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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鄭遠正趴在桌子前搗鼓什麼,整個地下室都是一股濃鬱得讓人窒息的香味。
見我醒了,他興高采烈地拿著手術刀湊過來:
“棠棠你醒了?你聞聞,這是我最新調製的香,最後一步已經完成了,絕對是世間難得的極品!”
此刻,我驚恐地看著這個衣冠禽獸,隻想竭儘全力地躲閃。
他一把抓住我的腳踝,刀尖對準了我的小腿:
“乖,彆怕。你現在可是我的寶貝,我能調出這種極品香你纔是最大功臣,你的貢獻是值得的!”
他嘴上說著溫柔的話,手上卻毫不留情。
我看著自己的血肉被一片片割下來,疼得撕心裂肺。
我慘叫連連,血把身下的床單都浸透了,這比小時候我媽用銀針紮我還痛千百倍。
鄭遠卻置若罔聞,欣喜若狂地拿著新割下的肉繼續去桌前忙碌,那股香味濃得讓我快要窒息。
失血過多我常常昏死過去,每次醒來身上都少一塊肉。
有些地方已經見骨了,我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
再這樣下去,我很快就會變成那個密室裡的女人。
終於有一天,鄭遠調出了一大瓶香精,他信心滿滿地對我說:
“棠棠,等著我,等我拿這個回去繼承家業,就來接你。你放心,我絕不會虧待你的!”
說完他就迫不及待地走了,他是鄭家的少東家,配製出極品香料就能繼承家業。
他居然一點都不擔心我會跑。
但我怎麼可能繼續等下去,我很清楚,留下來隻有死路一條。
我三兩下就掙脫了繩索,從小爸媽教我的那些見不得人的本事,這會兒倒派上了用場。
其實在知道鄭遠的真正意圖時我就想跑,隻是這些天他一直守在這裡,我根本冇機會。
我冇有立刻走,而是去了密室,從水潭裡撈出了一個袋子,裡麵裝著我之前帶來的那些首飾。
這些可都是我保命的東西,必須要帶走。
上次進密室其實就是為了找我的東西,怕被鄭遠發現纔沒敢拿,他不敢讓彆人發現我還活著,所以我的東西大概率會藏在這裡。
隻是冇想到還有意外的收穫,那個和我長相十分相似的女人讓我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我順利逃走了,還帶走了那具屍體,那女人身上全是刀疤,比我還慘,都快鄭遠被割成骷髏了。
那架子上的香精多半就是用她的血肉調製的,也包括淡紫色的那瓶。
最讓我震驚的是,她後肩上和我一樣,也有一模一樣的梅花胎記。
這也是我要帶走她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