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抬頭望去他回來了。我站起身來,朝他走去。
“當初情況緊急未能和你行完合巹禮,你可有怨我”
“定是怨你的,那阿言哥哥可是要補償我”我嬌俏的說到,多年未見,我想和他親近一點。
他用手點了點我的鼻子。
“好,補償阿婉元宵燈會最漂亮的一盞燈如何”
“那阿言哥哥可要說話算數,我要阿言哥哥陪我去逛燈會,還要漂亮的一盞花燈”我埋進他的懷抱,緊緊擁抱著他。
“阿言哥哥,為何那個小男孩叫你爹爹”這件事還是堵在我心裡,我忍不住的問道。
他輕輕放開我,把玩著我的手說“他父親被北狄之人殺害,我擔憂他母子二人被人欺辱,將他們接到府中,讓他喚我爹爹”。
“阿婉,他們要長居府中,以防壞她名聲,她們受到欺負,我將王氏收為妾室,你幫我多加照料可好”
“阿言哥哥,這是什麼謬論,怎麼照顧就合該收為妾室。義妹,表妹什麼不成,再不濟為她挑選一位好的郎君,不是比做一個妾室更好”
“她不會再嫁他人,我已與母親說了這件事,她和健兒以後就住在緣心閣,你不要無理取鬨”
他轉身去了隔壁洗漱間。
我和他三年未見,今晚是我的洞房花燭。那是他手下的妻兒,將她收為妾室也是為了更好的照料,我該相信他的,我坐在那裡一句一句的說服自己。
須臾,他回來將我抱到床上,溫柔的看著我,撫摸我的臉龐,從眉頭到鼻尖再到嘴唇親吻著我。
“阿婉,不要糾結不重要的事情,我們是夫妻,要互相扶持在一起一輩子的”
我淪陷了,我愛他,所以選擇相信他。
我抱著他,親吻著他的喉結,在他的鎖骨上狠狠的咬了一下。我想雖然接受了這件事,但我是怨的,希望這怨隨著這一下消失在嗚咽聲中。
“阿言哥哥,我種下了印記,從此以後你是我一個人的,你不能負我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