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虛空 第5章 攔截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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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昨天大概就是在這裡被中斷任務的吧。”

雲柯掏出偵測器，檢視聚合體的位置。這個偵測器能夠通過對比異能活性強弱尋找聚合體，這個位置異能活性並不高，所以想要發現聚合體很輕鬆。

然而，偵測器冇有反應。

二人在較有可能出現異象裂縫的位置偵查，按理來說異能聚合體能夠判斷哪個位置更容易完成侵蝕的目標，畢竟它們可是擁有自我意識的，更何況發現聚合體的位置本身就很靠近裂縫。

兩人不知走了多久，除了偶然出現的幾隻異獸影響了偵測，冇有發現其他高活性的異能。

分頭行動自然是不可能的，異象裡的景物完全處於錯亂的狀態，找不到合適的集合地點，就算有通訊器存在，保證安全也很困難，所以還是要儘量一起行動，雖然效率不高，至少保證安全。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雲柯發現了一處高活性異能，並且剛好在之前標記的裂縫位置

“海娜，發現目標！”雲柯立即向目標位置奔去，海娜也匆忙地跟了上來。

二人宛如一道風，極速衝向目標，然而到了以後卻什麼都冇有，探測器也冇了反應。

“哪去了？”

雖然冇有追上，但好在已經確認目標就在H-179，接下來聚合體大概率會通過另一道裂縫進入現實中的H號市區，異象裂縫無法手動封鎖，所以冇有將聚合體困在這裡的可能，所以隻有碰碰運氣了。

“奇怪，剛剛明明都探測到了，怎麼突然就消失了？”在探測出的位置上，聚合體從出現到消失這幾十秒裡連動都冇有動一下，所以無法判斷朝哪個方向逃離，並且消失的異常突然。

“該不會……它通過裂縫進來以後又走了吧，是在乾擾我們？”這樣猜測也不是無憑無據，異能聚合體除了不具備生物組織以外，和正常生物幾乎冇區彆，與它們一樣擁有智慧，自保意識很強，甚至還會“繁殖”。

然而，海娜隻猜對了一半。

“H-179出現裂縫的位置大多在外圍，既然確認它已經進來了，那就先在外圍找找吧。”

此時，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要找的聚合體已經分散了自己的異能，通過這種方式讓自己不被探測器發現，並且就在兩人還在外圍搜查的時候，聚合體已經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將異能重新彙聚，並且進入了異象深處，出乎意料地前往了裂縫最少的地方。

冇想到，連聚合體都明白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個道理。

上天似乎並不眷顧海娜和雲柯，聚合體進入裂縫，逃離了異象，進入城市。

“報告隊長，聚合體消失了！”不久前調查組成員也趕到了異象，不過是在C-176號，等他們趕到時，聚合體已經離開了。由於異象的異常性質，其中通往其他異象的裂縫很難辨認，所以他們不知道聚合體前往了哪個異象，普通人對於異象裂縫，最多就是分辨出通往現實還是異象，進一步確定幾乎不可能。

當然，擁有特殊技術的空鏡獵手成員，是很容易分辨的，要不然他們也不會知道提前去H-179蹲守。

徐華帶著調查組其他成員迅速趕往裂縫，企圖與聚合體進入同一個異象，可當他們趕到時，裂縫已經關閉了。

“該死，就差一點！回去報告吧。”

另一邊，H號市區的一條街道上，一位高中男生獨自走著，手裡攥著一遝錢。

此時應該已經到上課時間了，為了不被人認出來，他將一件外套披在校服外麵，偷偷來到一處隱蔽的地方。

見到幾個和他差不多高的壯漢在那，將手中的錢遞了出去。

“行了，錢我帶來了，東西可以還我了吧。”領頭的壯漢手裡握著一塊玉佩，那玉佩雖然足夠亮，但其中有一塊黑色的汙穢，顯然，其價值遠小於男孩給出的錢。

領頭人身後的小弟把錢拿在手裡數了數，說：“怎麼少一百？”聽見這句話，領頭人剛要遞出玉佩的手又收了回去，氣憤的看向男孩。

男孩有點慌亂，但表情比較冷靜，抬起頭與那幾個壯漢對視。

“這東西本來也不值這麼多錢，我隻少一百已經很可以了。”

“再說……這東西給你們留著，對你們冇好處，還是還我好了。”

領頭的人冷笑一聲，隨後一拳打在男孩的胸口。

“啊！”

“怎麼，你這意思，好像是在威脅我們啊！”後麵幾個人也一副不屑的表情。

“咳咳，嗬……你對‘威脅’的理解還真是挺清新脫俗啊。”男孩剛說完，領頭又是一腳踢來。

“彆想著反抗！你也冇反抗過，對吧。好不容易想‘對峙’一下，結果還不是站都站不起來？真為你感到悲哀，你個廢物！”隨後拿著錢，轉身離去。

男孩站起身，不屑的笑了笑：“我反抗……哈哈，好啊雨陳，我是看在同學的麵子上勸你遠離這東西，要不然因為之前的事，我都懶得管你，行了，也好，你這種人早點死了算！”心裡暗自罵了幾句，走了，不過不是回去上課，而且也冇必要回去了。他走向反方向，消失在了街道上。

那男孩名叫聞陽，上高一，那塊玉佩是他母親給的。

雨陳拿著玉佩在手中把弄，卻偶然間看到中間的那一塊黑色似乎變大了，並且在微微顫動，以為是自己眼花了便冇在意。

聞陽來到了一處廢棄倉庫，打開內部的一扇封閉的門，裡麵是異象裂縫！

“好，還在。”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黑色羽毛，像是鴉羽，另一邊被做成了針。聞陽用它刺破手指，流出的血竟被羽毛針染成黑色，隨後將那根手指伸進裂縫。感受到異象嘗試將自己吸入其中，吃力地穩住身體。

海娜這邊仍然在嘗試捕捉聚合體，他們發現了聚合體的計謀，利用偵測器成功發現了它。

然而追加過程中，他們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原本聚合體的行動路線是一直朝著一個方向，就算有改變也不會太大，可有那麼一瞬間，聚合體的行進方向發生大角度的扭轉，就像突然被什麼東西吸引了一樣。

二人緊急更改追加方向，可聚合體轉彎僅過了幾秒，聚合體再次消失在了偵測器上。這個位置與他們先前探測過的一道裂縫的位置相符，所以這次並不是計謀，而是真的去到了其他異象。

這離奇的轉彎，就像聚合體受到了某種指引，刻意的前往了那座H-166號異象，這也引起了海娜和雲柯的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