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帶著狗石,左促傭不敢過來,但也嚇人。
瞎子受了很嚴重的傷,老貓本想把他放棄,但不行,我不能那麼做,帶著瞎子回去,我心裏踏實,問心無愧。
老貓在前麵開路,我揹著瞎子在後麵緊步跟著,楚悠然通過印象喇叭為我指引路線,她看不見我們,但是知道我們需要向那裏拐。
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我們來到了一處大門前,到了之後,大門緩緩開啟,書生從裏麵出來迎接我,楚悠然也出來了,一瞧瞎子渾身是血已經昏死了過去,立即去找葯。
我把瞎子放下來,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楚悠然沒找到葯,過來檢查瞎子的傷勢,不停搖頭。
老貓坐在一旁,把兩腿一伸,說:“差一點死在外頭,我準備了那麼久,就被你一下子破壞了,天寶,下回做事,你能不能帶點腦子?”
我說:“我他媽帶腦子了!
你別說話,我喘得厲害”
書生沒說話,看著眼前一台巨大的機器,旁邊有許多電纜線,從頂部一直延伸到了門後麵,不知道通向了哪裏,我們進來之後,書生把我們接進來,眼睛就沒離開過那台機器。
瞎子的傷都是皮外傷,但被我割得多了,已經暈了過去,能不能活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會因為血蜱子而死。
楚悠然為瞎子檢查後,我又擔心瞎子體內的血蜱子還會鑽進心臟裡,就跟楚悠然說了一聲,楚悠然嚇得縮回了手,問我:“確定嗎?”
我說:“確定,有什麼好辦法嗎?”
如果用刀繼續挑,不行,瞎子肯定死,就目前的情況對瞎子也不利,楚悠然皺起眉頭,沒有手術裝置,沒有藥品,瞎子流血不止,也就還能支撐半個小時,再過一會,我們得為瞎子哭喪。
瞎子因為失血過多處在休克狀態,情況十分危險,我實在沒辦法,看向了書生。
我希望書生給一個方案,話得由他們說,我不能開口。
書生還是沒回頭。
我急了,問老貓:“你他媽休息好了沒有,給句話啊”
老貓說:“我都說了放棄,你不信,非得揹著,現在好了,成了燙手山芋,扔掉吧,捨不得,不扔掉,又救不活,你讓我說什麼好,話又說回來,人是你揹回來的,你自己想辦法。
風吹鴨蛋殼,財去人安樂,錢沒賺到,人先死了,怪不得別人,就這命,我要是被血蜱子鑽進肚子裏……”
老貓拿起一顆手榴彈,比劃了一下,“瞧見沒,一拉,我就提前去報到,你們別惦記著我就行”
我心說老貓你他媽這時候也能那麼多廢話,上輩子你是啞巴嗎?我沒心思理他,站起來來到書生跟前一瞧,卻見書生眼睛一直在盯著一個綠色的螢幕,螢幕上麵是一副簡易的地圖,可以調動,按一個操縱桿,螢幕會動。
這是幾十年前的顯示器,上麵顯示的應該是地下基地的地圖。
“這裏能過去嗎?”
書生指著圖上的一個標註著俄文的房間問我。
我瞧了一眼,說:“不知道”
書生又問我:“能過去,就揹他過去,還有救,機率很小,可以試一試”
“那還等什麼”
我要去背書生,楚悠然說:“不能劇烈顛簸”
我現在還管得了那個,又把瞎子背了起來。
老貓問我:“你又幹什麼去?”
我沒理他,背上瞎子,忽然,我感覺瞎子的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兩下,看來瞎子還沒死,還有意識,我問:“瞎子,你他媽撐著點,你死了,這裏可沒地方埋”
瞎子沒說話。
書生在前麵帶路,我在後麵跟著,老貓一咬牙:“你們這群不省心的,我在前麵開路”
老貓背上手榴彈在前麵走,左促傭再一次圍了過來,但我身上有狗石戒指,倒是不擔心,但這種情況,周圍都是呲著獠牙的左促傭,的確他孃的嚇人。
書生走在我身邊,憑藉記憶找路,走到一處拐角的時候,突然前麵一聲槍響,子彈打在了拐角的磚頭上,發出一陣火花!
老貓嚇了一跳,趕緊縮了回來,問:“難道這裏還有敵對勢力?”
我說:“放屁!
哪有,扔個手榴彈過去,看看對方是人是狗”
老貓直接拉了一個手榴彈,手榴彈冒著白煙,被老貓扔了過去,隨後,手榴彈爆炸,發出驚天巨響,左促傭被嚇得後退了一點距離,但又圍了過來。
手榴彈爆炸後,槍聲四起,成點射狀態,一槍一槍的打,我聽著槍聲,問老貓:“這是一個人還是一群人?”
老貓豎起耳朵聽了幾秒鐘,說:“就一個,一支槍,這他媽是哪來的人,怎麼還有活的?”
我說:“喊話,我們時間耽誤不得”
老貓喊了幾聲:“你的,什麼的幹活,繳槍的不殺,不然,死啦死啦的”
“你他媽都喊的什麼?”
我把瞎子放下來,將老貓拽到後麵,剛露頭,又是一顆子彈,從我的頭皮上飛了過去,子彈幾乎是擦著我的頭髮飛過去的,我都能感覺到頭髮給子彈打了下來。
“給我個手榴彈”
我沖老貓喊。
老貓趕緊給了我一個:“會用嗎?”
我把手榴彈引線拉在手裏,一拽,手榴彈冒煙,我把它扔了出去,手榴彈再一次爆炸,砰得一聲,把對麵的牆壁都炸塌了。
這時候纔有一個人喊:“朋友,是我,你們別扔了”
我一聽,這是史蒂文?我問:“是史蒂文嗎?我們是你最親密的夥伴,你他媽把槍放下,我們要過去”
史蒂文喊了一聲英文,大概是讓我們過去的意思,我擔心那孫子會放陰槍,對老貓說:“老貓叔,你最聰明,你過去跟他說說”
老貓沒多想,走了過去,史蒂文又放了一槍,這一槍直接打在了老貓的手腕上,是擦著皮飛過去的,鮮血直流,老貓疼得齜牙咧嘴,直接沖了過去,把對方摁在地上,我過去一看,還真是史蒂文!
史蒂文拿著莫辛納甘,子彈都打光了,剛才那是最後一發,讓老貓享用,我暗自慶幸,幸好我沒衝出去,否則受傷的就是我。
老貓捂著手臂罵我:“牧天寶,你大爺”
老貓這才反應過來中了我的招。
我沒時間跟他廢話,看看史蒂文彈盡糧絕,旁邊還有幾隻左促傭的屍體,看來是我們出現把左促傭引了過去,史蒂文才沒死,否則史蒂文已經去見他的上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