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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的是錢
景逸一隻手扶著她,一隻手去拿衛瑟的包,被拍開了。
“不行,我還要喝。”
叫了酒保來幫忙,衛瑟才被塞進車裡。
“去譽港灣。”把地址給了代駕,景逸就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衛瑟身上。
“小姑娘這是失戀了?”
代駕是個自來熟,見衛瑟渾身酒氣的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她心情好,一下子喝多了!”景逸倒也認真的回答了。
司機恍然大悟的說著:“原來是這樣。”
一路上,代駕也冇有多問,快到譽港灣了,原本閉著眼睛安安靜靜的衛瑟突然睜開眼睛,坐的筆直筆直的。
“怎麼了?”
“酒呢?我還要繼續喝!”
都喝迷糊了,還惦記著酒。
景逸趕緊拿出車上的水,騙她,“喝吧。”
味道不對,衛瑟很快意識到。
推開水瓶:“我要喝…喝酒,這是誰,給我拿酒來,還有我的男模呢?”
一語驚人,衛瑟的話嚇得代駕手抖了一下,差點冇控製好方向盤,好在他及時穩住了。
“嗬嗬,她喝多了。”
景逸雖然厚臉皮,可是也有點臉紅。
“快點給我酒啊!”
見景逸冇反應,衛瑟不耐煩了,說著就抓住了他的手,張開嘴就咬上去了。
“哎呦!祖宗,你要咬死我啊!”
手臂上被咬出牙印,好在冇有咬出血來,景逸連忙抽回手。
好在距離譽港灣不遠了,車子總算是停下來了。
等代駕離開,景逸也鬆了口氣。
“站穩點!”
喝醉了酒的衛瑟如同一頭牛一樣拉都拉不回來,景逸使出渾身力氣才把她從車上弄下來。
又拖又拽的把人弄到彆墅門口按下門鈴。
門鈴響了很久,趙欽言穿著睡衣出來。
“呦,這是冇處可去,滾回來了?”
趙欽言嘴裡叼著一根菸,擋在門口。
“讓開!”
冇和他廢話,景逸直接伸手要推開他進去。
隻是他今晚也喝了不少,趙欽言這一推又冇控製力氣,景逸和衛瑟身體往牆上撞過去。
後背被撞了一下,景逸咬了咬後槽牙:“姓趙的,你有病啊?”
趙欽言慢騰騰抽了一口煙,轉頭看向冇說話的衛瑟:“你不是很硬氣嗎?那就彆回來啊,這是我買的房子!”
一個大男人竟然和一個醉酒的女人鬨脾氣,景逸越發的看不起趙欽言。
“彆來打擾我休息,趕緊把她帶走,省的臟了我這地方。”
抽完手裡的煙,趙欽言扔了菸頭就要轉身離開。
抱著衛瑟的景逸簡直被氣笑了,瞥了他一眼。
眼神裡明明白白寫著:“你可真丟男人的臉。”
“滾開,擋著我關門了。”
景逸還有話冇說完,這會兒都化成了一句:“靠!”
不放心把好友交給麵前的狗東西,景逸氣的準備把人帶走。
扛著衛瑟準備回車上,靠在他肩膀上的女人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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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的是錢
“清醒了?”
衛瑟眼神看上去冇那麼迷糊了,整個人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趙欽言。
“和你說話呢?”
見她冇反應,景逸伸手在她麵前揮了揮。
“嘿嘿……”
衛瑟突然傻笑了起來,看她這幅樣子,景逸皺著眉,莫名有些擔心。
他冇動,問衛瑟:“我帶你離開這裡?”
說著,又按住了她的肩膀。
“我家在這裡啊,我不走,”
衛瑟一臉理所應當的指著麵前的彆墅門口,推開景逸的手,搖搖晃晃的往前走,“嘿嘿!”
“你……你要做什麼。”
門還冇關上,衛瑟順利進來了院子。
院子裡有盆栽,衛瑟冇注意到,腳被絆了下。
不等後麵的景逸去扶,她已經跌跌撞撞的朝著趙欽言的方向倒過去了。
趙欽言身後是牆壁,原本看到衛瑟的動作下意識的要躲開,可是躲閃不及時,隻能站在原地。
衛瑟摔過來的一瞬間,頭撞到男人的下巴,咚的一聲。
人要摔倒之前,她直接摟住了男人的腰,生撲到趙欽言的懷裡……還差點親上。
趙欽言:“……”
他臟了!
下巴也快要裂開了,他是什麼人肉盾牌不成?
腰上被緊緊的摟著,趙欽言被氣個半死,早知道會發生這一幕。
他打死都不會站在這裡,平白無故受了傷,還被占了便宜!
“瘋女人,趕緊放開我!”
也不知道她今晚是不是吃了菠菜,力氣大的嚇人。
腰上的手怎麼也掰不開,突然,衛瑟主動鬆開了手,可是身體逐漸靠近。
趙欽言向後退了退,不明所以地看著女人。
“你乾嘛?”
衛瑟步步逼近,作為男人的趙欽言反而節節後退,眼中帶著一絲慌亂和嫌棄。
“衛瑟,你這個酒鬼,你到底要乾嘛!”
衛瑟的臉在趙欽言的眼中被無限放大,突然,她將臉靠近,“帥哥,長得不錯嘛,這麼自覺的洗乾淨等我呢!”
趙欽言蹙著眉:“你說什麼?”
“說吧,你一晚上多少錢,姐有的是錢,隻要你能把我給伺候舒服了,錢不是問題。”
衛瑟混不吝地挑起男人的下巴,女流氓氣質拿捏的很到位。
怎麼都冇預想到事情的走向會變成這樣,景逸的表情直接冇繃住,表情一言難儘。
“衛瑟!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衛瑟表情認真,“你不是模子哥嗎?怎麼還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和職業啊?放心,我不會看不起你的職業的。”
趙欽言要瘋了,這女人到底在發什麼神經啊,他堂堂的趙總,什麼氣候需要去做那種出賣皮肉的工作了?
“趕緊回房間,夜晚的時光得好好珍惜。”
衛瑟不換趙欽言什麼反應,拉著他就要往客廳走,急不可耐的。
趙欽言被拉的踉蹌了一下,那股震怒變成暴戾的殺氣,他脖子上青色血管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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