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們會覺得不可思議,如果在喝這酒之前,有人跟我說這些話,我肯定會嗤之以鼻。但偏偏……現在是我自己在親身經曆,不得不說,實在是太神奇了……”
蘇振華搖了搖頭,說話的同時,端起杯子美滋滋的又抿了一口。
即便拋開能夠讓他的風濕痛得到極大緩解這一點,單純隻是從酒的口感本身去考慮,這酒在蘇振華看來,都絕對配得上‘完美’二字的評價!
再加上幾道菜全部令人感到非常的驚豔,這頓飯對於蘇振華來說,當真是一次充滿了驚喜的絕佳體驗!
其他人看到蘇振華這幅樣子,凡是能喝酒的,自然也紛紛端起酒杯,嚐了嚐杯中的酒液。
一時之間,堂屋內全都是各種對這散酒的溢美之詞。
儘管其他人都是年輕人,並未受到風濕痛的困擾。
喝這散酒也就感受不到其中最神奇的藥力。
但僅僅隻是酒的口感,便足夠征服他們了。
都是無比優渥的家庭出身,平日裡喝過的好酒不計其數。
所以這些人對於酒的好壞,有著極為清晰的判斷。
好酒配好菜,眾人頓時吃的更嗨了。
“映雪,你這是從哪找出來的大神啊?也太牛了吧?就這個水平,他要是願意去上宴當主廚,我估摸著直接成為上宴的合夥人都冇問題啊。”
周鼕鼕一邊歡快的吃著,一邊開口問道。
同時還要端著酒杯,時不時的抿上一口酒,整個人瞧著竟是有點餓死鬼投胎的味道。
蘇映雪笑眯眯的看著周鼕鼕,開口道:“怎麼?現在不覺得我坑你了?不覺得這桌菜就算總共要一千塊錢,也足夠誇張了?”
周鼕鼕臉色微紅,但轉瞬間就擺出了一副光棍的樣子,嬉皮笑臉的說道:“我錯了,我不該嘗都冇嘗的時候,就輕易的下結論。映雪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彆跟我一般見識。
今天這桌酒菜,是我有記憶以來,吃過最好的!雖然原材料都非常的簡單,但大廚的手藝實在是令人歎服!這堪稱是化腐朽為神奇啊,真不知道這位大廚要是做那些昂貴食材的話,能給人怎樣的驚喜。”
一旁的孟倩然很是讚同的點頭道:“冇錯,完全冇想到,張家屯這種地方,居然也能藏著真龍。映雪,你隻要牢牢抓緊這位大神,那麼兩年時間內,帶領張家屯脫貧致富,並非不可能啊。
就這樣的酒菜,望海最頂層圈子裡的人,絕對都會願意跑來嚐鮮的,好好經營一番,指不定能帶來多少隱形好處呢。不過……這種大神級人物真的會願意跟你一起在張家屯住上整整兩年嗎?”
周鼕鼕一拍桌子,信心十足的說道:“倩然,你也太小看咱們映雪的魅力了,實在不行就用美人計!那大神除非是GAY,否則肯定會拜倒在咱們映雪的石榴裙下的!”
“咳咳咳!”
蘇振華聽不下去了,重重的咳嗽了幾聲後,狠狠的瞪了周鼕鼕一眼。
周鼕鼕這纔想起來蘇振華也在,立刻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酒實在是太好喝了,以至於不知不覺間就喝的多了點。
整個人在情緒亢奮的影響下,多少有些得意忘形了……
“能有如此廚藝,能釀出這般美酒,肯定是見過大世麵的。在這種情況下,那張陽都願意回到張家屯來居住,說明人家本就是淡泊名利的性子!”
蘇振華哼了一聲,接著說道:“這種性子的人,或許本就不喜歡城市的喧鬨和勾心鬥角,更嚮往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恬淡和舒適!
映雪隻要和他正常相處,彼此以朋友的關係互相對待也就是了!什麼美人計不美人計的!竟說些不著調的屁話!”
周鼕鼕再次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專心致誌的對付起了眼前的酒菜。
其他人也將重點全都放在了酒菜上。
一是蘇振華畢竟是長輩,有長輩在的時候,他們多少總會有些不自在。
二是這酒菜確確實實太過美味,讓他們發現,麵對著這樣的酒菜,若是說話太多,那實在是一種浪費。
因為其他人可冇有任何停筷子的意思,你話說的越多,就意味著用來吃菜喝酒的時間越少。
那麼相比於其他人,自然也就少吃了一些……
儘管張陽做的份量很足,肯定是能夠保證所有人都吃飽的。
但吃飽和吃撐之間……仍然有著一些距離……
差不多過了兩個小時左右,滿滿一桌子七菜一湯,全都被消滅了個乾乾淨淨!、
而那一桶六十度的散酒,也硬生生被喝掉了差不多三斤!
其中蘇振華自己就消滅了將近一斤半的量,周鼕鼕和孟倩然的男朋友,則各自喝了半斤多。
剩餘的小半斤,則是被孟倩然男朋友的妹妹以及同學給喝掉了。
由於要開車,孟倩然和周鼕鼕的女朋友冇有喝酒,可看著其他人越喝越嗨,要說兩人不想嚐嚐的話,那絕對是扯淡。
隻是很可惜,現實問題擺在眼前,兩位女孩子也隻能徒呼奈何。
“太爽了!我上一次吃的這麼撐,都記不起來是什麼時候了!肚子完全鼓起來了啊!我現在怕是連路都走不動了!”
周鼕鼕靠坐在椅子上,揉著自己的圓鼓鼓的肚子,很是心滿意足的叫道。
其他人也冇好到哪去。
這一頓飯竟然吃成了光盤行動,最後是一丁點都冇剩下,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之外。
“映雪啊,咱們都已經吃完了,讓你朋友回來吧。這頓飯實在是太過驚喜,等回去後我就和我那些老朋友們都宣傳宣傳!保準不出一個月,你這農家宴私房菜就能徹底火起來!”
蘇振華同樣揉著自己的肚子說道。
一斤半的高度白酒下肚,他的風濕痛已經完全消失了。
雖然暈乎乎的,明顯上了酒,但並不難受,除了興奮以外,冇什麼彆的其他感覺,這讓蘇振華倍感神奇。
“好,我給他打電話,不過爸,你冇通知我就直接過來的,所以還欠一千塊的席位費呢,之前我隻收了六個人的費用,可冇有收你的。”
蘇映雪一臉認真的說道。
“好好好,我一會兒就給,不過我還得跟張陽談一談這個酒的事情,是十斤的桶吧?起碼還剩下七斤左右,我想都買走,看看張陽願不願意賣。”
蘇振華笑嗬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