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說的很認真,不像是假的,而且我的確聽到了門外麵有聲音,似乎是有人用指甲在鐵門上麵劃出的聲音,聲音刺耳,直往我心裏鑽。
“到底怎麼回事?”
我問。
瞎子沒多說,打亮了手中的手電筒。
手電筒是老式的,裏麵裝的是乾電池。
“你從哪弄來的手電筒?”
我問瞎子沒理我。
瞎子把手電筒舉起來在我的臉上照了照,餘光瞥見了我手中的筆記本。
“那是什麼?”
“不關你的事,你還沒告訴我外麵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他媽是不是又在騙我?”
瞎子不止一次在騙我,我被他騙得有心理陰影,他說什麼我都要懷疑,不然的話我又會中他的圈套。
瞎子沒多說話,來到門口,仔細地聽著那個聲音漸漸離去。
瞎子再次回到我身邊:“你在這裏不害怕嗎?我把你關進來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你下回能不能機靈一點?反應快一點?你到底是不是你爹親生的?”
“我是不是我爹親生的跟你沒有關係?你回答我的問題”
“我在外麵看見了一個人,在外麵走來走去,一開始我以為是你,我就發現你站在那個倉庫的門前發獃,然後我就把你推進來,就把門關了,然後我才發現那人是原來這裏的老人,不知道是活的還是死的”
“你剛才還說他是活的,你說話前後矛盾嗎?”
我現在不敢相信瞎子的話,他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要在腦海裡好好的盤算一下,他到底是不是在騙我。
“我帶你出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瞎子還真的帶我從通風管道裡鑽了出去,通風管道很寬,高有一米五,這是一個巨大的通風管道,裏麵非常的結實,是用鐵皮建造的。
在通風管裡管道裡向外爬的時候,發出哢哢的聲音,讓我毛骨悚然。
我也不知道這個聲音會不會引來左促傭,瞎子在前麵爬的很順暢,我想既然瞎子不怕,那我也就不怕了。
倉庫底下是一堆狗牌,我們從狗牌爬了上來,很順暢,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
通風管道裡一片漆黑,瞎子拿著手電筒在前麵爬著,我總感覺瞎子是會把我引入深淵。
“等一下”
我突然叫住了瞎子。
我總感覺瞎子在剛才又騙了我,但是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哪裏騙了我,可能是因為別的被他騙的次數太多了,我心裏一定有了陰影。
我在通風管道裡停下來,沒有再繼續前進。
瞎子好奇地問我:“你不是想要搞清楚外麵到底是什麼?”
“你是不是利用我這個心理就在騙我?”
瞎子也停了下來。
“天寶,如果我騙你的話,我能得到什麼好處呢?你是給我錢還是給我人呢?不要陰謀論,你爹跟你就完全不一樣,我說什麼他信什麼”
我說:“對沒有錯,我爹是很容易相信人,但我不是,我是我爹親生的沒有錯,但這和相不相信你沒有關係”
“我隻帶你到外麵看看,信不信由你,外麵的那個人,你肯定非常想知道。
如果你不想去的話,我們可以從這通風管道再回到倉庫裏麵,你剛纔不是看到了筆記本的嗎?上麵什麼內容?跟我講講”
我不打算讓這瞎子知道筆記本上的內容,我得吊著他,讓他難受。
瞎子欠我人情,這混蛋腦子裏麵也不知道盤算著什麼小九九,五花八門,眼珠子一轉全都是心眼,我不能動中的招。
所以乾脆不接他的話,把筆記本揣在懷裏說道:“前麵帶路,我倒是要看你的良心到底有沒有大大的壞了”
瞎子繼續在前麵帶路,我們在通風管道裡爬了半個多小時,弄得滿身都是灰,最終纔在另外一個房間裏鑽了出來。
瞎子帶著我在漆黑的房間裏摸到了門,開啟門,悄無聲息地站在門口,他的手電筒照到了前麵的走廊,這是一個很狹長的走廊,走廊兩旁邊是一個又一個關閉起來的門,門上麵有門牌號。
除了這些之外沒有更多的資訊。
頭頂上的燈早已經熄滅,不知道有沒有電,有許多電線在頂上通向其他的方向,也不知道到底通到哪裏。
我想了想,在圖紙上沒有看到發電機所在的位置,可能徐年才也不知道發電裝置到底在哪?看來徐連才也沒有完全將這地下基地探索明白。
我現在沒有時間想這些,因為瞎子的手電筒照到了前方一個人的身體,那個人眼穿著灰色的中山裝,頭髮很長,佝僂的身子,背對著我們站著。
手電筒照到他身上的時候,他一動不動。
他隻是站著,好像死了一樣,從他站立的姿勢以及地上來回的腳印可以判斷出來,他在這裏來回的踱步。
他就在這裏來回走動。
“他是誰?”
瞎子沒有回答我,而是帶著我悄悄的靠近。
在我和瞎子兩人距離這個人還有五,在這裏不是等死嗎?”
我話音剛落,門突然被推開了。
瞎子剛纔是把門反鎖了起來,但是門上的插銷因為年代太長,早已經銹的不能使用,外麵的殭屍用力的一,推將大門推開,門將我和瞎子兩個人撞在後麵,我感覺鼻樑骨都快斷了!
瞎子把我拉了過來,殭屍迅速將我撲倒在地。
我奮力地推開他,然後從他的身體下麵站了起來,立即向外跑。
瞎子也跟著我跑了出來,龍抄手的確不同凡響,把殭屍摔倒在地,可是殭屍速度挺快,從我的身後將我的衣服抓住,我反過身來,將他的手抓住,想要用個背摔把它摔倒在地,可是一摔,竟然將他身上的衣服給拽了下來。
他死了以後,身上的麵板和肌肉開始萎縮,導致他身上的衣服變大,我一拽把他身上的衣服拽下來之後。
忽然噗噠一聲,從他的身上又掉出來一個小本子。
瞎子的手電筒迅速的照到了那個小本子上麵,我迅速把小本子拿在手裏,這時候瞎子突然向那個人撲了過去,然後將殭屍的頭擰了下來。
“什麼東西?”
瞎子問我。
我看了手中的筆記本,再看看地上的殭屍,他的頭沒了,但身體還在動。
殭屍的出現顛覆了我的認知,我從來沒有想到會在現實生活中看見殭屍。
如今在事已過,我的腦海裡還是無法接受這可怕的事實。
瞎子問了一句之後,見我已經被嚇懵了,然後拉著我的手回到了那個倉庫跟前。
他從外麵把倉庫的門開啟,這時候我纔看到通過瞎子手中的手電筒的光斑,看見倉庫的門上麵被殭屍抓住了一道又一道指甲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