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李誌文感覺身體有些重了,才睜開眼睛,定睛一看,原來是鍾楚虹拿著毯子正在給自己蓋在身上。
“你醒了啊,我還說給你蓋著點,小心著涼。”鍾楚虹說道。
“奧,沒什麼,隻是眯了一會,文羽他們呢?”李誌文問道。
“他們都散落在莊園周圍警戒,沒有進城堡裡來。你呀,也不知道這麼拚幹什麼,這麼短的時間,幾個國家的跑,人又不是鐵長的,還要陪我遊玩,我來給你捏捏肩吧”鍾楚虹說完就走到李誌文身後動起手來。
“這不是公司的是嘛,剛起步就這樣,事事你都得盯著,有些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等以後就好了,人才也會多起來。”李誌文一邊享受著鍾楚虹的服務,一邊說道。
“那也不能這樣拚呀。”鍾楚虹嬌嗔的說道。
“是是是,以後我會注意的。阿虹,你這手法真好,從哪裏學的。”李誌文適時岔開了話題。
“哪裏還用學,我以前一直給我老豆按摩,我老豆肩膀這些地方一直不好,我也常給他按,久而久之,也對按摩有了一些心得。”鍾楚虹說道。
“哦,看來我是第二個享受你服務的男人了。”李誌文調笑的說道。
李誌文在鍾楚虹的按摩下越來越放鬆,腦袋朝後仰去,忽然間觸碰到了一陣柔軟,已經不是初哥的李誌文自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撇了一眼鍾楚虹,看道她沒什麼舉動,本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想法,李誌文自然不會主動縮回去。
而鍾楚虹現在臉色有些發燙,這個文哥,怎麼能觸碰人家那裏,不過看他不是有意的,算了就這樣吧,下次再也不給他按了,鍾楚虹臉色陀紅的繼續服務起來。
鍾楚虹的手法很獨特,讓李誌文一陣覺得舒爽,但是兩人之間的曖昧卻讓他欲罷不能。
李誌文自從離開香港就沒有碰女人了,而自己也不知道是重生的緣故還是怎樣,那方麵的需求特彆強,陳玉蓮總是滿足不了他,全身解數都不行。
李誌文有很長時間沒有碰女人,而鍾楚虹的柔軟卻讓他焦躁不已,想做些什麼。
不管了,死就死吧,李誌文下了決定,手上起來了動作。
在鍾楚虹一聲嬌呼下,把她攔腰抱到了身前,低頭品嘗起來。
鍾楚虹有些懵,她不知道怎麼會成了這樣,直到嘴裏的異樣感覺時刻讓自己感覺自己被侵犯了,等到回過神來,掙紮起來,卻又擺脫不了李誌文強壯的手臂,於是心上一橫,用牙齒咬了一下。
李誌文一聲痛呼,放開了鍾楚虹,而鍾楚虹乘著這段時間跑回了房間。
其實鍾楚虹不知道應該去哪裏,畢竟這裏是異國他鄉,下意識的跑回了房間,把門反鎖了起來,低頭哭著。
其實她對李誌文並不反感,甚至很喜歡,不然也不會和李誌文出來旅遊。
李誌文在她眼裏是一個帥氣有才又有錢的完美物件,這樣的人物在童話故事裏是白馬王子一樣的形象,而自己這個家裏窮,又不會穿高跟鞋則和灰姑娘一樣。
她幻想著有一天白馬王子會出現在自己身邊,為自己穿上水晶鞋,而李誌文點名讓她當《時尚麗人》的封麵女郎,就是在為自己穿上水晶鞋,再加上鍾媽媽一天到晚唸叨李誌文的好,她潛意識已經把李誌文當做男友了,隻是等待李誌文的表白,可是沒想到等來的確實李誌文的粗暴。
而李誌文在鍾楚虹跑回房間的時候,也明白自己做錯事了,他不顧舌頭的疼痛,連忙追了上去,拍打著房門,說著什麼:“阿虹,我錯了,我不應該那樣。”
“都怪我,你太美了,我有些情不自禁。”
“阿虹,我喜歡你,你先把門開啟好不好?”
“阿虹,其實我很喜歡你,不然我也不會照顧你......”李誌文表明心跡的說道。
聽著房間裏沒有什麼聲響,李誌文心一橫,說道:“阿虹,我知道我這樣子對不起你,這樣,你隻要一天不出來,我就折磨自己的身體,一直到你出來的那一天。”
鍾楚虹聽到李誌文說喜歡自己的時候,其實已經停止了哭泣,還有些高興,隻是想讓他長點記性,等李誌文說道要折磨自己,她再也不能無動於衷了,急忙開啟門,朝走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