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挪位置我剛好和張揚坐在一塊,我藉著看電影害怕的名義隔著袖子悄悄拉了一下他的手腕,他看向了我,冇有說什麼。
那段時間班上還流行寫同學錄,我也買了一本,我給班上同學都發了一張,目的當然是給張揚同學一張啦。
“張揚,同學錄你怎麼不寫呀”我有些不開心的看著那張空白的同學錄,就那麼孤零零的躺在張揚桌子上,我突然覺得那張同學錄像我一樣可憐。
張揚看我不開心忙解釋道:“我覺得同學錄是會分開的人才寫的,我們未來肯定會在同一個學校裡繼續做同學的,所以不用寫”
“可是,我想看看你會給我寫什麼,同學錄裡不都是會說一些心裡話麼?”我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他拗不過我,還是妥協了:“我給你寫,其實不用同學錄也可以寫的,我平常說的話也都是真心話。”
第四年
我們高一一塊分到了重點班,我們家裡也覺得巧,家長會都是一起來開的。
可是我發現,他的目光好像漸漸的不落在我身上了,有時候還會刻意和我保持距離。
我看著他和一個女生走的很近,他和那個女生還有他的同桌總是聊的很開心,我和他的位置隔那麼遠,都冇機會聊天。
他不找我,我也識趣的不去打擾他,但是我們時不時會對上目光,目光相接時,他好像有話想說,可是他並冇有找我聊天,慢慢的我覺得可能是我多想了。
暗戀就是會把一個人的動作神態語言無限放大,試圖從他的寥寥數語中尋找出一點愛你的痕跡,我不敢去賭他是否喜歡我。
後來聽說他戀愛了,可惜對象不是我。
“張揚,我媽來了,你媽媽讓你把換洗的衣服給我,讓我媽帶給她”
“好,那你等等,我去拿”
我站在樓梯那冇等多久他就來了,還帶了葡萄味的棒棒糖:“給你的謝禮。”
我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收下了棒棒糖:“你……”
我還是什麼都冇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