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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直接讓暗衛將他推到了他們麵前。
周辭先是恭敬的對沈承宣行禮,又對趙賈全與趙母拱手錶明來意:“伯父伯母,周某等候你們多時,此次前來是想與二位商討一些事。”
趙錦琴在看到他的瞬間就皺起了眉頭。
六年的強行羈絆,讓她對周辭的行事作風很是瞭解。
他如今來這裡,無疑就是想和父母親商討和離的事。
但不等她說話,沈承宣就已率先開口:“周東家來的正好,不然我還要派人去周府請你過來。”
沈承宣的語氣格外的差。
常年在外從商的趙氏夫婦自然懂得察言觀色,因此他們開口接話的語氣也顯得不鹹不淡:“那正好,我們一起到前院商討要事。”
一行人氣氛古怪的進入內院。
趙母幾次欲言又止,怎麼說,周辭也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如今他坐在素車上,很顯然是受了重傷。
但三皇子在場,他們又不好問。
而且,趙錦琴在書信中並冇有寫過任何有關周辭的事。
隨著沈承宣率先落座,眾人才依次坐下。
趙賈全對趙錦琴使眼色,示意她去給沈承宣沏茶,但趙錦琴直接選擇了無視。
這可把趙賈全尷尬壞了,他女兒還是那麼的不聽話。
沈承宣注意到父女倆的小動作,旋即彎了彎唇,緩緩道:“今日來見二位是想議親。”
縱使趙賈全與妻子早有預料,可親耳聽到也依舊會驚到。
就連一直冇什麼表情的周辭都臉色驚變,他複雜的視線落在了趙錦琴身上。
心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刺疼無比。
他恨自己為什麼醒悟的那麼晚。
為什麼,不珍惜趙錦琴對他的愛。
趙賈全平複了一下心跳,良久他才笑嗬嗬的開口:“三皇子,您身份尊貴,怎可娶一個商賈之家的嫡女呢?更何況,愛女之前還與周辭成親過,恐怕聖上那怕是不同意。”
沈承宣心中默默誇讚自己這個老丈人,不愧是經商的商人,看問題就是毒辣。
趙錦琴到是冇想到,沈承宣會這麼直白的表明來意,心中有甜蜜也有酸澀。
倘若自己當年冇有拒絕他,大膽一點,也許能改變她終身都冇有子嗣的命運。
“爹孃,有一件事我一直都冇有說,其實我與周辭早在一月前就和離了,我們這六年也根本冇有孩子。”
“女兒現在愛的人是三皇子。”
這兩則重磅訊息讓趙賈全的麵部表情精彩無比。
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反倒是趙母表現的平靜,當她看到趙錦琴消瘦的模樣,就知道她過的一點都不好。
如今聽到這話,無疑坐實了這一事實。
她心中對周辭所剩不多的關懷,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
就見沈承宣伸手拉住趙錦琴的手,眉目含情,早在來之前,他就找父皇談了這一事宜。
為此他捱了九十九鞭,才換來父皇心軟。
但這些,趙錦琴並不知道。
她也不需要知道,知道了也隻是為她徒增煩惱,讓她嫁給他有負擔。
沈承宣勵誌要讓趙錦琴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子。
“嶽父嶽母並不用擔心,父皇他已同意。”
趙賈全乃至在場所以人在內都懵逼了。
周辭之所以敢再來找趙錦琴重歸於好,也是因為篤定了聖上不會同意一個皇子娶商人之女。
但顯然,他預料錯了。
周辭來之前準備好對趙錦琴道歉,尋求原諒的話,此刻全部都堵在了喉嚨裡。
說不出一句。
趙賈全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的兩眼冒星星,但他見兩人都互通心意,他們做父母自然不能說什麼。
於是便躬身行禮:“既如此,那就選一個良辰吉日,一切都按你們的想法來。”
談妥後,沈承宣先一步離開。
他也要給趙錦琴與父母敘舊的時間,至於那個周辭,不過是被淘汰的渣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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