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笑話?
這場合你要是掉鏈子,之前所有的努力,那三座獎盃,就全他媽成笑話了!
你懂不懂?!”
劉姐的話語如同重錘,每一個字都狠狠砸在林晚麻木的心上。
她被迫抬起頭,對上劉姐那雙因為急切和壓力而佈滿紅血絲的眼睛。
那眼神裡有命令,有威脅,更有一種近乎絕望的懇求。
“想想你走到今天有多難!
想想你寫爛的那些本子!
想想你手上那些繭子!”
劉姐的聲音嘶啞,“不是為了蘇辰!
是為了你自己!
林木木!
彆讓一個誤會毀了你!
拿起話筒,站上去!
唱!
唱給所有人看!
唱給你自己看!
聽到冇有?!”
“為了……我自己?”
林晚失神的瞳孔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她沾著血跡的指尖,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冇等她徹底想明白,也冇時間讓她猶豫。
兩個強壯的助理幾乎是半架半扶地把她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一件輕薄的透明雨衣被胡亂地套在她寬大的衛衣外麵,冰冷的雨水氣息瞬間包裹了她。
經紀人劉姐近乎粗暴地將一支沉甸甸的、帶著濕氣的麥克風塞進了她冰涼僵硬的手裡。
“快!
上台口!
蘇辰已經在上麵了!”
劉姐用力推了她一把。
林晚踉蹌著,像個提線木偶般被推搡著,穿過混亂的後台,衝向那片被暴雨和強光籠罩的舞台入口。
狂風捲著冰冷的雨點,如同密集的子彈般迎麵打來,瞬間就穿透了薄薄的雨衣,激得她渾身一顫。
巨大的舞檯燈光在滂沱雨幕中暈染開一片模糊而刺眼的光團。
震耳欲聾的雨聲、台下數萬觀眾在暴雨中依舊狂熱的呼喊聲、舞台設備發出的嗡鳴……所有聲音混雜成一股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洪流,狠狠衝擊著她的感官。
就在這片混沌的光與聲的漩渦中心,她看到了蘇辰。
他獨自一人站在舞台中央,那架純黑色的三角鋼琴前。
昂貴的絲絨西裝外套隨意地搭在琴凳上,身上隻穿著一件熨帖的白襯衫,袖子挽到了手肘。
雨水早已將他澆透,濕透的白襯衫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緊實的肌肉線條,黑色的髮絲淩亂地貼在額角,不斷有水珠沿著他深刻的下頜線滾落。
但他站得筆直,像一杆寧折不彎的標槍。
鋼琴上方支著臨時的防雨棚,細密的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