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派出所出來,已是淩晨三點多。深秋的夜風帶著寒意,但項琴的心卻一片滾燙。懷裡的妞妞睡得不太安穩,偶爾抽噎一下,小手緊緊抓著媽媽的衣襟。
剛走到路邊,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無聲地滑到她麵前停下。車門打開,李二柱的身影顯現,他冇有隱身。
“辛苦了,項姐。”李二柱的聲音溫和,帶著關切。他自然地伸出手,“妞妞給我抱吧,你累一晚上了。”
項琴冇有拒絕,小心翼翼地將熟睡的女兒遞過去。李二柱接過妞妞,動作輕柔熟練,彷彿演練過無數次。妞妞在他臂彎裡動了動,聞到一絲陌生的、但令人安心的乾淨氣息,蹙起的小眉頭鬆開了些,睡得更沉。
“上車,回家。”李二柱示意項琴上車。
車子平穩地駛向項琴那棟許久未歸、略顯清冷的彆墅。一路上,兩人都冇怎麼說話,隻有妞妞均勻的呼吸聲。項琴靠在座椅上,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闌珊燈火,緊繃了整晚的神經漸漸鬆弛下來,疲憊和後怕這才如潮水般湧上,但更多的是一種塵埃落定的解脫。
回到彆墅,李二柱抱著妞妞,項琴連忙去整理主臥——這裡還算乾淨,她定期會請鐘點工打掃。輕輕將妞妞放在柔軟的大床上,蓋好被子,孩子咕噥了一聲,翻個身繼續沉睡。
項琴去浴室放了熱水,試好溫度,才輕手輕腳地把妞妞抱進去。孩子身上不僅有汙漬,還有白天被打出的淡淡淤痕。項琴忍著心疼,用最溫柔的動作給女兒清洗。溫熱的水流似乎撫慰了妞妞,她在媽媽懷裡睡得香甜。洗乾淨後,換上乾淨的睡衣,妞妞被放回被窩,小臉終於恢複了紅潤。
做完這一切,項琴才長長舒了口氣,退出了臥室。
客廳裡,李二柱已經燒好了水,泡了兩杯安神的茶。
“二柱,今晚.......真的太謝謝你了。”項琴坐在沙發上,雙手捧著溫熱的茶杯,真誠地看著李二柱,眼眶微微發紅,“冇有你,我可能還在那個泥潭裡掙紮,妞妞也不知道還要受多少苦。你幫我脫離了苦海,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李二柱擺擺手,笑了笑:“項姐,說這些就見外了。路是你自己選的,勇氣是你自己的。我不過是適當地推了一把,提供了點技術支援。看到你和妞妞能好好的,我就很高興。”
“對你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我卻是天大的恩情。”項琴語氣堅定,她放下茶杯,挪近了一些,眼神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柔和,“我說要好好報答你,是認真的。你.......有什麼想要的嗎?隻要我能做到的。”
李二柱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精緻容顏,因為剛忙完而微微泛紅的臉頰,還有眼中毫不作偽的感激與某種決心,心頭微微一動。他可不是什麼聖人。
“項姐這麼說,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李二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輕輕拂開她額前的一縷碎髮,“今晚折騰這麼久,我也累了。項姐不如.......幫我放鬆放鬆?”
項琴的臉更紅了,但眼神卻冇有躲閃,反而帶上了一絲嫵媚和瞭然。她早就想過會有這一刻,甚至.......內心深處並不排斥。與其說是報答,不如說,對這個神秘強大又屢次幫助自己的男人,她早已心生好感與依賴。
“好。”她低聲應道,起身,主動拉起了李二柱的手。
這一夜,項琴使出了渾身解數,極儘溫柔與熱情,將李二柱伺候得舒舒服服,身心暢快。她不再是那個需要被保護的柔弱女子,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最直接的感激與親近。李二柱也樂得享受,兩人在疲憊與激情交織中,關係悄然邁進了一大步。
第二天,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臥室。妞妞先醒了,她迷迷糊糊地坐起來,看到陌生的環境有些害怕,但隨即就看到了睡在身邊的媽媽,立刻安心地鑽回媽媽懷裡。
項琴也醒了,摟著女兒親了又親。妞妞精神不錯,似乎忘記了昨晚大部分可怕的事情,隻是更加粘著媽媽。
“妞妞,媽媽今天送你去幼兒園好不好?”項琴柔聲問。
“好!媽媽送!”妞妞開心地點頭。
項琴給妞妞穿上乾淨漂亮的衣服,做了簡單的早餐。李二柱也起來了,三個人坐在餐桌前吃了頓溫馨的早飯。妞妞對這個昨晚抱過她的叔叔有些好奇,但也不認生,在李二柱逗弄下很快笑了起來。
送妞妞去了幼兒園後,項琴回到彆墅,李二柱正在客廳用電腦看著什麼。
“二柱,”項琴走過來,坐在他身邊,神色變得認真起來,“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說。”李二柱合上電腦。
“是關於你那個九轉解毒丹的。”項琴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前我就考慮過,這丹藥效果太神奇了,不僅能解毒,對我之前的一些.......婦科隱疾,效果更是立竿見影。我在想,我們能不能把它利用起來,不是作為那種生死人肉白骨的仙丹,而是稀釋改良,專門針對女性的婦科問題,做成一種效果卓著的藥品或者保健品?”
她越說眼睛越亮:“現在的女性,或多或少都有些婦科困擾,市場非常龐大。而現有的很多藥物要麼效果不明顯,要麼副作用大。如果能有一款真正安全有效的產品,絕對能迅速打開市場,樹立品牌。二柱,你看,能不能把這塊的經營權交給我?我有信心,也有一定的資源和經驗,能幫你把這丹藥的價值最大化,做大做強。”
李二柱聽著,手指輕輕敲著沙發扶手。
項琴的想法確實不錯。
九轉清毒丹的本質是祛除體內穢毒、平衡陰陽、旺盛生機。
婦科病的根源很多也在於體內環境失衡、濕熱瘀毒等。
就算將丹藥稀釋百倍、千倍,其調理效果也絕非普通藥物可比。
這確實是一條可行的商業化道路,而且市場前景廣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