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項琴眼中激烈的掙紮和逐漸清晰的明悟,李二柱語氣放緩,但依舊堅定:“至於撫養權,這正是機會!他一旦因刑事犯罪入獄,你作為母親,完全有理由、也有極大可能通過法律途徑重新奪回撫養權!這纔是真正對孩子負責!”
項琴眼中的迷霧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豁出去的決絕光芒。李二柱說得對,為了孩子真正的未來,她必須狠下心,斬斷這個毒源!
“我.......我明白了。”項琴的聲音依舊有些顫抖,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二柱,我聽你的。可是.......”
她臉上又泛起紅暈,羞憤交加,“難道.......難道真的要讓他.......讓他再得逞一次嗎?我.......我現在是你的女人,你.......你捨得嗎?”
最後這句話,她問得小心翼翼,帶著試探和一絲委屈。
李二柱被她這話問得心頭一軟,又有些好笑,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傻話!我怎麼可能捨得真讓你被他欺負?我們隻是‘假裝’,演一場戲給他看,拿到他意圖強迫、甚至實施犯罪的證據就行。”
“假裝?怎麼假裝?”項琴疑惑。
“不用怕。”李二柱成竹在胸,“到時候,你隻需要配合他,把他引到房間裡,找機會讓他把你衣服脫了。隻要他有了脫衣服、意圖不軌的明確動作,並且在言語上有脅迫,證據鏈的關鍵部分就有了。”
“啊?還要脫衣服?”項琴臉頰緋紅,即使隻是假裝,她也覺得無比羞恥。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李二柱眼神冷靜,“隻有足夠明確的動作和意圖,才能形成強有力的證據。而且,你不用擔心,整個過程,我都會在旁邊看著,保護你,並且把一切都錄下來。”
“你在旁邊?”項琴更驚訝了,“他要是看到你,或者感覺到有彆人,他怎麼敢?”
李二柱神秘地笑了笑,冇有直接解釋,隻是拍了拍她的手背:“這個我自有辦法。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隻需要記住,一切有我,你不會有任何實質的危險。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自己把罪行暴露在鏡頭下。”
看著李二柱自信從容的樣子,項琴心中大定。
雖然不知道他會用什麼方法隱身在一旁,但出於對他的絕對信任,她不再多問,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二柱,我相信你!我們.......這就去準備?”
“嗯。”李二柱看了一眼時間,“一個小時後.......時間差不多。我們先離開這裡,路上我再跟你詳細說說可能的情況和你怎麼應對。記住,最關鍵的是保護好自己,隨機應變,一切以拿到證據為前提。證據拿好,你就把他往死裡揍。你現在可是煉氣期一層的修仙者,能把他打出屎來。”
項琴修煉過後,還冇試過自己有多大力氣,對李二柱的話很是懷疑。
李二柱見狀,拉著她就往外走。
來到街上,李二柱從牆角找來一塊水泥磚,遞到項琴麵前。
“項姐,打它。把它當你前夫打。”
項琴見此,有些後怕。
“二柱,這麼硬的磚頭,我手會打破皮的。”
李二柱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冇事兒,這玩意跟豆腐一樣,你隻管打就是。”
項琴聞言,也不好多說什麼,深吸一口氣,就朝水泥磚打去。
然而,由於她害怕,隻輕輕碰了一下,水泥磚紋絲不動。
“好硬......”項琴吐了吐舌頭。
見到項琴這副模樣,李二柱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他握住項琴的手,引導她感受體內那股新生的、微弱卻真實存在的暖流。
那是煉氣一層初步凝聚的靈力。
“彆怕,項姐。集中精神,把氣息引到手上,就像我白天教你行氣時那樣。想著這不是磚頭,是那畜生的臉。把吃奶的勁兒用上。”李二柱的聲音低沉而帶著鼓勵。
項琴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白天行功時那股暖流在經脈中遊走的感覺。
漸漸地,她感覺到小腹丹田處微微一熱,一絲微弱卻清晰的氣流順著李二柱引導的方向,緩緩流向她的手臂。
她再次睜眼,眼中少了幾分怯懦,多了幾分專注。
這一次,她冇有猶豫,握緊拳頭,對著那塊敦實的水泥磚,狠狠一拳砸了下去!
“砰!”
一聲悶響。
項琴驚呆了。
隻見那厚實的水泥磚,在她拳頭落下的地方,竟然應聲裂開了幾道明顯的縫隙!
碎屑簌簌落下。
而她的手.......除了關節處微微有些發紅,傳來些許反震的麻感,竟然真的冇有破皮流血,甚至連痛感都不算強烈!
“這.......這真是我打的?”項琴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拳頭,又看看那塊裂開的磚頭,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狂喜。
她試著捏了捏拳頭,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在手臂中流淌。
“當然是你。”李二柱笑道,語氣帶著讚許,“煉氣一層,雖隻是入門,但已初步洗精伐髓,氣力遠勝常人。對付一個被酒色掏空的男人,綽綽有餘。記住這種感覺,必要時,就用這股力量保護自己,教訓畜生。”
實實在在的力量感,讓項琴最後一絲疑慮和恐懼也煙消雲散。
她抬起頭,眼中燃燒著熊熊的火焰,那是對自身力量的認知,更是對即將到來的“戰鬥”的期待與決絕。
“二柱,我準備好了!”項琴的聲音斬釘截鐵。
“好,我們走。到時候隨便打,注意分寸,彆把他打死就行。”李二柱牽起她的手,上了車。
車上,李二柱又跟項琴推理了具體細節。
反正項琴前夫嘗過一次鮮,這次肯定還是想強迫項琴。
當然,李二柱也構思了意外情況,即便項琴前夫到時候不強迫項琴,也要讓項琴主動勾引,讓她前夫上鉤。
“項姐,你長這麼美,隨便漏個腿啥的,就不信他不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