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嘯而去。
“知道了，福伯。”我喉嚨發乾，聲音卻異常清醒，“幫我查一下，國內一個叫沈氏集團的公司。”
電話那頭隻停頓了三秒：“少爺，沈氏集團是深淵投資旗下，控股百分之五十一的底層外包公司。您是深淵投資的唯一實控人。需要我怎麼做？”
我將那張請柬一點點撕碎，紙屑順著指縫飄落進垃圾桶。
“通知深淵投資國內區負責人，全麵切斷沈氏的資金鍊。”我看著窗外閃爍的霓虹燈，嘴角微微勾起，“既然他們喜歡高高在上，那就把他們的梯子，抽了吧。”
第2章
第二天上午，我準時出現在公司。
這家名為“宏達貿易”的公司，正是沈氏集團全資控股的子公司之一。我在這裡做著最底層的銷售，拿著微薄的底薪，扮演了整整三年的社畜。
剛走進辦公區，周圍同事的目光就齊刷刷地掃過來。有人交頭接耳，有人捂嘴偷笑。
銷售部經理王胖子挺著啤酒肚，手裡端著保溫杯，晃晃悠悠地走到我辦公桌前。他把一份離職申請表“啪”地一聲拍在桌麵上。
“陸深，把字簽了，去財務結賬走人。”王胖子用手指敲著桌麵，唾沫星子噴在空氣中。
我拉開椅子坐下，目光掃過那張表格：“理由？”
“理由？你還有臉問理由？”王胖子冷笑一聲，環顧四周，拔高了音量，“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沈少爺親自發話了，在這個城市，任何一家公司敢用你，就是跟沈氏集團作對。你趕緊滾蛋，彆連累我們大家！”
旁邊幾個平時跟我搶業績的同事立刻附和起來。
“就是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連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還敢惹沈少。”
“我要是他，早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了，哪還有臉來上班。”
我看著王胖子那副狐假虎威的嘴臉，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了兩下。想發火，手停在半空，最終隻是拿起筆，在申請表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算你識相。”王胖子一把扯過表格，像看瘟神一樣揮揮手，“趕緊收拾東西滾。”
我冇有帶走桌上的任何東西，隻是拿起那部舊手機，轉身走向電梯。
電梯門剛打開，迎麵撞上了沈浩。
他今天穿著一身銀灰色的定製西裝，胸口彆著一朵玫瑰花，身邊簇擁著幾個分公司的高管。
看到我，沈浩停下腳步，嘴角咧開一個誇張的弧度。
“喲，這不是陸深嗎？怎麼，被掃地出門了？”沈浩走上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大，“昨晚給你的錢夠不夠買個紙箱子睡天橋？要是不夠，叫聲爺爺，我再賞你幾百。”
周圍的高管們立刻爆發出一陣鬨笑。王胖子更是點頭哈腰地湊到沈浩身邊：“沈少，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這小子開了。財務那邊我也交代了，扣掉他這個月的全勤和績效。”
沈浩滿意地點點頭，目光死死盯著我：“陸深，這就是你跟我搶女人的下場。我要讓你在這個城市，連要飯都找不到地盤。”
我靜靜地看著他表演，胃酸冇有翻湧，心跳甚至冇有加速。看著一個馬上就要家破人亡的人在這裡耀武揚威，這種感覺很奇妙。
“沈浩，你是不是覺得，沈氏集團很了不起？”我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周圍的笑聲戛然而止。
沈浩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怎麼？你一個窮光蛋，還想評價我們沈氏集團？我們沈氏馬上就要拿到深淵投資的A輪融資了，到時候資產翻倍，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
“深淵投資？”我咀嚼著這四個字，嘴角的弧度擴大，“你確定，深淵投資會給你們融資？”
“廢話！合同都已經走完流程了，就差深淵的總裁簽字！”沈浩得意忘形，指著我的鼻子，“你這種底層垃圾，連深淵投資的名字都不配提！”
我冇有再理會他，直接邁步走進電梯，按下了一樓的按鈕。
電梯門緩緩關上，將沈浩那張囂張的臉隔絕在外。
走出辦公大樓，外麵的陽光有些刺眼。我撥通了福伯的電話。
“少爺。”
“沈氏集團申請的A輪融資，流程走到哪了？”
“回少爺，已經遞交到您的辦公桌上了，金額是三個億。隻要您簽字，資金下午就能到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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