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瞎子後,我的心情瞬間輕鬆了下來,那種有了依靠的感覺太讓我高興了。
他很快我就發現了不對,瞎子是從哪裏過來的?“上麵有個通道直接通入地下,不過找這個倒真他媽費勁,你怎麼突然就跑掉的?連個招呼都不打,我找你找得好辛苦,你他媽要是出什麼事,我怎麼跟你爹交代?”
瞎子罵罵咧咧的把我提在了身後,大門關起來之後我們就安全了,我看見這個房間裏麵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櫃子,櫃子裏麵對方的許許多多發光的液體,也不知道你們到底裝的是什麼。
我耳朵聽不太清楚,隻能聽到瞎子說話的聲音,依稀能夠辨認出來瞎子說話的內容,但是需要費勁的聽,瞎子意識到我聽不見,大聲的喊,我才聽清楚瞎子說的是什麼內容。
瞎子的身上背了一個揹包,我們來的時候並沒有帶揹包,揹包是深藍色的,和這海水的顏色一樣,包應該是瞎子在東海裡新買的。
瞎子將身上帶裡的東西拿下來,對我說:“你看,我拿到了不少這些試驗品,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反正現在拿出去再說,怎麼就你一個人?”
“你還想看見誰?”
瞎子被我一句話問得不說話,拉著我開始回頭走,瞎子來的地方是一個通道,從上麵可以直接下來,類似於煙囪。
我想這應該是另外一個煙囪,但是倒塌了,我們從瞎子下來的地方向上爬,通道內都是乾屍,有的已經成了好幾截,掛在煙囪內部,死得很慘。
有不少乾屍已經活了,瞎子下來的時候弄死了幾個,我們向上爬的時候,乾屍還在攻擊我們。
但乾屍攻擊我們的程度不如之前強烈,我很奇怪,乾屍是不是把我當成了自己人?好不容易到了地麵,我看著遠方的夕陽和平靜的海麵,頗有感慨,但是我爹和賽關公還在地下,我想把他們再救上來,我把我的想法跟瞎子說了,瞎子疑惑地說道:“下去的話倒是可以,但是不知道會麵臨什麼樣的危險”
“但我也不能不救我爹啊”
正說話的時候,地麵就像忽然震動,咣咣響。
我的耳朵已經恢復了一點聽覺,但還是不能夠聽見全部,瞎子看到我的耳朵裏麵流出的血就知道受了傷,拿出雲南白藥要在我耳朵裏麵灌了一點。
我沒讓他灌,把雲南白藥塞在了口袋裏麵,想著從通道內再下去把我爹和東叔救上來,我和我爹好不容易見麵,不能就這樣再次分開。
可剛要下去了,地麵突然發生塌陷,巨大的灰塵掩蓋掉了我們,我和瞎子藏了起來,等灰塵散去,一個人突然從我們上來的通道裡鑽了出來,正是我爹。
我爹看我一眼之後就走了過來,瞎子看見我爹之後目瞪口呆,趕緊衝過去和我爹來了一個熊抱,然後拍了一下我爹的肩膀。
“老牧,你他媽真沒死啊?”
我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後表示自己聽不太清楚,瞎子這才大聲的吼了幾句,我也才聽明白瞎子到底說了什麼。
瞎子這纔看見我們身上的紅斑,驚訝地問我們身上的紅斑是什麼,是怎麼造成的。
我也沒有辦法解釋,瞎子最後把目光停留在了我爹的身上,我的也是搖了搖頭,這件事情,還得等我們回到文明世界再想辦法搞明白。
“東叔呢?”
我大聲的問,我爹跟我搖了搖頭。
我知道,東叔死了。
“那賽美麗呢?賽美麗和另外幾個人提前一個月來,到了這個島上,我們不能夠將它也放在這裏”
我爹的耳朵聽不見,因此說話的聲音非常的大,他幾乎是用喊的。
我爹這才聽明白。
我爹說:“她肯定不在這下麵,我們幾乎已經把下麵逛了個遍,沒看到有活人,如果有人的話應該是在另外一個大島上麵,而不是在這裏,那些雇傭兵也沒有來得及上來,幹事全部撲了進來,他們把手雷引爆了,把這裏炸塌了”
我想了想,東叔死了,那賽美麗如果也死了,那這件事情就複雜了,人死不能復生,每遇到一件事情都要死幾個人,這樣的事情我不能夠接受,可是當事情發生的多了也有已經麻木。
我們回到那個大島上麵,根據區域讓我爹把第一區到第八區全部標記了出來,原來我們所在的位置就是第五區,第五就是用來做實驗的,瞎子拿出來的那些試管應該是病毒的樣本,具體怎麼用,我們還要回到東海以後再找到相關人員檢測一下才知道。
島上因為爆炸,將那些紅眼的狗全部震了出來,但是那些狗因為餓的急了,具有很強的攻擊性,我們不能夠跟他們麵對麵硬鋼。
瞎子來的時候,楚悠然沒有跟過來,讓我放了心,黃毛那邊也沒有什麼動靜,什麼話都沒有說,我們等到回到東海以後,再把詳細的事情講了講,讓大家坐在一起好好的商量商量,現在所有和這件事情有關的人員都逃不掉。
回到大島上之後,我們就想著辦法離開這裏,從第一區到第八區的第一位全部標記出來之後,我們選擇最安全的路線離開,到了第八區的那棵樹下麵的時候,我又想起了東叔,心裏不勝感慨。
那艘郵輪還在,成為我們離開這個島的唯一依靠。
因為遊輪是拴在島上麵的,島沉下去的時候,那麼遊輪就成了找這個島的最後標記。
巨大的章魚的屍體身邊還有許多那些恐怖的怪物在咬著屍體,吃著屍體上麵的肉,我爹看了一眼說道:“島上的病毒流出來之後,肯定會讓這件事東西變異,我們身上的這些紅斑有可能就是變異的前兆”
我們坐遊輪離開了這裏,遊輪上麵有救生艇,我們花了將近三個小時才能到海鹽,但是我們不敢直接回酒店,而是讓瞎子先回酒店把楚悠然等人接上,然後再回羅山,我們在羅山會合。
我爹身上的狗毒還有時間救。
回到了羅山之後,我心情一直平靜不下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可能是因為之前經歷的事情太多的突然和意外,還有太多的死亡,正是因為如此我纔看透了生死。
我們花了重金請來了醫生,將我們身上進行細緻的檢查,醫生看了之後表示無可奈何,我們種的是一種毒,但是目前還檢測不出來這種毒到底是什麼,我要我們需要到大城市的正規醫院去做一個全身的最為細緻的檢查。
幸好瞎子認識幾個在大城市裏的醫生,聯絡了之後,他們要求我們將血液樣本郵寄過去。
之後我們就開始漫長的等待結果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