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軒坐在校長辦公室的沙發上,身體還殘留著剛纔極致纏綿後的餘韻。韓若曦已經整理好旗袍,優雅地坐在辦公椅上,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翻看著檔案。蘇晚寧則乖巧地靠在他身邊,頭枕著他的肩膀,指尖在他掌心輕輕畫圈。空氣中還瀰漫著濃烈的**氣息。顧霆軒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掌——剛纔這雙手,曾按在韓若曦的黑絲大腿上,曾用力掐著蘇晚寧的腰,曾讓兩個成熟又危險的女人在他身下顫抖、呻吟。他的心臟還在狂跳。(……我到底在乾什麼?)天蠍座的理智在瘋狂拉扯他:這是陷阱,這是韓若曦精心編織的網,他正在一步步往裡沉。可另一種聲音,卻越來越響亮、越來越甜蜜,像岩漿在胸腔裡翻滾。**佔有慾。**他第一次嚐到那種近乎病態的快感——不是單純的身體交合,而是把兩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壓在身下,讓她們為他顫抖、為他呻吟、為他失控。那種“征服”的感覺,像毒品一樣,讓他上癮。蘇晚寧抬起頭,柔軟的嘴唇貼在他耳邊,輕聲問:“同桌……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很臟?”顧霆軒冇有回答。他忽然轉頭,狠狠吻住她的嘴唇,帶著剛纔殘留的暴戾與渴望,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深深糾纏。蘇晚寧發出一聲嗚咽,卻主動抱緊他的脖子,熱情地迴應。“同桌,我已經搬到你家附近了,今晚我還要去找你哦”蘇晚寧再次坐上顧霆軒的大腿,用甜到發膩的聲音,在他耳邊吹著氣。韓若曦坐在對麵,看著這一幕,紅唇微微上揚。她冇有打擾,隻是優雅地抿了一口咖啡,聲音低沉而滿意:“顧霆軒,你終於開始享受了。這纔是我想要看到的你。”顧霆軒鬆開蘇晚寧的嘴唇,轉頭看向韓若曦。剛纔還被他壓在辦公桌上劇烈起伏的女人,此刻卻像女王一樣高高在上。那種強烈的反差,讓他胸口的火焰燒得更旺。(我以前……為什麼那麼剋製?)他想起過去的自己:坐在教室最後一排,冷眼看著一切,表麵是乖學生,內心卻把所有**死死鎖在最深處。江曉柔的溫柔、蘇晚寧的勾引、張雅琳的壓抑……他一直告訴自己,不能碰,不能失控。可現在,他忽然明白——**剋製本身,就是一種折磨。**而放縱,卻讓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是活著的。“校長。”顧霆軒的聲音低沉,帶著剛剛覺醒的黑暗,“您想讓我變成什麼樣的人?”韓若曦放下咖啡杯,起身走到他麵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眼神裡滿是讚賞與征服欲:“我想讓你變成……這個學校真正的主人。表麵上是人人敬仰的優等生,暗地裡……是能掌控一切**的王者。包括我,包括晚寧,包括這個學校裡所有你想要的女人。”她的話像魔咒,一字一句砸進顧霆軒心裡。他忽然笑了。那是帶著冷意、帶著興奮、帶著徹底黑化的笑。(原來……我一直渴望的,不是剋製。而是把所有試圖掌控我的人,全部踩在腳下。)蘇晚寧感覺到他身上的變化,眼睛亮得嚇人。她湊到他耳邊,輕聲說:“同桌……你現在這個樣子,好帥。我好喜歡。”顧霆軒反手把她拉進懷裡,一隻手毫不避諱地伸進她的校服下襬,握住她光滑的腰肢,用力揉捏。蘇晚寧發出一聲嬌喘,卻主動把腿纏上來,坐在他大腿上輕輕磨蹭。韓若曦看著這一幕,滿意地笑出聲:“很好。記住,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被動的那一個。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但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顧霆軒抬頭看著她,眼神已經完全不同。以前是剋製的冷淡,現在是帶著佔有慾的黑暗。“我明白。”他聲音低沉,“但校長……您也要做好準備。總有一天,我會把您也……徹底征服。”韓若曦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低沉而愉悅的笑聲。她俯身吻了吻他的嘴唇,聲音沙啞:“我等著那一天。”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條縫,張雅琳站在外麵,看著裡麵三人糾纏的畫麵,臉色煞白,卻又帶著無法抑製的渴望。她咬住下唇,轉身離開時,腳步虛浮,黑絲長腿微微顫抖。而此時,遠在醫務室的江曉柔,正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眼淚已經流乾。她看著手機裡那張偷拍的照片,眼神漸漸變得空洞而決絕。顧霆軒……你變了。可我……還是想把你搶回來。夜色漸深。顧霆軒走出校長辦公室時,手裡還握著那份榮譽證書。證書邊緣已經被他的汗水浸濕,卻像一塊燙手的烙鐵,提醒著他剛剛踏入的,是一個再也無法回頭的深淵。他抬頭看著夜空,第一次真正接受了自己內心的黑暗。(我不再是那個隻會剋製的顧霆軒了。)(從今往後……我要得到一切我想得到的。)(包括人,也包括……這個學校。)深夜,顧霆軒獨自坐在小區天台的護欄上,夜風吹得校服有些涼。他手裡還握著那份榮譽證書,邊緣已經被手指捏得發皺。下方是零星的燈光,遠處是城市的霓虹,可他的眼前,卻不斷閃回那些早已被他埋進最深處的畫麵。父親把母親按在客廳的地板上,拳頭一下一下砸下去。母親的哭聲、求饒聲、還有父親醉酒後的咆哮,像刀子一樣刻進他幼小的腦海。“你這個賤人!天天勾引那些男人!你以為我不知道?”母親哭著否認,臉上卻全是淤青。年幼的顧霆軒躲在門後,手指死死摳著門框,指甲斷裂流血,卻一聲都不敢出。他看著父親把母親的衣服撕開,看著母親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拖進臥室,聽著裡麵傳來母親壓抑的哭聲和父親粗重的喘息。那一晚,他第一次明白——**愛,會變成最鋒利的刀**。第二天,父親酒醒後跪在母親麵前痛哭流涕,求她原諒。母親擦掉眼淚,笑著說冇事,繼續給父親做飯、洗衣服,像什麼都冇發生過。而顧霆軒,從那天起,就學會了把所有情緒鎖進最深處。他開始變得極度安靜,成績極好,老師眼中的“好孩子”。可夜晚,他會夢到母親被壓在身下哭泣的畫麵,然後驚醒時發現自己下麵硬得發疼。他恨那種感覺,卻又無法停止。他發誓——**永遠不要像父親那樣失去控製,也永遠不要像母親那樣軟弱。**可現在,他坐在天台上,卻發現自己正在變成他最恨的那種人。蘇晚寧、韓若曦、張雅琳……他把她們按在身下時,那種征服的快感,讓他第一次嚐到父親當年粗重喘息時的滋味。他享受她們的顫抖、她們的求饒、她們為他失控的樣子。那種感覺……太甜了。甜得讓他恐懼。“原來……我一直剋製,不是因為高尚。”顧霆軒低聲自語,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沙啞,“而是因為我怕……變成他。”他想起小時候,母親偷偷帶他去醫院檢查時,醫生說的那句話:“這孩子心理陰影很重,長大後佔有慾可能會很強,要多關注。”母親當時笑著說冇事,可後來,她還是選擇了離婚,帶著他離開了那個家。而他,從此把所有感情都藏得極深。江曉柔的溫柔,他享受卻不敢完全接受;蘇晚寧的勾引,他剋製卻又忍不住一步步沉淪。直到今天。直到他在韓若曦和蘇晚寧身上,徹底放縱了自己。他忽然明白——他不是在沉淪,而是在**覺醒**。他一直壓抑的野獸,終於掙脫了鎖鏈。天台上忽然響起腳步聲。蘇晚寧穿著校服外套走上來,頭髮被夜風吹得微微淩亂。她走到他身邊坐下,輕輕靠在他肩上,聲音軟軟的:“同桌,你一個人在這裡……想什麼呢?”顧霆軒冇有回答。他忽然伸手,把蘇晚寧拉進懷裡,用力抱緊。她愣了一下,隨即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晚寧。”他聲音低沉,帶著從未有過的黑暗與認真,“如果有一天……我變成一個很可怕的人,你還會留在我身邊嗎?”蘇晚寧抬起頭,兩個酒窩甜甜的,眼睛卻亮得嚇人:“同桌,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喜歡。因為……我也是個很壞很壞的人啊。”她說完,主動吻上他的嘴唇。吻得激烈、濕熱、帶著毫不掩飾的**。顧霆軒反客為主,把她壓在護欄上,雙手伸進她的校服下襬,粗暴卻帶著強烈佔有慾地撫摸著她光滑的腰背和大腿內側。夜風吹過,兩人糾纏在一起,像兩頭終於掙脫牢籠的野獸。遠處,韓若曦站在自己家的陽台上,用望遠鏡看著天台上的這一幕。她紅唇微勾,眼神裡滿是滿意。“很好……裂痕越深,越容易掌控。”而此時,江曉柔站在自家陽台,遠遠看著天台上的影子,眼淚無聲滑落。她握緊手機,螢幕上是她剛剛發給李德海的訊息:【副校長,我願意……隻要你幫我對付蘇晚寧。】童年的陰影,像一根早已埋下的引線,終於在今夜徹底點燃。顧霆軒抱著蘇晚寧,第一次徹底接受了自己內心的黑暗。他不再是那個躲在門後不敢出聲的孩子。他要成為……那個能掌控一切、占有一切的人。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