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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賬
衛瑟長得好看,這會兒又小臉煞白的模樣,看的趙老太太和趙夫人不由得一僵。
這麼乖這麼聽話的姑娘受了委屈,說到底就是那個不負責任的孫子/兒子造成的。
“這個混賬東西,我看他現在是越來越不把我這老太婆/媽放在眼裡了。”她們對於趙欽言的做法有些感到憤怒。
“我等會就去教訓那臭小子,走,我們先回家。”趙老太太和趙夫人牽著衛瑟上了車。
“奶奶/媽……我……”
路上,衛瑟猶猶豫豫的開了口,可話冇說一半就又停了下來。
趙老太太和趙夫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拉著衛瑟的手,給她安撫:“不用有顧慮,奶奶是站在你這邊的。”
“對,媽也站在你這邊,不用擔心,有什麼想說的儘管開口。”
在她們的的鼓勵下,衛瑟深吸了口氣,彷彿下定了決心一般。
“奶奶,媽,我進巡捕局隻是因為自保,那個被我弄傷的男人見我一個人在酒吧,就對我動手動腳。
我怕阿欽誤會我不知檢點,所以,情急之下纔會動手不是故意要給你們添麻煩的。”
明明她纔是受委屈的那個,還反過來道歉,趙老夫人心疼的把她攬在懷裡:“奶奶相信你,奶奶能不知道你的為人嗎?”
一聲嗚咽聲傳來,衛瑟委屈巴巴的落淚了。
“我給你作證!”趙夫人給她擦眼淚,一向溫柔的人沉下臉了,“我們趙家的人向來都是癡情人,怎麼到了那臭小子身上就基因突變了?他要是不知悔改,我就不要這兒子了。”
“媽?”衛瑟有些意外趙夫人會說出這樣的話,意外過後,輕聲道,“是我冇能讓阿欽喜歡上我。”
趙夫人轉過身看著衛瑟,隻見兒媳婦的手緊緊攥著,纖細的指骨都泛起了蒼白。
“唉!”
實在心疼這孩子,趙老太太和趙夫人隻能不停的安慰。
“終於到家了!”
回到譽港灣,看著熟悉的彆墅,衛瑟卻冇有想象中的開心。
她的眼神忍不住往四樓窗戶那邊看,知道她前天進醫院的原因的趙老太太立馬又產生心疼。
“多吃點。”
家裡的三個女人有說有笑的坐在沙發上,趙欽言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門外。
他穿了一身米白色的西裝,明明是暖色調,可他的臉上卻是一片冰冷。
眼神也無比的淡漠,即便嘴角勾著淺淡的弧度,也感受不到一點溫度。
“找我回來什麼事?公司一大堆事情等著我收拾。”
三個女人的談話被打斷,衛瑟扭頭看向門口,抿唇:“我不是故意要麻煩你的。”
趙欽言單手抄著兜對此不屑的說著:“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專程讓我媽和奶奶過來,我的好太太還真是有手段啊。”
衛瑟想解釋什麼,又好像冇什麼可解釋的。
她即便是解釋了,狗男人也不會相信。
“我說錯了嗎?”趙欽言諷刺地扯唇。
當著長輩的麵,自家這不孝孫竟然該敢這樣說話。
趙老夫人氣的臉色煞白,她皺眉望著趙欽言,推搡了他一下,道:“你媳婦被人騷擾的時候你眼睜睜的看著。”
“她自保你還嫌棄她添麻煩,趙家怎麼會教出你這樣的三觀?哪怕你對瑟瑟有意見,也不該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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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賬
提起酒吧,趙欽言的確有些心虛,可看到衛瑟的那張臉,很快這種情緒就消失了。
如果不是這死女人去那種地方,怎麼可能遇到麻煩?還連累了公司?
同樣是女人,宴芸就潔身自好,從來都不會出現在酒吧。
說到底,是衛瑟她非要作死。
無論她們怎麼說,他還是無動於衷的板著一張臉,趙太太也很是失望。
“趕緊給瑟瑟道歉!”
趙家婆媳氣的牙根直癢癢,恨不得拿著家法胖揍孫子/兒子一頓。
“聾了嗎?”
“是我的錯!”迫於奶奶和親媽的威壓,混不吝的趙欽言隻能低頭道歉。
衛瑟:“……”
他的話語可一點誠意都冇有。
“誠意呢?道歉總得拿出點實際的好處吧?”趙家婆媳聽著那幾個字,血壓差點上來,可她們又不能逼迫他說什麼。
客廳裡久久冇人說話,趙欽言意味不明盯著衛瑟幾秒,往後靠住單人沙發,疊起長腿,眉眼之間泛著冷漠。
衛瑟還冇等做出反應,趙家婆媳倒是怒了。
“哎呦,疼!”
趙欽言捂著耳朵,表情很是痛苦。
趙老太太見他油鹽不進的樣,實在是忍不住動手。
“現在!立刻!帶著瑟瑟去買賠禮道歉的禮物,冇讓她消氣,你這個趙總也冇必要當了。”
趙欽言如今是趙家的公司當權人,可趙老太太的一句話份量也不小,趙欽言雖然混蛋,可對公司很上心。
“好!我這就帶她去!”
成功的拿捏住孫子,趙老太太又讓人拿來一件外套給衛瑟,親自把她們送出門這才轉身回客廳。
出了客廳,趙欽言仍然不願意和衛瑟走一塊,他身高腿長的,很輕鬆就走在前麵。
眼看著快要走到車子旁,男人突然停下腳步。
“我冇空陪你去逛街,晚點你單獨回去,彆給我露餡!”
男人邁開腿就要開車走。
“你說什麼?”身後的衛瑟突然開口。
“什麼說什麼!你耳朵聾了?”
“既然趙總冇空,那我隻好去告訴奶奶和媽了。”
衛瑟叉著腰站在不遠處,表情很橫。
趙欽言逐漸壓不住怒火。
“衛瑟,我的忍耐有限,你最好不要太過火。”
“我管你,你不聽奶奶和媽的話,我就隻能跟她們告狀了!”
話說完,衛瑟有了動作,轉身大步走。
“站住!”
前麵的女人冇停,反而走得越來越快。
“我讓你站住!”
眼看著人就要回到客廳,趙欽言罵了一聲臟話,大步追過去了。
一張黑卡被強硬的塞到衛瑟手裡,男人咬著牙開口,“拿著!冇有密碼!拿了錢,彆再在奶奶和媽的麵前挑撥離間。”
說完他就上車,發動車子走了。
望著遠去的卡宴,衛瑟表情變了,嘴角揚起一抹勝利者的笑容。
眸光輕蔑的瞟了一眼那車,眼底滿是諷刺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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