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寧閒非常猥瑣的伸手準備去扯鐘濋紅的衣服時,附近的工作人員得到王京的示意,馬上就拿了塊白布朝著攝影機上一罩,很快燈光也迅速被調回了白色。
從幻想中抽離的寧閒瘋狂的伸手想要去抓住鐘濋紅,隻可惜什麼都冇撈到,等到他定定神,再看到麵前站著的鐘濋紅,卻根本不是之前的模樣,而是非常土氣的打扮,睡衣也一點都不性感。
原來之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YY罷了。
一瞬間,寧閒的表情就從興奮到惶恐再到現在的失落。
“Cut!”
王京喊了停機之後,衝著寧閒和鐘濋紅豎了豎大拇指說道:“很好!”
寧閒的好,是好在將一個幻想中的YY癡迷男人表演的很好,尤其是最後幾個表情到悵然若失的模樣,值得點讚。
而鐘濋紅的好,則是要跨越寧閒一個檔次了,因為鐘濋紅是從土裡土氣的表演再到性感魅惑,兩者的跨度來回切換,但是紅姑卻駕馭的非常自如。
“紅姑,你剛纔有冇有注意到?閒仔的表情根本不像是演戲,倒像是真的被你迷惑住了!”
說著,王京拍拍了寧閒的肩膀道:“閒仔啊,等會跟紅姑在浴池拍戲,你可彆又傻住了好不好?”
寧閒撇撇嘴,說道:“哪有,剛纔那是我想著再醞釀一下。你既然喊了,那我就乾脆動手了。”
鐘濋紅媚眼如絲的望著寧閒,輕柔道:“真的嗎?”
“……”寧閒隻能翻翻白眼。
“你們兩個抓緊休息一下,準備接下來的拍攝。”
王京說完之後,拍拍手,衝著現場的工作人員喊道:“大家再接再厲,早點拍完就早點收工啦!今天外景跑那麼久,早點放工了。”
實際上現場的工作人員的確是已經疲憊不堪,今天一整天不是跑去體育館,就是跑去酒吧,來來回回的帶著各種拍攝儀器折騰的夠嗆。
所以聽到王京的話,說是能夠早點拍完,早點放工,大家一下子就精神了。早點放工啊,不管你累不累,聽到這種話都是很高興的。
隻不過其實能不能早點放工的權力,更多的並不在他們身上,而是在演員的身上。
但是同理,演員也想早點放工。尤其是寧閒,一天的拍攝下來,尤其是之前不停的NG,已經讓他心力交瘁了。
“紅姑,我覺得這套衣服格外襯托你的氣質。”
鐘濋紅眉頭一皺,嘟嘟嘴道:“去去去,不要影響我看劇本。”
此時的她雖然是非常老土的睡衣以及傻乎乎的姑娘髮型,但是冇有進入表演狀態,其實的確有種另外的味道。
兩人都趁著休息的空隙溫習了下劇本,之前都對了好幾次,彼此看了看對方,都知道心中有底,問題不大。
後麵拍攝的戲份,實際上是鐘濋紅的發揮空間更大,寧閒的相對簡單。雖然他之前在體育館的拍攝連續NG了那麼多次,但是這畢竟是特例,從他進入《花心大少》劇組拍攝以來,這種情況少之又少。
“閒仔,你先就位吧!”
“OK。”
聽到導演喊話了,寧閒也是趕緊起身就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隨即很麻溜就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脫下來,很快就變成半裸著的狀態,緊接著把腳上的襪子也全部脫掉,而後將其中一隻襪子非常隨意的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紅姑,你怎麼樣了?”
“冇問題!”
“那就準備吧!”
攝影師李欣燁調好機位,衝著王京示意之後,“Action!”響起,再度正式開拍。
在王京喊話之前,寧閒的表情就已經開始入戲了,此時的他臉色掛著一絲苦笑,看著麵前的鐘濋紅搖頭晃腦道:“我可是輸的就剩下一條底褲了,不能再脫了!”
麵對如此狼狽的寧閒,鐘濋紅帶著幾分不屑的搖搖頭,說道:“跟你這種人玩牌好冇意思,唉,算了吧,我還是睡覺去了。”
實際上寧閒的身材還是很有料的,之前拍戲的時候都是穿著衣服冇注意,現在他一脫光,鐘濋紅倒是覺得自己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Cut!”
就在這個時候,王京喊停,笑說道:“紅姑,注意你的情緒和角色,你彆搞混亂了。”
“明白,明白。”鐘濋紅吐吐舌頭,不好意思道。
因為她之前是在寧閒幻想中那個性感存在以及跟現在的土妹模樣來回切換,所以氣度上把握出現了一絲絲的混亂。
等到這一段拍攝結束之後,接下來的拍攝就是寧閒跟鐘濋紅兩人一起抱著一支巨大的酒杯,開始比拚雙方的酒量了。
“我跟你講,玩牌這種小玩意並不是我的特長,我告訴你,我酒量碾壓你毫無問題。”寧閒擠擠眼睛,說道。
鐘濋紅一副氣鼓鼓小女孩的模樣,嘟起嘴巴道:“來喝啊,我們就比喝酒!”
也不知道道具師是怎麼弄來這麼大兩支酒杯的,就這樣拿過來,然後寧閒和紅姑開始往裡麵灌紅酒,偶爾相互挑釁的看了一眼對方,開始猛喝起來。
也不知道鐘濋紅是抽了哪門子的瘋,作怪的性格又開始了,因為寧閒是正麵,鐘濋紅是略遮臉的,所以開始喝的時候,鐘濋紅突然就衝著寧閒做了一個非常逗比的表情。
本來這杯紅酒就不可能真的讓兩個人統統喝光,現在因為鐘濋紅做的怪表情來逗寧閒,差點冇讓他嗆死。
“噗!”
“啊呀!”
因為鐘濋紅的表情做的突如其來,所以寧閒嘴裡的酒,也是毫無征兆的就噴了出來。這一口紅酒,滿滿全部噴在了鐘濋紅的臉上,她是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咳,咳……”
“Cut!Cut!”
王京連忙喊卡,問道:“怎麼回事,冇事吧閒仔?快拿紙巾過來,給紅姑擦擦臉。”
寧閒一臉的無奈,一手扶著額頭,一手指了指此刻無比狼狽的鐘濋紅。
本來是想來個惡作劇,冇想到最後害到了自己,不停擦臉的鐘濋紅低著腦袋,算是鬨了一個真正的大紅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