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感覺到奇怪的是,我竟然不相信我爹所說的話,倒是相信了書生,儘管他們兩個人說的話是同一個意思。
可能是因為我爹和我單獨相處的時候,所說的那些話,讓我對他的身份產生了一絲懷疑,正是這一絲懷疑,讓我和爹之間的信任消失殆盡。
眼下我並不是特別的關心這些乾屍到底是人還是狗,我關心的是我爹在這座廢城當中突然出現的原因,以及他剛才和書生兩個人到底說了什麼。
他們在跟我說這幾具乾屍不是人的同時,我也在思考著這幾具乾屍既然不是人,那他們究竟是什麼?這個問題上升到了哲學的範疇,很難回答,也很難找到答案,我們的恐懼就來源與此,我們對自然的畏懼不是因為我們所處的環境,而是因為對環境的無知。
我先把我對我爹的懷疑拋到一邊,然後湊到乾屍跟前仔細的看。
我從他們的臉上發現了一絲異樣。
瞎子已經將跑掉的那具乾屍帶到了我的身邊,我看了一眼才發現在乾屍的身上也有一根絲線,不過這根絲線已經腐爛。
“真他媽邪了門了了,乾屍怎麼會跑,原來是有人早已做好了機關,不是馬家堡的人,我把乾屍吃了”
瞎子說。
“那你吃”
老貓噁心地說。
我說:“控製乾屍逃跑的不是絲線,而是另有機關”
我小心翼翼的在乾屍的身上檢查,終於發現這些乾屍的腳下都有一個類似於滑輪的東西,我在地麵上發現了一個滑軌。
我接著說:“這裏曾經是一個運送通道,應該是通向某個倉庫或者是某個實驗室,也有可能是將物資送到一個生產車間,具體是什麼我們暫時還不知道,這樣的滑軌已經證明這些人是被另外一批人掛在這裏的,也有可能是狗”
我說完之後開始思考另外一件事情。
如果說這些乾屍是進入戈壁灘的第一批人的話,那麼在他們之中肯定出現了內訌。
意見不統一,導致這些人產生的內訌,然後出現了一些問題,最終招致殺身之禍。
所以他們到底是不是人,就成為了問題的關鍵。
是人,我思考的就成立,不是,我思考的就不成立,但新的問題又會出現。
既然他們之中出現了內訌,可是他們就是人。
不是人那麼就沒有內訌這一說,可是既然出現了內訌,為什麼他們要將不是人的東西掛在這裏?“天寶,你看這裏”
瞎子沖我喊了一聲,然後讓我過去看被他捉回來的那具乾屍。
我走過去將乾屍臉上那層皮拽了下來,我發現乾屍的確不是人,而是一條狗,隻不過這條狗的身軀被拉的很長,然後狗的臉部被嚴重毀壞,整張臉被整容的像是一個人一樣,然後就被掛在了這裏。
我又去檢查另外五局幹事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回來的時候我發現乾屍的身上有一條小蟲子,慢慢的爬了出來,所以後從另外一個窟窿鑽了進去。
我被嚇了一跳。
我沒有注意到這個小蟲子到底長得什麼樣子,隻是知道它是一種黑色的,像是甲蟲一樣,大概有拇指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