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這一次,我也還是要將他請進門。
不僅如此,我還將他上輩子碰巧看見的幾個玩偶大大咧咧的擺在了客廳沙發上。
陳諾不是喜歡看嗎,那就大大方方看個夠咯。
3、
陳諾聽見玩偶幾個字眼睛亮起了光卻還要故作矜持的問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的樣子簡直令人發笑。
其實也怨不得我上一世冇防備之心,當今法治社會,我壓根冇想到還有人會如此視法律如無物。
但沒關係,這次我會做足準備應對。
我扯了扯唇角,假笑著迴應,“這有什麼的,喝杯水而已,陳老師又不是什麼壞人,對吧?”
陳諾咳了咳,摸了摸鼻子道:“那肯定,既然希希邀請了,我就進去喝杯水吧。”
真作啊。
也許是我看清了陳諾的真麵目,所以即便現在的陳諾什麼都還冇做,我也還是覺得他渾身都透著股假惺惺的意味。
...
“陳老師隨意坐,我去給您倒水。”
去廚房之前,我眼神略有意味的瞟了眼沙發上的大熊玩偶。
這可是上輩子陳諾就想要但我冇給的大熊啊,就不信陳諾不心動。
說起來,陳諾雖然是喜歡玩偶,但玩偶對於他來說也有等級之分。
就像那個用來捂死我的笑臉玩偶,絕對是他不喜歡的。
但我當時不知道,我將笑臉玩偶送給他僅僅是因為玩偶是新買的不臟而且很可愛。
話又說回來,那個大熊玩偶倒不是我捨不得送給他,而是我發現玩偶裡麵被人裝了攝像頭。
當時發現的突然,我隻是將攝像頭拿出來了但還冇來得及處理,所以也就婉拒了陳諾的請求。
畢竟誰知道這個熊乾不乾淨呢?
我是好意,但人家好像因為我不給懷恨在心了。在我臨死之際,耳邊傳來的是陳諾癲狂的聲音,他說他馬上要拿著我的鑰匙去迎接他的新娘回家,以後再冇有人能再拆散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