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悠然其實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如今之際是把她帶到車內休息,至於剛才我們看見的白影,多半是死在戈壁灘中的冤魂。
書生的意思是讓楚悠然好生恢復,要麼送到柳園,和黃毛賽美麗一起回去,要麼我們直接回羅山,這一次出師不利,怕以後對人心有所影響。
瞎子和老貓二人都未發表意見,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仔細盤恆一下,如果回去,我們倒沒什麼損失,反正物資下次還能用,至於山中見到的怪事,回去不提也罷,馮清和小提督等人的事,回去也順帶著辦了。
盤算良久,我開口說:“要回去的話,那麵黑牆什麼時候再次出現,可就說不準了,我們三番五次進入戈壁,就是要找狼墓,拿到狗石,最終解掉我們身上的狗毒,不回去,進入戈壁荒山裡,是生是死聽天由命,我一個人說了不算,命是的家的,我們舉手錶決”
東叔同意我,楚悠然自然也是站在我這邊,因為還沒有完全恢復,我也沒有過去問,瞎子書生老貓三劍客也不知道如何想的,猶豫幾秒鐘,也決定舉手錶決。
我沒有把賽美麗和黃毛計算在內,因為我是真想把他們送回去。
戈壁鹽殼地上有很多危險,蛇蟲鼠蟻數不勝數,還有危險的鹽殼地,不小心就得掉下去,連囫圇個都不一定能找到,大鬍子他們掉下去的時候,若不是我,早就被狼分了屍。
賽美麗和黃毛二人其實和這件事沒關係。
因此我和東叔及楚悠然一派,瞎子老貓及書生三劍客一派,。
我也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在柳園折騰了幾天之後,最終還是得回羅山,東叔有點失望,但以後有的是機會,既然都決定了,那就直接回。
楚悠然手腕上的狼頭標記我得想辦法解決掉,但目前也沒想到什麼好的辦法,五彩龍我帶著,剩下來的物資裝備全都由瞎子和老貓處理,能藏的就藏起來,不能藏的就賣掉。
回羅山的計劃提上日程,我也沒想太多。
在戈壁灘上見到我爹的情景浮上心頭,我不太確定見到的到底是不是真人,白色的人影是否是女鬼,也不知道,算了,不去想了。
回羅山的日期定在十月十三號,我們直接去武威坐飛機回,大部分物資都讓老貓和瞎子二人寄存在了尕娃家裏,給了點保管費,之後直接回。
羅山的空氣自然要比戈壁灘上好,這一次突然撤銷行動對我來說有點突兀,既然表決是一半對一半,尕娃的話就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我們也得尊重一下人家。
書生的老窩我是不想去了,我直接回到了漁港村。
楚悠然跟著我一起回到了家,見到昔日熟悉的環境,心裏多少有點感傷,我爹暫時不在了,我得撐起這個家,三嬸見我回來笑逐顏開,把我手抓得緊緊的,問這問哪,大部分話題都集中在大美女楚悠然身上。
回來的晚上,我在三嬸家吃了晚飯,基本上都是魚,吃得我有點噁心,但三嬸的廚藝還是不錯的,我爹留下來的錢足夠我吃喝一頓,唯一的遺憾是提不了現。
晚上躺在我爹的床上,思緒萬千,楚悠然睡在我的房間裏,也不知道睡著了沒有,夜半時分,外麵黑得像是下了墨,我突然聽到楚悠然的腳步聲傳來,隨後,她敲了敲門。
“睡了沒有?”
楚悠然在門外低聲地問。
“沒有,進來啊”
楚悠然開啟門,穿著件米色的秋季長裙睡衣,站在門口,頭髮散亂,素麵朝天,臉色憂鬱。
我問:“怎麼了?”
楚悠然依然站在門口沒有進來,“我覺得老貓幾個人不對勁,以我對他們的瞭解,不可能不去戈壁裡找狼墓,這是他們的終極目標”
我也想起來,都已經到了戈壁灘裏麵了,不去山裏找狼墓,的確反常,而且已經帶了嚮導尕娃,難道中間出現了什麼讓我們不得不返回的怪事了嗎?如果有,我應該有所發現才對。
我問:“你覺得呢?是什麼怪事?”
楚悠然也不太確定,問我:“你出來,我跟你說”
“你進來”
楚悠然猶豫一下,進來了,坐在我的床邊,緊蹙黛眉,“天寶,你不覺得書生他們三個人,在柳園的時候就反常嗎?書生話多了,瞎子話少了,老貓變得疑神疑鬼的,而且做事很容易衝動”
我想了想,的確如此,但這並不能說明什麼。
我說:“是不是我們太敏感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的確多,先是戈壁裡的事,後來又掉進底下軍事基地裡,再後來又在柳園碰見了禪宗的人,馬家堡的人都沒有徹底解決掉,現在人是一批又一批的出現,都是衝著狗石來的,我們也緊張,書生他們肯定也緊張”
“話是那麼說,但我總覺得奇怪,我想和你一起去查一查”
這是楚悠然半夜來找我的主要目的,我也想,就問她:“你打算從哪查?”
“從這個標記開始”
楚悠然把手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