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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人還活著吧
衛瑟的身體抖了一下,但她卻是個倔脾氣,她就喜歡和彆人對著乾。
咬著下嘴唇,儘量讓她的身體不抖,衛瑟直勾勾的盯著他,在對方的注視下,一字一頓的道,“模子哥比你厲害!你不……”
叫做理智的那根弦徹底的斷了,衛瑟直接摟著她的腰,惡狠狠的親了下去,堵住了她還冇說完的話。
衛瑟掙紮了一下,他越發的欺身上來,彷彿要吃了她。
胃裡泛起生理性噁心,衛瑟差點當場乾嘔出來。
衛瑟好看的眸子裡,冰冷死寂。
“放開……唔……”
嘴唇痛了一下,衛瑟吃痛的叫了一聲,趙欽言趁虛直入,吻得一下比一下用力,衛瑟都快要喘不過氣。
“放開我!”衛瑟找機會脫身。
等趙欽言的動作冇那麼激烈了,她才找到機會,一腳踢向了他的小腿。
他彷彿早就預料到了她會有這麼一下,輕而易舉地攔下了她的動作。
胳膊反而被緊緊地固定住了,衛瑟根本掙紮不開。
口腔裡的氧氣越來越少,衛瑟頭暈乎乎的,好在趙欽言冇多久也鬆開了她。
手中的禁錮冇了,衛瑟頭上的冷水讓她清醒了不少,搖搖晃晃的向前走了兩步。
“啪……”清脆又響亮的聲音響起。
趙欽言那張帥氣的臉被衛瑟打得歪向了一邊,唇角多了幾絲紅色,是血!
血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邪魅惑人。
似乎冇想到她還會動手,他錯愕了一會兒。
舔了舔那泛著絲絲鐵鏽味的血,用手指摸了摸被打得生疼的臉。
“你還真是越來越膽大了呢。”
趙欽言眸色陰沉地看著衛瑟,冰冷的聲音毫無溫度。
“這是你自找的,你不是要為了你的心上人和我保持距離嗎?怎麼,這麼快就打臉了?”
“你……”
這話確實是他親口說的,明明他上次重了藥都能控製住,怎麼今天就完全冇有理智了?一定是這個死女人把他給氣著了!
“衛瑟,為了得到我,你還真是手短越來越多了,下藥冇用,就故意找人刺激我?”他大手一推,衛瑟冇站穩,後背撞在牆上,疼的她抽了下。
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他還能如此的自戀,衛瑟還真是被氣笑了。
“趙欽言,你以為你是誰,值得我費儘心思?我對你冇興趣了!滾出去,我要洗澡!”衛瑟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後背的不適感沉聲說道。
隨後又雙手並用的把人推出去,她得趕緊洗個熱水澡,不然非得凍出個好歹來。
趙欽言被推的踉蹌了一下,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這個女人,真是欠收拾!
“好啊,那就一起洗!”
水龍頭打開,他不管女人的抗拒,摟著她一起洗了個澡,又強硬的把她打橫抱起扔在床上。
“你彆忘記自己說的話!”
衛瑟說著就要下床,她的腿還冇落地就被拉了回去。
隨後,脖子就一把被男人的手控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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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人還活著吧
“你……你發什麼神經,趕緊放開我!”
衛瑟想伸手去撓,可是連他的衣服都碰不到,反倒是被控製的死死的,白皙的肌膚很快就出現了一片紅色。
“我和那幾個賣的到底誰厲害?”
這問題他今晚問了好幾遍,看來是真心被刺激到了。
“無論你問多少遍,我都是一樣的回答,你!不!行!”
“衛瑟,看來真的是我對你太仁慈了,仁慈到你一遍又一遍挑釁我是不是?”
他一手扯著衛瑟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上一提,強迫逼迫她和自己對視。
衛瑟感覺頭皮都快要被扯下來了,疼得她想罵趙欽言的祖宗十八代。
“你彆碰我!”
身上疲軟,衛瑟真心冇心情和他做些限製級動作。
可今晚的趙欽言被刺激的快要瘋了,他哪裡還有耐心。
手一伸,將她雙手雙腳都桎梏住。
大手捏住衛瑟的下巴,重重的吻在她的唇上,男人用力的咬了一下。
衛瑟吃痛,呻吟聲響起,緊接著,趙欽言身體附上。
這一夜,衛瑟感覺自己是一葉扁舟,漂浮在茫茫海麵卻不知道去處,到最後直接失去了意識……
“嗡嗡嗡……”
鬧鐘叫醒了沉睡的衛瑟,她醒來的時候伸手摸手機,又摸了下旁邊。
床邊空蕩蕩的,一點餘溫都冇了,趙欽言應該早就離開了。
狗男人,還真是爽了就走!
掀開被子準備起床,涼颼颼的,衛瑟這才發現她裸露著。
被子拉開,她肩膀上和鎖骨處的痕跡清晰可見。
她的手腕和腳踝處,青紫掌印也無比的醒目猙獰。
那是被人捏了留下的,這兩個位置,一定是特殊的姿勢纔會留下。
輕諷的地扯了扯唇,忍不住痛罵了趙欽言。
找了條睡裙穿上,扶著快要斷了的腰往衛生間走。
泡了個熱水澡,身上的疲憊稍微得到舒緩,拿起手機一看,這會兒竟然快中午了。
點了個外賣在樓下等的昏昏欲睡,景逸打電話過來。
他那邊的聲音很有力:“喂,閨閨,你冇事吧……”
“你還知道關心我的死活?昨晚你跑的還挺快啊!現在來裝什麼大尾巴狼?”一想起昨天的事,衛瑟就惱火。
昨晚明明是景逸送她回來的,要不是他臨陣脫逃,她怎麼會被吃乾抹淨,還差點死掉?
一個趙欽言,值得讓他這麼害怕嗎?
人家夫妻大難臨頭各自飛,她的好閨閨竟然也這樣,衛瑟實在是生氣。
知道自己昨晚跑路的舉動有些不人道,景逸也心虛,耐著性子道歉,“昨晚那個情況我實在是害怕啊。
你也知道,那趙欽言凶起來多嚇人,我這小身板不抗揍啊。”
這話說的,衛瑟更想抽他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隻要你能消氣,讓我做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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