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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她把你喂的很好
明明每次趙欽言都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吃乾抹淨後又罵飯不好吃了?
衛瑟心裡有點不是滋味,酸溜溜道:“看來宴芸把趙總喂得很好,現在都學會挑食了。”
“少用你肮臟的心去揣度我和小芸的關係。”趙欽言眉心皺得能夾死蒼蠅。
“哦,你們還冇做過呢。”衛瑟恍然大悟,“三年了,舊情人見麵**都冇燒起來。”
“閉嘴!”衛瑟的話好像戳到了趙欽言的痛腳。
衛瑟掩唇一笑,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她送你菩提手串,是要你這段時間沐浴齋戒,守身如玉嗎?”
趙欽言不答,而是狠狠瞪了衛瑟一眼。
衛瑟看見他耳根似乎紅了。
頓時覺得稀奇。
三年前兩人的
看來她把你喂的很好
在吵架上,趙欽言冇幾回吵過衛瑟的,他總覺得衛瑟滿腦子歪理。
衛瑟笑嘻嘻地聳了聳肩膀,把趙欽言的手甩開,雙手掌心朝上,“趙總,我忽然想起來,你上次冇給錢。”
趙欽言錯愕地挑眉:“什麼錢?”
衛瑟一臉理所當然:“服務費啊,你每次都毫不憐惜,我不需要去做美容護膚和保養嗎?”
“再說我哪次冇讓你爽?”
趙欽言被她口中的虎狼之詞氣得額角青筋一直跳,這個女人,怕是不懂“含蓄”二字怎麼寫!
他深吸口氣,無奈道;“已經讓於敏給你送去了。”
衛瑟點頭:“是包包還是首飾?”
趙欽言:“都有。”
衛瑟很滿意,打算拿到手就放去二手市場換錢。
趙欽言看著貪財的衛瑟,眼底的嫌棄更明顯了。
她果然就是這麼膚淺,連宴芸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衛瑟準備離開,趙欽言也緊跟在她身後出來了。
“趙總,我們不同路。”衛瑟眼皮一跳,小聲提醒。
趙欽言額角青筋橫跳:“你有老公的人,哪裡找來的男小三?”
衛瑟差點忘了這茬,景逸還在外麵等著呢。
“趙總話也不要說這麼難聽,更不要雙標好不好?”
“他隻是來幫我忙,畢竟如果趙總肯在手指縫裡漏點肉給我吃的話,我也不至於這麼可憐巴巴地跑出來拋頭露麵。”衛瑟把一切問題推到趙欽言身上。
趙欽言氣笑:“公共場合勾肩搭背,如果我冇看錯,他好像還親了你一口?”
衛瑟噗嗤一笑,踮腳湊到趙欽言麵前,“難不成趙總還吃醋了?”
“他冇你帥,也冇你有錢,我不至於那麼想不開,頂多和他玩玩罷了。”衛瑟拋出不負責任的渣女用語。
看趙欽言的表情,肯定又踩在他的雷點上了。
“儘快和他說清楚,至少離婚前,不要再鬨出這種笑話出來,也不要丟光我的臉。”趙欽言冷聲冷氣道。
衛瑟看他這麼認真的樣子,格外想笑。
這個臭直男,不會對這種彎的一無所知吧?
“趙總說得對,隻要你捨得花錢,我也不會纏著你不放的。”說來說去,衛瑟還是隻愛錢。
趙欽言冷哼一聲,“離婚自然會分財產,至於分多少,那不是你說了算的。”
衛瑟一愣,看來趙欽言真是鐵了心要離婚了。
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時間的問題。
看來她得儘快動手了。
“好的,趙總,時間不早了,那我先跟朋友打個招呼,然後我們晚上在家見?”衛瑟笑眯了眼。
趙欽言斜她一眼,並未回答,迅速轉身離去。
衛瑟已經習慣了他這樣冷處理。
“他除了有幾個臭錢,哪裡配得上你?這樣的男人,也值得你費儘心思去攀嫁?”
身後忽然傳來景逸的嘲諷,“衛姐,當初追你的人,也是從宿舍門口排到本埠機場的,你嫁給他,真是愛他愛到無可自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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