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向徐影跑出去的方向跑,但身後的狗在追,沒跑幾步,我便被咬得渾身是傷,狗最初的目的是牽製我,而不是傷害我,此時皮仙兒不動了,正好反了過來。
我擔心皮仙兒再活過來,跑得時候回頭看,三十多條狗像是瘋了一樣的追我,我的腳可沒狗腿快,沒跑幾步又被追上了。
八爺被梅花推到了旁邊,“老八,你幹什麼?”
八爺大喊:“他是我朋友,救過我,我欠他人情!
我得救他”
梅花氣惱:“我們不殺了他,馬老三就得殺了你,你忘了三馬是怎麼對你的了?你的腦子是怎麼壞的你忘記了?”
“我不管,我就是要救他”
愣勁上來的八爺可管不了那麼多,將梅花按住,梅花手中的絲線全都斷了,正瞧著山裏的動靜也停了下來,我心想這娘們心真他孃的狠,我救過她,她卻想要我的命!
我趕緊甩開身上的狗,但是身上沒有一處完整的,狗他孃的像是瘋了一樣纏住我,也不知道得了梅花什麼好處,都成這副鬼樣子,也沒忘記主人的好。
我實在逃不脫,心想就這樣被,反正能救的人都救了,隻希望書生他們能找到我爹,幫我得把狗毒治好,但現在一想,恐怕沒那麼簡單,老貓都已變了態,我爹可能也好不哪去。
想到這,我心裏就憋屈,人生在世幾十年,為的就是一個溫飽,如今生死未知,前途未卜,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天作孽尤可補,人作孽不可活!
我被狗撲在地上,其中一條狗就要撲我的脖子,我忙用手去抵擋,就在這時候,手指上的戒指被狗咬得哢嚓一聲裂開,隨後從裏麵流出來一滴紅血,血腥氣衝天!
冬血?我心頭大震,隻聞血腥氣散開,那些狗聞到了血腥氣,全都退到一邊,悲痛地鳴。
血脈壓製,這是天生的,來自血液裡的,狗再兇猛,碰見了狼也得歇菜。
梅花站了起來,見狗都散了開來,我也從地上站了起裡,正好也推開了八爺,手指一動,四周的風再起,我心想,又來?果然,山裡樹影動,又是一隻大皮仙兒從山裏鑽了出來,這個頭比原來的那個還大,不知道弄死了多少人,真是服了馬家堡的這幫王八蛋!
但現在沒有狗追我,我撒腿句跑,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風緊扯呼,去你大爺!
山中起了雲,一會兒就要下魚,羅山靠海,本來雨水就多,此時我見風雲要起,趕緊去找徐影,免得徐影在大山之中迷了路。
但追了半天有沒追到,就要回頭,但見皮仙兒已經追了過來,一大一小,一前一後,晃悠著巨大的腦袋,等我回頭的時候,突然見那皮仙兒發出了楚悠然的聲音,叫道:“天寶~~”
我聽這聲音毛骨悚然,不再去想,心想你他孃的就是把我親爹叫來也沒有用,現在我隻有一個思想那就是趕緊離開這裏,等我找了新的淮陽桂花木,再作打狗棍,然後弄兩三罐狼血來,不去馬家堡把狼血倒在馬三太爺的腦袋上,我就不姓牧!
什麼時候我們牧家會比皮仙兒追得滿山跑,真是邪了門了!
八爺被推開之後,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也跟在皮仙兒後麵追我,那些狗是不敢再來了,但是巨大的皮仙兒在山裏像是幽靈一樣咬著我的後腳跟不放,我跑出了幾百米,也知道如此跑下去,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不逃脫不得,轉念一想,剛才那皮仙兒身上有接縫,怕是有不少人皮製作而成。
人皮為陽,皮仙兒為陰,陰陽結合是為八卦,八卦中有陰有陽,狗血為陽,三十多條狗在我眼前,我他孃的竟然不知道利用,當真是暴殄天物!
想到此,我把心一橫,立即回頭。
梅花完全沒想到我跑出去了百十來米,竟然又回了頭,先是一楞,隨後冷笑,操控著皮仙兒又來捉我。
皮仙兒大有大的好處,小有小的優點,小皮仙兒能藏能躲,而且精緻就能做到非常逼真,馬家堡的手藝獨步天下,但沒用在正道上,可惜了馬家堡的祖師爺。
大皮仙兒周轉不靈,運動不便,到了我跟前,見我從它身邊溜了過去,想抓又抓不住,正被被我看見皮仙兒身上的線頭,猛地一拽!
我便見略小一些的皮仙兒肚子裏燙出來許多黑水,冒著臭氣,感情這些黑水就是來害我的!
“噁心”
我大罵一句!
梅花完全沒想到我會破了她的防,就那麼一枚小小的戒指,就讓我死裏逃生,怒火中燒,從到我跟前,跟我玩起了搏鬥。
但我沒那個能力,頓時被梅花抓在手中,一掐一弄,我便感覺骨頭都快散架了,但輸人不輸陣,都已經到這地步了,氣勢上絕不能輸,因此我大喊一聲:“你有種放了我”
“哼!
幼稚!
你不死,我們活不了”
梅花說道,“馬三太爺點明要你的命,不弄死你,我們怎麼回去”
“八爺的腦子還是什麼三馬弄壞的,你他媽現在幫著馬三太爺害我,就是住助紂為孽”
梅花一塄:好像是這樣。
趁著梅花愣神的工夫,我趕緊從她的手裏溜了出來,但梅花很快反應過來,再次來抓我,我一踢腳,梅花再躲,我便跳到了一邊。
“牧天寶,你跑不掉的”
梅花不再來追我,似乎在思考。
我趁熱說:“梅花,我和你個人之間無冤無仇,我和馬三太爺之間也沒矛盾,你幫著馬三太爺,那八爺的腦子的事,你不管了?話又說回來,你抓到了我,到了馬家堡,有你好處嗎?”
梅花眉頭一皺,看著完全傻了的八爺,似乎也明白這個道理,但很快又沖我說:“那是我的事,不要你管。
你是怎麼退開我的狗的?”
“這個?”
我晃了晃手中的戒指,“冬血,冬狼的血,沒見過吧?你弄的皮仙兒也太大了”
梅花冷笑:“是嗎?”
說完,梅花手一動,我渾身一冷,再看手腕上,竟然被梅花種了幾根絲線,再一想剛才和梅花的接觸,心道完蛋,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