷處理好了,剛才那個爆破有很強的專業性,一般人做不來,因此我在徐三平的身邊,也看見了另外一個數人,方先生。
“介紹一下,國內著名爆破專家,三年前在東北礦洞裏爆破炸死了十六個人,跑出來了,現在抓捕令還能查得到,牛不牛,這樣的人都能請得來”
瞎子笑嘻嘻地對我說。
我說:“瞎子,老貓不在,你他媽就跟瘋了一樣”
我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渾身疼,楚悠然讓我休息一會,給我打了針,我迷迷糊糊地又睡著了。
再次醒來,我們又換了地方,這一次,我睡到了柔軟的床上,周圍都是綠色的軍用設施,還看見了一個巨大的膏藥旗子,被瞎子當桌布鋪在了桌子上,桌子旁邊站了幾個人,我爹,瞎子,書生,還有楚悠然。
徐三平也圍在桌子旁邊,另外,我看見這裏是一個巨大的洞,外麵就是懸崖,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見。
懸崖邊上是一個巨大的探照燈,照向深淵,裏麵發出奇怪的聲音,但是在懸崖的頂部,有一個缺口,我想,我在山外看見的燈關,應該就是這個探照燈照出來的。
然後,我看見懸崖邊上有一個鐵門,將懸崖左右都封了起來,鐵門上依然寫著“立人禁止”
字樣,那意思是說,不許進入,可笑的是,那鐵門已經被破壞了,鐵門旁邊紮了五六個帳篷,裏麵塞滿了人,我能看見帳篷裏麵的人在打牌。
在帳篷周圍,擺放著許多木頭箱子,看上麵的標示,應該是槍支彈藥。
另外的箱子裏放著許多手雷,還有雷管。
山裡發出來的巨大聲音應該就是他們搞出來的,我還他媽把山裏的聲音當正是某種怪物發出來的,自己他媽嚇自己。
我坐了起來,徐三平最先發現我醒來了,沖我招招手,我爹他們回過了頭,看著我笑了笑,書生沖我擺擺手。
楚悠然來到我身邊,說:“舒服些了嗎?你睡了兩天了,吃點東西”
楚悠然拿過來不少吃的,還有小餅乾小零食,以及牛肉乾,我大口吃了些,恢復了些力氣,然後看了看旁邊,有一個狗頭。
我忽然明白過來,瞎子這個老不死的竟然用這一招來騙我。
我罵道:“瞎子,你大爺”
瞎子哈哈大笑:“天寶,你膽太小了,這樣都能嚇到你!
來來來,你過來看看,這圖我們遇到麻煩了”
我沒理他,倒是我爹喊了我一聲,說:“過來看看”
我這才站起來走過去,感覺雙腳發軟,走路都沒和力氣,這時吃的那些牛肉乾還沒完全轉化成能量,感覺一陣風都能把我吹倒。
我走過去,看見桌子上擺放著一份老舊的地圖。
書生見我過來,問我:“為什麼不回去?”
我一愣,然後說:“我就是不回去,你寫了多少信,你怎麼知道我就能相信你?”
書生微微一笑:“你放不下裴靜怡,對了,裴靜怡就在懸崖下麵,找不到了”
我一怔,看向我爹,然後回頭,看著楚悠然,楚悠然沒說話,但是表情不太高興。
我爹說:“是在下麵,我們找到她們的時候,她們就在下麵,大概在這個位置,下麵有不少皮仙,這是馬家堡的大本營”
我看了看地圖,上麵縱橫交錯,有許多線條,還有許多標示,但整體看起來,像是一條狗的樣子,看來馬家堡的人是把這裏修成了狗的形狀。
令我覺得奇怪的是,我他媽總覺得這地圖除了像狗之外,還像是一個大元寶。
大元寶和狗完全不能聯想到一起,但是我腦海裡總覺得像。
我問:“你們讓我看什麼?”
我爹說:“你看看,這圖上有沒有纏山”
纏山是風水術語,在尋龍風水中都能聽得到見得到,但是在相犬禁忌中不容易看見,九重纏山九重關,一重更比一重難,九重之外那纔是風水之秘,要在平麵的地圖上看出纏山來,還真不容易。
但是我卻看見了這條“狗。
我說:“有沒有纏山我暫時看不出來,但是我看得出來,這地圖上有條狗”
我爹一愣,問:“在哪?”
我說:“整張地圖都像是一條狗,你們看不出來嗎?”
我拿起筆,在地圖上稍微畫了一下,一條狗的形狀就被畫了出來,我爹和書生他們突然全都沉默了,忽然的,我爹說:“那你說,這代表什麼?”
我想了想,說:“代表著,這圖是假的”
徐三平忽然說:“那麼,我們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