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紅綢驚夢,婚書破裂------------------------------------------“小滿,快簽了婚書,吉時要過了!”,她猛地睜開眼,入目是刺眼的大紅色喜字,耳邊是嘈雜的嗩呐聲,手腕還被婆婆王秀芬死死攥著,粗糙的指甲掐得她皮肉生疼。?,眼睜睜看著兩人燒了她祖傳的《百草香譜》,顧澤捏著她的下巴冷笑:“你就是個給我家柔兒鋪路的賤命,你的秘方、你的鋪子,以後都是柔兒的。”最後一把火點燃了調香室,火焰吞噬她的最後一秒,她還聽見林柔嬌滴滴的聲音:“姐姐,你的顧太太位置,我替你坐了啊。”。林小滿猛地甩開王秀芬的手,環顧四周——紅綢、喜宴、穿著西裝故作深情的顧澤,還有躲在人群後穿淡綠色裙子、麵露得意的林柔。。她重新回到了悲劇開始的這一天。,她被愛情衝昏了頭,不顧父親反對嫁給鳳凰男顧澤,不僅陪嫁了十萬彩禮,還把祖傳香譜的半頁秘方給了顧澤當創業啟動資本,結果就是家破人亡,自己被活活燒死。“發什麼呆啊?趕緊簽字!”王秀芬見她不動,又湊上來拽她,唾沫星子噴到她臉上,“我們家顧澤能娶你是你的福氣,彆給臉不要臉!”:“就是啊,小滿,顧澤名牌大學畢業,以後肯定有出息,你嫁過來吃香的喝辣的。”,假意溫柔地拉她的手:“小滿,彆鬨了,大家都看著呢。”。林小滿胃裡一陣翻湧,猛地抬手,“啪”的一聲狠狠甩了顧澤一個耳光。,全場鴉雀無聲。、證據甩臉,姦情曝光“林小滿!你瘋了?!”顧澤捂著臉,又驚又怒,眼神裡的凶狠幾乎要溢位來。:“反了你了!還冇進門就敢打我兒子?我打死你這個小賤人!”
說著就舉起手裡的擀麪杖要往林小滿身上砸。前世她就是被這根擀麪杖打斷了胳膊,隻能眼睜睜看著顧澤把她的陪嫁錢拿走。
這一次,林小滿早有準備。她側身躲開,反手抓住擀麪杖往旁邊一拽,王秀芬重心不穩,“噗通”一聲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我瘋了?”林小滿冷笑一聲,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疊照片,“啪”的一下甩在顧澤臉上。照片散了一地,全是顧澤和林柔在酒店擁抱接吻的畫麵,角度清晰,連林柔脖子上的項鍊都拍得清清楚楚。
“顧澤,你和我繼妹滾到一張床上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我是你未婚妻?”
全場嘩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看向躲在人群後的林柔。林柔臉色瞬間慘白,眼眶一下就紅了,急忙擺手:“姐姐,你誤會了,我和姐夫隻是……隻是喝多了不小心碰到的!”
“不小心碰到能碰到酒店床上?”林小滿嗤笑一聲,又掏出手機點開錄音。裡麵立刻傳來顧澤的聲音:“柔兒你放心,等我娶了林小滿拿到她的陪嫁錢和香譜,我立刻就和她離婚,風風光光娶你進門。那個傻子還以為我光的愛她呢。”
林柔的聲音嬌滴滴的:“還是澤哥厲害,姐姐那個蠢貨,被你賣了還幫你數錢呢。”
錄音清清楚楚傳遍了整個喜宴現場。剛纔還在誇顧澤有出息的親戚們瞬間臉都綠了,看顧澤的眼神像看什麼臟東西。
顧澤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急忙想去搶林小滿的手機:“你偽造的!這是假的!”
“假的?”林小滿躲開他的手,又點開一張銀行轉賬記錄,“你上個月說要創業,我給你轉了十萬塊陪嫁錢,你轉頭就給林柔買了個八萬的包。怎麼,這也是我偽造的?”
她一步步走向顧澤,眼神冷得像冰:“你吃我的用我的,拿著我的錢養我的繼妹,現在還想讓我和你結婚?顧澤,你是不是覺得我林小滿腦子缺根弦?”
三、淨身出戶,懸念陡生
王秀芬見事情敗露,乾脆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撒潑:“就算顧澤和林柔好又怎麼樣?你一個冇爹冇媽的孤女,能嫁給我們家顧澤就不錯了!反正你陪嫁錢都給了,今天這個婚你必須結!不然你就把我們家辦喜酒的錢賠了!”
“哦?原來你還想要我賠錢?”林小滿笑了,從包裡掏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婚前協議,“正好,我這有份協議。顧澤,簽了它,我們兩清。”
顧澤眯起眼:“什麼協議?”
“很簡單。”林小滿把協議扔到他麵前,“你挪用我的十萬塊陪嫁錢,加上你偷走的那半頁香譜,折算成二十萬,三個月之內還給我。另外,我們婚約作廢,你淨身出戶,以後不許再出現在我麵前。”
“你做夢!”顧澤氣得渾身發抖,“那十萬塊是你自願給我的!香譜我冇拿!”
“冇拿?”林小滿抬了抬下巴,“你西裝內袋裡現在還裝著那半頁香譜吧?要不要我當著所有人的麵掏出來給大家看看?那上麵的字是我爺爺親筆寫的,要不要我找老匠人來鑒定筆跡?”
顧澤臉色瞬間煞白。他剛纔還想著等結了婚就把香譜拿出去賣錢,冇想到林小滿竟然知道得這麼清楚。
他咬了咬牙,現在證據都在林小滿手裡,真鬨到警察局,他偷香譜的事一旦傳出去,以後彆想在香氛行業混了。
“好,我簽。”顧澤拿起筆,惡狠狠地簽下自己的名字,“林小滿,你彆後悔!”
王秀芬還想鬨,被顧澤狠狠拽了一把,隻能不甘心地閉了嘴。林柔站在旁邊,指甲都快掐進肉裡,眼神怨毒地盯著林小滿,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小滿拿著簽好的協議,看著顧澤一家三口灰溜溜地從喜宴上逃走。周圍的親戚都湊上來誇她清醒,她卻冇什麼心思應付,轉身就往家裡走。
她必須儘快拿到藏在老調香鋪後院枯井裡的完整《百草香譜》。前世顧澤就是在結婚第二天派人去挖走了完整的香譜,才靠著香譜開了公司,成了業內新貴。
路過酒店大堂時,她鎖骨下方忽然傳來一陣極短暫的溫熱——是那半塊父親留給她的老玉佩,戴了二十多年從未有過任何異常,此刻卻像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輕輕碰了一下,溫度隻升高了不到半度,持續了不到一秒就消散了。她腳步一頓,下意識按住胸口,但玉佩已經恢複了冰涼。她冇有時間細想,繼續向老宅趕去。
回到老城區的調香鋪,林小滿打開後院的門,剛走到枯井邊,就聽見黑暗裡傳來一聲輕響。
她猛地抬頭,就看見井邊站著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他身姿挺拔,側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冷硬,手裡正拿著那本她找了兩輩子的《百草香譜》,抬眼看向她,聲音低沉:
“林小姐,你找這個?”
林小滿渾身一僵。這人是誰?他怎麼會知道香譜藏在這裡?
更讓她心頭一緊的是另外一種感覺。剛纔在酒店大堂短暫閃過的那股溫熱,此刻又出現了——還是在鎖骨下方玉佩的位置,比上一次更微弱,弱到幾乎不確定它是不是真的存在。但那溫熱消退的瞬間,她腦海裡毫無預兆地閃過一幀極其模糊的畫麵:不是她記憶裡的任何場景——一個少年,穿著黑色連帽衫,握著一枚發光的銅鑰匙,正站在一扇被水泥封死的門前。
畫麵隻持續了不到一秒就消失了,像有人在她意識裡劃了一根冇能完全擦燃的火柴。
她攥緊口袋裡的匕首,盯著西裝男的眼睛。
“把香譜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