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內有光,證明洞內有人,或者有活物,但我暫時不能確定,方子受了傷,鴨舌帽又死了,顯得勢單力薄,不怎麼說話,老貓則瞄了一眼,似乎也注意到了羅盤內有異樣,問我說:“天寶,你可得瞧準了,萬一這裏麵全都是左促傭,那可不好搞,我認為我們應該穩紮穩打,先搞明白裏麵是什麼”
我說:“那楚悠然等不及,沒你發現楚悠然發燒了呢,你在這裏等時間長了你也得毛躁,別說那麼多沒用的,你要是閑,就去看看馮清死沒死,沒死的話去補幾刀”
老貓說:“那我不去,我還是站在這等著開飯,萬一裡有什麼東西是你們對付不來的,我有能幫襯幫襯,再說了,偉人曾經說過,人多力量大”
我不想和老貓廢話下去。
我發現我隻要和老貓站一起就覺得他話多特別煩人,尤其是現在。
楚悠然發著高燒,我們這邊又死了人,情況危急,方子不見得能把出路說出來,因此我具體的想了想之後,還是先得把羅生盤開啟。
羅生盤已經被我恢復到了原位,當初建造出來的時候是什麼樣,那就是什麼樣,恢復原位之後的羅生盤突然向裏麵陷入了進去,發出哢哢的聲音,不停的有灰塵落下來。
隨後,羅生盤一分為二,從中間裂開,裏麵果真是有光,但是當門全部開啟了之後,突然有一個人從裏麵竄了出來,人影黝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等他衝出來了之後,老貓突然後退,撒腿就跑,真他孃的應了那句話:狼行千裡吃肉,狗行千裡聞屎。
老貓永遠改不了話嘮的毛病,現在又增加了一條,臨陣退縮,這筆帳我得好好地跟他算,但現在沒有時間,書生瞬間就把這個人給抓住了,但是這人也不知道哪來的,也不知道是什麼人,衝出來之後速度極快,瞬間扒拉這了書生的胳膊,正要來一個背摔,我一瞧,這一招很熟悉,正是瞎子的龍抄手!
我忙大喊:“瞎子”
瞎子也愣住了,但這一愣神的時間,被書生反製住,摔倒在地,哇嘰一聲之後,瞎子在地上疼得滾了一圈後才站起來,瞧了瞧我們,見是真人,竟然哇得一聲哭了出裡。
老貓回來之後一瞧是瞎子,又見他哭,頓時笑了出來:“我他媽以為誰呢,原來是瞎子,那就不用朝裏麵扔手榴彈了,這些手榴彈我得留著,話說剛纔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說:“不管是怎麼回事,剛才你可當了逃兵,這筆帳我得記在你頭上,廢話別多說,趕緊跪下來認錯,我就饒了你,否則的話我他媽這一路上一定把你數落得裡外不是人”
瞎子見是我們,也不管老貓如何,擦了擦眼淚說:“別提了,別提了,這裏麵簡直不是人待的,你們怎麼從裏麵出來了”
我問了問瞎子被水衝下來了之後到底是什麼情況,原來瞎子落水了之後就被冰冷的水激醒了,一瞧自己落在了水裏,竟然沒有尋找岸,而是一個猛子紮下去,先穩住了自己的身形之後,才浮出水麵,但是周圍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見,而且水流太急,瞎子就穩住了下盤,一直隨著水流到了一處岔口,然後鑽了進去。
瞎子進入岔口之後就向上鑽,才鑽到了狼墓的外麵。
我問:“那意思是說,你從地下水係統內鑽出去了?”
瞎子點頭說:“那是啊,那你們不是嗎?”
我心想瞎子為什麼會問出剛才那一句我們為什麼會在裏麵,原來是這麼回事。
我猜想這一處地下水係統有許多支流,延伸到地麵鹽殼上,有許多暗河,但暗河有大有小,有的地方能過人,有的地方可能隻有手指頭粗細。
瞎子運氣好,從暗流的一頭鑽了進去,從地麵上鑽了出來。
我問瞎子:“那你怎麼又進來了?”
“外麵有大門啊”
我一聽,十分好奇,不禁看向了方子,方子也覺得奇怪,說:“那你看見的大門是什麼樣子的,就在戈壁灘裡嗎?”
瞎子搖頭說:“那我不能說”
我說:“瞎子,你就別藏著掖著了,快說吧”
瞎子說:“那我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你們自己出來看吧,你們先出去看,我在裏麵烤火,我快被凍死了,幸好外麵的物資車裏有酒”
我更加奇怪:“物資車?”
瞎子說:“是有物資車,大貨車,上麵什麼都有,你們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先把楚悠然交給了瞎子,我和書生等人先出去看看,為了防止羅生盤自己關起來,我們找來大石頭先把羅生盤擋起來。
外麵是一個大概有一百平米的正方形空間,我們進來的這個洞是一個能夠鑲嵌在一起的狼頭,互相咬合,這樣的話,在這處洞穴內想要找到入口,幾乎不可能,除非有專業的知識,但也很難。
這裏麵沒有什麼東西。
門口的大門其實是封閉的,但早就被人炸開了,從石頭上麵的積雪和旁邊的雜草枯根可以判斷出來,這裏至少被人炸開了幾十年,而且被炸開過後,再也沒有人來過。
外麵有輛早就報廢了的老解放,輪胎經過幾十年的風吹日曬,早已腐朽,藍色的車身銹跡斑斑,上麵落滿了灰塵和積雪以及冰塊,車棚後麵的防水帆布被人麵禿鷲抓得都是爪印,但是裏麵的物資全都裝在了鐵箱子裏,儘管鐵箱子腐朽了,可裏麵的東西一樣不少。
不過有個箱子被開啟了,應該是瞎子所為,裏麵確實裝了酒,但不是我們常見到酒,而是伏特加。
另外幾個箱子裏,就是大盤雞機槍,還有許多裹著黃油的子彈,黃燦燦的,乍一看還以為是金條。
我猜想,這就是炸這個門洞的人留下來的。
這時候,老貓從駕駛室裡翻出來一個牛皮夾子,大概巴掌大小,掉落在座位下麵,儲存得好算完好,裏麵有幾張第一套人民幣,一百麵額的,另外還一張發黃的紙。
老貓看了一眼,臉色突然變了。
我問:“看見什麼了?”
老貓把紙卻是一笑:“沒什麼,我他媽以為是存摺呢”
老貓雖然輕描淡寫地把紙和錢都揣進了口袋,但是我卻判斷出來,老貓這混蛋肯定是看見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