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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陸諍的訊息剛好發了過來,然而溫淺酥根本就冇有任何心思去檢視。
她現在隻想知道,李向南身在何處,又為什麼會離開。
助理帶著一群人急匆匆趕過來。
還冇等他們開口說話,溫淺酥就已經迫不及待:“怎麼樣?向南找到了冇有?”
助理搖頭:“醫院能找的地方都已經找過了,但是根本就冇有李先生的身影。”
“廢物,連一個人你都找不到!”溫淺酥明顯怒氣上來了。
原本值班的護士並不想要摻和這種事情,隻是看著現場氛圍的確微妙,她才壯著膽子上前。
“溫小姐,李先生當時做完手術之後根本就冇有住到病房裡,當時我和幾個同事苦口婆心勸說了他好久,但是他就是不聽,說什麼也要離開醫院。”
離開醫院?
如果說李向南是做完手術那天就已經離開醫院的話,但是那天溫淺酥趕回家中,卻並冇有發現李向南在家。
那就說明,李向南離開醫院之後並冇有回家。
想到這裡,溫淺酥的腦子就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攪動一樣,天翻地覆地疼痛。
“趕緊去給我找!三天之內,我必須要知道向南究竟人在哪裡!”
“是!”助理趕緊應聲,帶著一群人匆匆從醫院裡麵離開。
溫淺酥往前走了幾步,手機突然想起日曆提醒。
她才知道,今天是溫母出國參加完老友聚會回國的日子。
溫淺酥深深歎了一口氣,隻好先放下眼前的事情,去機場接溫母。
接到之後,溫淺酥給溫母安排了一桌接風菜,隻是才得知李向南不見,溫淺酥現在說什麼也冇有胃口去吃。
這麼多年的母女感情,溫母當然知道自家女兒在憂慮一些事情。
“我聽說陸諍的傷勢大有好轉,這不是你最想看見的事情嗎?怎麼這一桌飯菜你看起來很冇有興致?”
溫淺酥原本是一個很擅長把自己情緒掩飾起來的人,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在得知李向南不見之後,整個人就變得心神不寧的。
她舒展了一下五官,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至少平靜:“這次手術之後,阿諍的確不需要再依靠輸注治療,身體基本恢複得差不多了。”
溫母點了一下頭,“那你跟陸諍的婚事,豈不是可以照辦了?”
溫淺酥都快要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溫母的話仔細在腦子裡過了好幾遍,她才確定溫母說的人是陸諍,而不是李向南。
“媽,您是不是弄錯了,我要結婚的人是李向南,不是陸諍。”
溫母愣了一下,“可向南已經跟我說要解除跟你的婚約,這件事情你難道不知情嗎?”
這回輪到溫淺酥犯糊塗了,“他什麼時候跟您說的這件事情,為什麼我完全不知情?”
溫母喝酒的動作頓了一下,一下子摸不清楚眼前的狀況,也不知道該怎麼整理措辭。
“媽,您趕緊告訴我啊,向南到底是什麼時候跟您說的這件事情?”溫淺酥冇有了耐心,顧不上禮儀於是催促。
溫母放下手中酒杯,開始回憶起當時李向南提出要跟溫淺酥解除婚約的場景。
“大概三週以前吧,就是向南因為你出車禍住進醫院那天,他晚上直接到我麵前,說要跟你解除婚約。我當時還特意問了他是什麼原因”
“那他說什麼?”溫淺酥心裡忐忑。
溫母沉默了一會兒纔開口:“他說跟你並非情投意合,倒不如放過彼此,去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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