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婚禮後,沈南箏已經累的快要散架了。
她躺在床上,任由晏斯時給自己脫鞋。
晏斯時有些心疼妻子,走進浴室接了一碰熱水,將妻子的腳緩緩放入水中。
“燙嗎?”
沈南箏舒服地眼睛都眯了起來,彷彿一隻被梳順了毛的貓兒。
“好舒服。”
晏斯時彎了彎眼睛,給她捏起了腳。
他去倒完水回來,沈南箏已經累的睡著了。
他站在床邊仔細端詳著妻子的睡顏,越看心裡越軟。
他伸手捏了捏沈南箏的臉頰,手感居然意外地很好。
平時都是沈南箏捏他,今天他可算是捏了回來。
“唔…”
沈南箏無意識打掉了他的手,嘟嘟囔囔地轉了個身繼續睡。
晏斯時有些好奇她在說什麼,悄悄將耳朵放在她唇邊。
“晏斯時,謝謝你…”
聽到自己的名字,晏斯時有些意外,他還以為沈南箏會唸叨家裡的小貓小狗呢。
“謝我什麼?”
他放輕聲音循循善誘地套沈南箏的話。
“謝謝你…來到我身邊。”
晏斯時笑了,在沈南箏臉頰落下一吻。
“也謝謝你,南箏。”
晏斯時和沈南箏婚後第三年,誕下一女,名為沈昭昭。
沈昭昭生下來時,沈南箏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忍不住紅了眼眶。
沈昭昭和奶奶有一樣的胎記。
沈南箏覺得是奶奶回來了。
奶奶怕她孤獨,所以投胎回來找她了。
這一刻,沈南箏覺得自己的人生圓滿了。
但四年後她可就不這麼想了,她每天都擔心被女兒氣死。
沈昭昭四歲的時候,是遠近聞名的大魔王。
喜歡乾壞事就算了,腦子還聰明,每次大家都知道是她乾的,可偏偏找不到證據。
這小妮子每次還振振有詞,“誰主張誰舉證!冇證據不許冤枉我!”
每次把沈南箏氣牙根癢癢,可又拿她冇辦法。
沈南箏回到家時,發現家裡一片狼藉,她幾乎瞬間就知道了是誰。
一手撫住自己的心口,一手扶住牆,沈南箏咬牙切齒,“沈昭昭你給我滾出來!”
一個紮著雙麻花辮的小女孩從桌子後探了個頭,“媽媽你這樣是不好的,你要隨便生氣知道嗎?你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大人了,要學會控製自己的情緒。”
看著小妮子一套一套的,沈南箏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按著心口吃了兩粒速效救心丸,然後躺在床上撥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喂,媳婦兒。”
沈南箏咬著後槽牙,“給你十秒滾回家,看看你慣的她,你自己收拾。”
“得嘞!”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