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現在算是對佟亞亞恨之入骨了。
自己哥哥坐牢了,本以為可以輕鬆得到這個嫂子。
萬萬冇想到,自己這個美貌的嫂子,竟然已經有了野男人。
自己非但冇有得到對方,還被對方打了一頓,更可氣的是,自己現在好像......不行了!
現在,也隻有姐姐和姐夫能幫自己報仇了。
而自己大哥死了,大哥家那麼多財產。
自己這個當弟弟的,肯定也能撈到一份。
想到這裡,王超又驚又怒,抓著周副市長的胳膊,“姐夫,你一定要幫我報仇,把那對狗男女抓起來!”
周副市長嫌棄地甩開他的手,扶了扶眼鏡,“慌什麼,打人犯法,勾結姦夫謀奪財產,更是罪加一等。明天我就讓人去處理,保證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活泛開來。
佟亞亞居然有了相好?還這麼能打?
看來這朵帶刺的玫瑰,摘起來要費點功夫了。
不過,越是這樣,越有挑戰性,不是嗎?
王芸冇注意丈夫的神色,隻顧著心疼弟弟,拿來藥箱給他處理傷口,“超子,你先在家住下,養好傷再說。明天我就跟你姐夫去找那賤人算賬!”
.......
翌日一早,佟亞亞剛收拾好必要物品,門鈴就急促地響了起來。
透過貓眼一看,門外站著幾名穿著製服的人,有的手上帶著防爆盾,有的拿著執法記錄儀,為首的是個麵色嚴肅的中年男子。
“佟亞亞女士嗎,我們是市局刑偵支隊的,接到舉報,懷疑你涉嫌謀殺王局,請配合我們調查。”
佟亞亞心頭一跳,但很快就鎮定下來。她現在已經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弱女子了,體內流淌的暖流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底氣。
她轉頭看向李二柱,後者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即身形一閃,再次隱去身形。
佟亞亞深吸一口氣,打開房門,“幾位警官,請問有什麼證據嗎?”
為首的中年男子出示了證件和一張皺巴巴的紙,“有人實名舉報,說你勾結姦夫謀害親夫,這張是你丈夫病房門口的監控截圖,顯示你在事發前一小時曾去過醫院。”
佟亞亞接過照片,心中冷笑。她根本冇去過醫院,這照片顯然是偽造的。看來是有人急著想置她於死地。
“警官,我丈夫住院,我這個做妻子的去探望,有什麼問題嗎?”佟亞亞神色平靜,“況且,醫院給出的死因是呼吸衰竭,這是自然死亡。”
“自然死亡?”中年警官冷笑一聲,“那為什麼舉報人說你有個姦夫,還會邪門功夫?我們懷疑你用了特殊手段。”
他說著,就要帶人往裡闖。
佟亞亞眉頭一皺,剛想阻攔,就聽到身後傳來李二柱的傳音,“讓他們搜,他們什麼都找不到。”
有了李二柱這句話,佟亞亞側身讓開,“既然警官有搜查令,那就請便吧。不過,如果搜不出什麼,我希望你們能還我清白。”
幾名警察魚貫而入,開始翻箱倒櫃。他們搜遍了臥室、客廳、廚房,甚至把床墊都掀了起來,卻一無所獲。
王超舉報時說的“姦夫”,根本不見蹤影。
中年警官麵色越來越難看。他接到周副市長的暗示,本以為這是個簡單的案子,冇想到佟亞亞如此鎮定,而且確實找不到任何證據。
更讓他心驚的是,他總覺得房間裡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背脊發涼,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警官,搜夠了嗎?”佟亞亞坐在沙發上,優雅地端著一杯茶,“如果還不夠,要不要我把衣櫃裡的內衣也拿出來給你們檢查檢查?”
這話帶著幾分諷刺,讓幾名年輕的警察臉色漲紅。
中年警官咬了咬牙,走到一旁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周市長,屋裡搜過了,什麼都冇找到,您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周副市長低沉的聲音,“你們先撤,在樓下守著,一個人都不許放上去,我親自上去看看。”
中年警官一愣,“周市長,您.......您就在樓下?”
“彆廢話,執行命令。”
“是!”
掛斷電話,中年警官走到佟亞亞麵前,“佟女士,雖然冇找到證據,但你暫時不能離開本市,隨時配合調查。”
“冇問題。”佟亞亞微微一笑,“我會的。”
警察們悻悻離去。
門一關,李二柱現出身形,“這個周副市長動作倒是快。”
“二柱,他親自上來是什麼意思?”佟亞亞依偎進他懷裡,“難道.......”
“昨晚王超說被你打,他根本不信,”李二柱冷笑,“他認定是你那個‘姦夫’動的手。現在警察冇搜到人,他就覺得安全了,想親自上來會會你。”
佟亞亞臉色微變,“那怎麼辦?”
“怎麼辦?”李二柱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既然送上門來,就彆想走了。”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美人,“他早就對你有想法,隻是冇機會下手。現在自以為是機會來了,卻不知道自己正往死路上走。”
佟亞亞擔憂道,“可他是副市長,要是出事.......”
“副市長?”李二柱不屑地笑了,“在我眼裡,他連螻蟻都不如。他敢打你的主意,我就讓他身敗名裂。咱們這樣......”
李二柱在佟亞亞耳標耳語幾句。
佟亞亞越聽眼睛越亮,不過俏臉也紅起來。
“小冤家,哪有你這樣的男人......”
說話間,樓下傳來汽車關門的聲音。
周副市長整了整衣領,抬頭望向佟亞亞所在的樓層,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他早就垂涎佟亞亞的美色,隻是礙於身份和王局的存在,一直無法得手。
如今王局已死,佟亞亞成了寡婦,而那個所謂的“姦夫”又不見了蹤影,正是他趁虛而入的好時機。
“你們在這裡守著,”他對留在樓下的警察吩咐道,“任何人不許上樓,我親自去跟她談談。”
“是,周市長!”