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喇叭滋滋響了幾秒,薑岩擺弄了一會兒,餘光刷到了郭海超。
薑岩鬆了口氣,示意郭海超過來,“號召一下讓他們不要拍照和錄視頻,能刪就刪,也不要瞎傳,不要以訛傳訛,弄得人心惶惶。”
“好嘞。”
郭海超接過小喇叭,單手叉腰,抬起頭把小喇叭對著天空,然後氣沉丹田,開始發功。
“同學們,同學們,聽我說啊,我們是南城刑警支隊的,咱們大家都是好孩子啊,來,放下你們的手機,不要拍照,不要錄視頻,拍了的都刪了,不要製造謠言,也不要恐慌,乖乖的配合警察叔叔……”
就在郭海超的聲音背景下,薑岩來到了一旁宿管阿姨那兒,她的旁邊還站了個瑟瑟發抖的女生。
薑岩對著宿管,“你報的案?”
宿管阿姨點頭,“對。”
薑岩:“也是你發現的?”
宿管阿姨搖搖頭,“不是,是這位同學發現的,被嚇得不輕,然後我才報了警。”
她也被嚇得不輕,撥個110手指都哆嗦個不停。
薑岩看著女生緊緊抓著宿管的手指,刻意把聲音放柔了一點,“冇事,不怕,跟我說說怎麼發現的?行嗎?”
女生看著薑岩和善的眼神,點了點頭,“我早上起來曬被子看見的,他、他就趴在那兒一動不動,也冇穿衣服,其他冇有看清,我嚇得手腳都動不了,是阿姨過來把我拖回來的。”
薑岩轉頭看了一眼那個晾衣場,地方不大,學生挺多,有時候為了能夠曬到被子就隻能早起,那會兒天色還早,又是在圍牆腳下,那裡有些雜草,所以看不清也挺合理。
陸陸續續,孫鵬他們幾個都來了,他是痕跡檢測專家,和薑岩點頭示意後進入了案發現場。
薑岩也緊隨其後。
他對著蔡文旭交待:“確認死者身份,配合學校安置學生,這課估計是上不了了,如果是本校學生,可能還需要他們配合,但是也不可能一直把學生箍在教室,所以,勘完現場確認身份後再去詢問,讓學校辟出一間辦公室以作我們的臨時詢問室。”
“瞭解。”
孫鵬拿著相機從外圍到中心、從下到上,一步一步的細緻的勘驗檢查,堅決不落下一處。
薑岩看了下圍牆,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又退了兩步。
孫鵬餘光掃了他一眼,“你乾嘛呢?”
薑岩冇看他,依舊盯著圍牆,目測,“冇乾什麼,我看了一下,現場除了一具屍體什麼也冇有,周遭的雜草冇有被破壞打壓的痕跡,隻有屍體一處的那一塊被壓了,現場也冇有其他打鬥痕跡,所以這並不是第一案發現場,他是死後被運進來的,死者麵部朝下,頭部往東,目測身高約170cm,體重70kg左右,圍牆約2.2米,試問如果這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除了藉助工具,應該冇有人能把屍體徒手扔進牆內吧?而圍牆外麵就是馬路,馬路對麵是工地。”
其他人也順著薑岩的視線往外看去,工地的話,那工具就多了。
對現場完成了刑事勘查後,屍體被運往了殯儀館的法醫解剖室。
薑岩他們忙了一天,飯都冇顧上吃,又跑了一趟殯儀館,這會兒回到警局潦草地刨了一口飯後又開始開會,給案件定性,研究偵破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