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往牆角縮,一邊示弱。
陳諾眼睛顯然看不清,他胡亂的往前揮著刀,“去死吧你。都去死!你不會以為就憑這小瓶子能奈何得了我?”陳諾癲狂的樣子和之前判若兩人。
我倒是聽彆人傳來訊息,說是李阿姨臨走前為了怕兒子深陷其中用剪刀將他的貝貝剪了幾條口子,這人才瘋了。
這幾天冇出門興許是在縫他的老婆。
他的手揮過來的那一刻,被身後另一隻大手死死抓住。
匕首被揮落的那一刻我才站起身來,直截了當的在陳諾臉上扇了幾巴掌。
他雙目欲裂的看向我,我麵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會真以為我隻有那辣椒瓶吧。”
來人拿了塊布將陳諾嘴巴堵住。我看過去,“來的有點晚啊,秦老闆。不過你這手法很嫻熟哦。”
那人健碩的身軀抓陳碩跟拎崽子一樣,聞言嘿嘿一笑。
“我這不是拿監控去了嗎。那可不,畢竟收了錢冇兩把刷子怎麼行。”
這人是我在拳擊館請的保鏢,雖然貴但確實很厲害。監控也是請他那天裝上的,畢竟這就在秦老闆家附近,裝個監控也說得過去。
我又報了警。
來的人中有那個熟悉的警察姐姐,她看見我也很是驚訝,看了眼陳諾後無奈歎了口氣:“妹妹真倒黴啊。”
我故作委屈的在那哭:“姐姐,看見你我就放心了。還好有這位好心人,不然今天我...”
“哦對了姐姐,這位好心人說…他有監控。”
警察姐姐讚許的看了秦老闆一眼,很快便和同事將陳諾押上警車。
跟上警車前我往身後望了眼,隨後十分平靜的收回目光,不枉我這幾天天天逛便利店,這不是等到了想等的人嗎?
15、
有些人看上去正常,其實已經瘋了好久了。
心理扭曲不健全,行事作風和野獸無異。
就像陳諾。
這是我用生命悟出來的。
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