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裡,關守義帶著幾名專業人士恭敬等候。
見到李二柱一行人進來,他連忙起身相迎,目光在觸及柳豔時微微一怔,卻不敢多問。
“仙師,小丹,所有檔案都已準備妥當,隻等簽字確認。”關守義恭聲道。
李二柱在主位坐下,關小丹坐在他身側,柳豔則安靜地立在一旁。
律師開始逐一講解檔案內容,包括關小丹父母名下的多家公司股權、多處房產以及這些年的收益明細。
關守義不時補充說明,態度謙卑得近乎諂媚。
關小丹仔細翻閱檔案,偶爾提出疑問。
有柳豔在一旁低聲解釋,她很快理清了這些產業的來龍去脈。
“二叔,我記得父母在世時,關氏集團的股份他們占了百分之四十,怎麼現在隻剩下百分之三十五了?”關小丹突然問道。
關守義臉色一白,支支吾吾道,“這個.......當年集團擴張,增發過新股.......”
“是嗎?”關小丹冷笑,“可我查過工商記錄,並冇有增發記錄。反倒是你名下的股份從百分之十增加到了百分之十五。”
關守義冷汗直流,“小丹,你聽二叔解釋.......”
“不必解釋了,”關小丹打斷他,“這百分之五的股份,你是自己轉回來,還是我請張天師幫你回憶回憶?”
張玄知適時上前一步,目光冷冽地看向關守義。
關守義嚇得魂不附體,“轉,我這就轉!馬上辦手續!”
柳豔在一旁輕聲補充,“二柱,小丹,守義這些年在公司裡安插了不少親信,若是突然全部清理,恐怕會影響公司運營。不如讓我逐步接手,平穩過渡。”
李二柱讚許地看了她一眼,“你想得周到。既然如此,這些產業就交由你暫時代為打理,重大決策仍需小丹定奪。”
柳豔恭敬應下,“我一定不負所托。”
手續一直辦理到午後,所有資產終於全部過戶到關小丹名下。
關守義如同虛脫般癱坐在椅子上,麵如死灰。
以為這些都完了嗎,自然冇有。
關守義和柳豔的婚姻還冇結束。
關守義失魂落魄地抬起頭,茫然地看向柳豔,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說什麼。
柳豔卻先一步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守義,既然產業都交接清楚了,咱們的事也該做個了斷。”
她轉向一旁的律師,“李律師,麻煩擬一份離婚協議。我淨身出戶,隻要自由身。”
淨身不淨身的其實已經不重要了,關守義的財產,已經被李二柱收繳的差不多,也就夠混個溫飽吧。
關守義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柳豔,你、你竟敢.......”
“我為何不敢,”柳豔淡淡打斷,“這些年來,你我夫妻情分早已名存實亡。如今關家易主,我更冇有理由繼續這段婚姻。”
李二柱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並未插手。
關小丹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低聲道,“二柱哥,這樣也好。豔姐既然跟了你,總不好還頂著關家媳婦的名頭。”
關守義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柳豔罵道,“賤人!我就知道你早就存了異心!昨日還裝模作樣地要留下來伺候,原來是看上了這個野男人!”
“放肆!”張玄知厲喝一聲,袖袍無風自動。
關守義如遭重擊,踉蹌後退數步,跌坐在地,再不敢多言。
李二柱這才緩緩開口,“既然柳豔有意離婚,關守義,你便成全了她。否則.......”
他指尖輕彈,一道勁風掠過關守義耳畔,削斷他幾縷頭髮。
關守義嚇得麵無人色,連連點頭,“我簽,我簽!”
律師很快擬好離婚協議,關守義顫抖著手簽下名字,眼中滿是怨毒,卻不敢表露分毫。
柳豔拿起屬於自己的那份協議,輕輕鬆了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她走到李二柱身邊,柔聲道,“二柱,謝謝你。”
李二柱微微頷首,對關守義冷聲道,“記住今日教訓,往後安分守己,或許還能得個善終。若再動什麼歪心思.......”
他目光掃過關守義,後者頓時如墜冰窟,連連磕頭,“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趕走關守義,李二柱帶關小丹和柳豔來到關家彆墅地下室。
魔都跟江城距離有點遠,坐車過來耗費時間,佈置個傳送陣,以後就方便多了。
李二柱手掐法訣,變換不停,很快就佈置出一個傳送陣。
佈置好後,李二柱又給柳豔做了個令牌,方便對方出入青玄洞天。
“有了這個令牌,以後你想什麼時候進傳送陣都可以,也可以在裡麵居住修煉。”
柳豔雙手接過令牌,眼中泛起淚光,“二柱,這份恩情我定當銘記。”
關小丹挽住她的手臂,柔聲道,“豔姐,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三人通過傳送陣回到青玄洞天,柳豔望著眼前雲霧繚繞的仙境,不禁怔怔出神。
李二柱讓關小丹帶她熟悉熟悉環境,認認人。
而他,則是通過傳送陣回到江城。
現在自己已達築基期,是時候再幫蘇婉晴找一次媽媽了。
之前自己用血脈追蹤術找過一次,可蘇婉晴媽媽可能是遠在海外,自己修為不夠,所以找不到。
現在,築基期的修為,應該能找到了吧?
回到江城,李二柱直接來到江城人民醫院,找到蘇婉晴,把對方拉到自己的單獨診室。
“二柱,這次跟小丹去魔都,還順利嗎?”蘇婉晴一見到李二柱,就詢問關小丹的事。
李二柱便把關家之事跟蘇婉晴講了一遍。
“婉晴,關家偌大的家業,也有你一份,改天我讓小丹有空把關氏集團股份過戶一半給你。”
兩人同父異母,蘇婉晴理應享有繼承權。
雖然這些錢,對現在的蘇婉晴來說,可有可無,但也是一份心意不是。
蘇婉晴卻搖搖頭,柔聲道,“二柱,不必了。我現在在醫院工作很充實,錢財對我來說並不重要。小丹這些年受苦了,那些本該就屬於她。”
李二柱握住她的手,溫聲道,“你總是這般善良。不過今日我來,是有另一件要事。”
他神色認真起來,“我如今修為有所突破,想再試試用血脈追蹤術尋找伯母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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